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至今都記得很清楚,特別是大她很多屆的人,都是眼睜睜一步步看她爬上來的,并且很快就跟他們比肩,然后轉(zhuǎn)而超越他們
這種情況基本所有的首席弟子都看過,因為他們當(dāng)首席弟子的年月遠(yuǎn)遠(yuǎn)不止十年,最年輕的都有幾十年
培養(yǎng)一個首席弟子需要耗費(fèi)的不僅僅是資源精力,最需要耗費(fèi)的其實是時間!所以首席弟子的稀少不在于天才的多少,而在于時間的長短
而僅僅十年時間那個起初他們未曾在意的小女孩,如今成長為讓他們聞之色變的首席弟子,這其中的轉(zhuǎn)變不可謂不大。
特別是修擎蒼,他的年歲雖說不大,但也有兩百多歲了,就這樣的年歲在首席弟子當(dāng)中還算年輕的了,他就是當(dāng)年見證司徒銀洛逆天的一個人,并且是從頭到尾見證。
因為當(dāng)時還鬧出了一個笑話,司徒銀洛那時剛進(jìn)內(nèi)門,她當(dāng)時哪座山峰都不入,宗主便跟她商討,說要不要讓一個首席弟子指導(dǎo)她修煉,可以不認(rèn)師傅不拜山峰,當(dāng)時宗主定的人選就是修擎蒼。
修擎蒼當(dāng)時聽了還不愿意,給的理由是小小內(nèi)門弟子會浪費(fèi)他時間,所以他回絕了
不過后來他也聽到一些傳言,說司徒銀洛當(dāng)時也回絕了,說不需要誰指導(dǎo)她修煉,她一人足以。
而就這樣,不過幾年時間,那個當(dāng)年被宗主指派給他指導(dǎo)的普通內(nèi)門弟子便是爬到跟他一樣的地位,并且爬上首席弟子之位后,僅用了一年時間,極點(diǎn)就超越了所有人,成為名副其實的第一。
這是一個佳話,一個傳奇,一個無人能夠超越和打破的傳奇。
所以首席弟子之間的爭斗和比試,此時已經(jīng)完全把司徒銀洛排除在外,在他們心里,司徒銀洛已經(jīng)不是弟子級別的了
雖說這個女人很恐怖,很逆天變態(tài),但無極軒對她的態(tài)度也很奇怪,一些需要年輕一代領(lǐng)頭軍的任務(wù)從來不會交給她,也從來不會把她放在臺面上,而是默默地,在暗地里培養(yǎng)她,像是不想她出頭,不想讓人知道她。
反正這一點(diǎn)到現(xiàn)在修擎蒼也未弄明白,別說這個,關(guān)于那個女人的一切,似乎也沒幾個人知道。
此刻,無極軒一個房間內(nèi),司徒銀洛正站在宗主面前,神色淡淡,沒有絲毫拘謹(jǐn),很從容很冷靜,眼神就那么直視著宗主。
宗主眼神瞟了眼眼前穿著首席弟子服飾的司徒銀洛,眉頭微挑,頗有些可惜道:“真的要走?”
“恩,每十年,我都要換一個地方,今年,正好是第十年?!彼就姐y洛在宗主面前她的姿態(tài)絲毫沒有放低,反而似是跟宗主平等一般
“好吧?!弊谥鲊@了口氣,“你要走我也留不住你,只希望你去到哪里可都別忘了無極軒,畢竟你身上穿的還是我們無極軒的服飾?!?br/>
“恩?!彼就姐y洛眼眸沒有波動的應(yīng)道,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一根木頭一樣,特別無波瀾
“現(xiàn)在走?”宗主挑眉問道。
“不是,還剩下一段時日才到期,這段時間我會待在宗內(nèi)?!?br/>
“也好,十年了,你都沒好好看過我們無極軒,這段時日你就好好欣賞欣賞?!弊谥鲗τ谘矍芭铀坪鯓O為寬待,說話的語氣也像是對同輩人那般,極為奇怪。
“恩?!彼就姐y洛的話極少,給人感覺十分不好相處,對誰,她都是這副模樣,縱然對方是一宗之主。
宗主抬眸看了司徒銀洛一眼,緩緩道:“你跟我們無極軒的一個人很像。”
“幽寂谷主。”司徒銀洛語調(diào)淡淡的,卻透著十足的肯定。
宗主神情有些奇怪,挑了挑眉,“呵呵,難得你會認(rèn)得她?!?br/>
“她很厲害?!?br/>
“確實,那么厲害的一個人卻突然沉寂千年,近段日子才開始活躍,實在可惜了。”宗主說著面色有些遺憾,若是那個女人肯收多些徒弟的話,那他們無極軒此時肯定又會多出不少妖孽
司徒銀洛沒講話,靜靜站在原地。
“她近來收的徒弟資質(zhì)不錯,有時間你可以去看看,也不知那個丫頭用了什么法子竟讓那個女人收了她做徒弟,并且似乎那個女人的性情最近變了許多,或許是因為她徒弟?!弊谥饕膊还芩就姐y洛搭不搭話,一人繼續(xù)說著。
“無需去看。”司徒銀洛只回答了剪短的四個字便是讓宗主閉了嘴,頗有些無語的看著司徒銀洛,很無奈
“你這個女人太無趣了?!弊谥飨肓税胩煺也怀鲂稳菟脑~,也只有無趣來形容她吧,她的生活里似乎完全沒有樂趣和玩笑可言,一板一眼十分刻板。
司徒銀洛不講話,只抬著眼眸望向別處,思緒有些飄遠(yuǎn)。
“唉,你走吧,留在我這你也不跟我聊天?!弊谥鲹]揮手,扶著額有些無奈道。
話剛落地,宗主便是眼角有些抽搐,望著眼前空無一人的房間
“呵呵,天才都是孤僻的,用在她身上完全沒錯。”宗主無奈的笑了笑,對于司徒銀洛這個女人她知道的也不多,似乎也只是皮毛而已。
不過那個女人似乎孤僻過頭了,就連跟人說話聊天都覺得費(fèi)勁么?
她實在難以想象若是有一天,那個女人會跟人有說有笑的談心,這一天恐怕永遠(yuǎn)不會到來
淡漠終究淡漠,改不掉的。
畢竟她太完美了,似乎永遠(yuǎn)不會有人可以跟她站在同一個頻道上聊天,因為她很快就會超越那些人,從而抵達(dá)更為高深的層次。
就連她這個宗主,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被那個女人狠狠甩在身后吧
宗主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幸好洛流煙那個女人沉寂了千年,若不是如此,她該是早就脫離無極軒這個層次了吧
那個女人,和司徒銀洛在某些方面其實差不多
比如說,天賦。
所以當(dāng)她聽說洛流煙收徒的時候,她是十分震驚的,畢竟那樣的女人會收徒實在出人意料,并且她無法想象那是個什么情形。
會是一幅嚴(yán)師出高徒的景象?還是放任不管?還是普普通通的教學(xu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