“不用的,我不害怕,把門窗鎖好就行了?!蔽易约盒奶?,天知道傅顏什么時候又溜到我這里來了,萬一被張媽發(fā)現(xiàn),還不得把她嚇死。
“門窗都鎖好了,蒼蠅蚊子都飛不進來,你放心睡吧,有什么事你就大聲喊,張媽在樓下聽見?!?br/>
“好的,我知道了?!?br/>
張媽確認一切都妥當(dāng)后,才下樓去了,我把門鎖上,先疲倦的在沙發(fā)上躺了一會兒。
大年三十晚上,傅顏出事之后,到現(xiàn)在杳無音訊,莫名其妙的,我又開始為他擔(dān)憂了。
這個人,不管怎么恨他,為什么總是忘不了他?
傅一清的短信又發(fā)送過來:“小景,你可真像個叛逆的孩子,傅叔叔都不知道該怎么和你交流了。”
我看著這句話,淡淡的笑了笑,他真的對我這么上心?把我當(dāng)成他孩子了?不知道為什么,他越把他的感情表達得真摯,我越覺得不踏實。
我想了想措辭,回答說:“其實也沒什么,我只想自由自在的,過我自己的日子,不想一言一行,都被人干涉,哪怕是以愛的名義干涉?!?br/>
傅逸清那邊過了好幾分鐘才回復(fù)過來:“好的,傅叔叔明白了。傅叔叔以后會注意,不會讓你不開心?!?br/>
“謝謝?!蔽颐牖?。
他回了我一個微笑,我沒再繼續(xù)回復(fù)了,不過他一會又追加一句:“把玉佩戴上吧,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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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起眉頭,他為什么老是糾結(jié)玉佩這個東西?只要一看到我,關(guān)注點就在這個玉佩上面。
“乖”這個字眼,我只習(xí)慣傅顏對我用,別人用這個字,我隱隱有點惡心。
我起身把包拿過來,從包里翻出那塊玉,放在眼前打量,用手輕輕摩挲。
為了讓傅逸清放心,我先答應(yīng)了他,回了一個“好”字過去。
偏偏他還不罷休,問我是不是能視頻?這個要求我覺得有點失禮,不管怎么樣,我和他畢竟沒有血緣,終歸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多有不便,怎么能要求我和他視頻呢?
“好吧,我這個要求是不是過份了?我就是擔(dān)心你嘛。”
“我明白您的擔(dān)心?!蔽矣悬c不客氣了,一語雙關(guān)的回復(fù)過去。
他回了串省略號給我,我不想再和他糾纏不清,把手機關(guān)了。
安靜的躺下來,我繼續(xù)把玩這個玉佩,翻來覆去,想從這個平安扣上面,看出點什么與眾不同的神奇。
玉石的質(zhì)地非常好,溫潤滑膩,冰涼沁人。它的造型,好像是一個菩薩,我以前也沒有仔細研究過,這是一個什么菩薩,現(xiàn)在仔仔細細的看,卻辨認不出,到底是什么菩薩。
在我的認知里,我只知道觀音菩薩、文殊菩薩,要么就是歡喜佛,但平安扣上面的這個,我還真認不出來。
看上去好像是一個孩童,但又怪怪的,透著幾分詭異。不仔細看又看不出來,仔細盯著它,心里莫名發(fā)怵。
傅逸清一而再讓我戴著這個,莫非這個東西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