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全文字更新最快)
第二天,有人來敲門,我伸手開了門。是陳文杰,只見她眼睛向里面瞟了瞟,笑著說道:“沒打擾你們休息吧!”我說了句,“沒有”錘子笑呵呵地招呼說:“快請進,縣太爺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标愇慕馨琢怂谎?,嗔道:“去你的?!卞N子拍了拍腦袋,說道:“哎呀!忘了件事情,你們聊著,哥們先走了?!表樖株P(guān)上房門。房間內(nèi)只剩下我和陳文杰兩人。一時氣氛有些尷尬。陳文杰拿起一本書,隨手翻了翻,問道:“你的身體還好吧!要是出了什么差錯,我可沒法向你爸交待?!蔽衣牭剿痔С隽宋野?,心中頗有些厭煩,說道:“不勞縣太爺費心,我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壯的像一頭牦牛?!标愇慕軔赖溃骸懊蠠o陵,你給我正經(jīng)點,行不行?”我歪了歪腦袋,滿不在乎地說:“我生下來就這樣,沒得改!您那,愛看不看。”
陳文杰哼了一聲,站起身來,推門出去。卻見蘇珊正站在門口,后者看了看我,笑了笑,說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标愇慕芎吡艘宦?,算是打了招呼,轉(zhuǎn)身離開了。蘇珊笑了笑,沒有言語。我倒是有些驚奇,連忙請她進屋。蘇珊進了房間,環(huán)視了一下,望著我,眼中有一絲狡獪,問道:“你們剛才是不是吵架了。我看陳小姐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蔽铱嘈α艘宦朁c點頭,說道:“讓您見笑了,對了,您是怎么知道我們住在這里的?!碧K珊伸手理了理鬢邊長發(fā),說:“我在下面碰見了你的好朋友,聽他說你跟女朋友吵架呢?我剛才聽得房內(nèi)聲響,正猶豫是否要進來,結(jié)果陳小姐就出來了?!蔽遗读艘宦暎忉尩溃骸澳阈萋犲N子那丫的胡說,我跟剛才那女的才不是那什么……?”蘇珊嫣然一笑,說道:“你沒有必要跟我解釋的?!蔽矣行┎蛔栽冢瑲夥找粫r尷尬起來。
過了幾分鐘,蘇珊抬起頭來,輕輕地說道:“孟先生,明天我就要走了?!蔽遗读艘宦?,蘇珊接著說道:“家里面有些事情,我要回去處理一下,明天下午的飛機。”我想了一下,說道:“明天我去送送你吧?!碧K珊笑了笑,說道:“那就麻煩孟先生了。對了,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蔽倚α诵Γf道:“有什么事,您就說吧!”蘇珊沉思了一會,緩緩地說道:“通過這幾天的事情,我感到孟先生是富有才華的人。雖然我認識孟先生時間不長,但也看得出,孟先生是一個有思想,有報負的年輕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推薦你到我們基金會工作。當然,待遇是可以商量的?!?br/>
我微微有些驚訝,忙說道:“蘇珊小姐太瞧得起我,我丫也就一高三學(xué)生,能不能考上大學(xué),也還在兩可之間。您推薦我去基金會。我十分感激,不過我這人有些懶散。受不得約束,也沒什么大的志向。就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碧K珊怔了怔,說道:“想必孟先生是對我們公司不了解……”我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謝謝小姐的好意,這個,恐怕要辜負您的厚望了。”蘇珊好奇的說道:“難道您就不向往國外香車、美女、陽光海灘的生活。”我聳聳肩。
過了好一會,蘇珊才說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孟先生大有古風(fēng)?!闭f罷,從皮包拿出一張精美的名片,遞給我,說道:“這個是我的私人聯(lián)系方式。如果孟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梢月?lián)系我。”我伸手接過,微微一愣,這張名片上有她的家庭住址。想了想,才說道:“眼下,我還真有事情希望小姐幫忙?!碧K珊說道:“請說吧!只要我能幫上忙。”我說道:“上次陪您去考古隊,我不小心損壞了幾個泥偶的事,您還記得嗎?”蘇珊點點頭,我繼續(xù)說道:“為此事我感到十分愧疚。蘇珊小姐能不能幫我聯(lián)系一下考古隊,我想親自表示一下歉意?!碧K珊盯著我眼睛好一會,笑了笑說:“孟先生究竟是想表達歉意呢?還是想再看看那幾件泥偶?”我臉上一陣紅,暗道:“這女子好精明,一下子便猜中了我的心思?!碧K珊若有所思的說道:“提起這件事,我還有一點疑問。孟先生不是一個莽撞的人。那天為什么會失手打翻了泥偶?”我一時無言可對。蘇珊緊接著問道:“孟先生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忍不住暗贊了一聲,這女子當真聰穎之極。僅僅憑幾句話,便猜出我的意圖。更由此為根基,抽絲剝繭,幾乎便得出了事實的真相。我平日里自負聰明絕頂、才思敏捷,今天見識了蘇珊的厲害。也不由的甘拜下風(fēng)。怪不得這女子年紀輕輕,便當上公事的理事。蘇珊見我不說話,當下說道:“好吧!你不說,我也不再問了。你想再見見那些文物,也不是什么難事。過幾天,那家單位在北京發(fā)布考古報告,到時候會邀請我去。你再屈就一次我的助手吧!”我深深地向她躬了一躬,喜道:“多謝小姐幫忙?”蘇珊笑了笑,沒有言語,又聊了幾句,起身告辭而去。
過了一會,錘子回來了,臉色頗為不善。我心情頗佳,招呼道:“回來了!”。錘子冷哼了一聲,也不說話。我白了他一眼,說道:“怎么了,屁股點炮仗了?!卞N子斜睨了我一眼,說了句:“你丫真不是個東西,你可知道,我剛才碰到陳文杰了,一個勁的哭呢?我說你丫干嘛呢?怎么傷人家心了?”我驚訝地說了句:“你丫說的是真的。”錘子不耐煩的說道:“孫子才騙你?!蔽倚闹新杂幸恍┣敢猓讲盼沂枪室鈿馑齺碇?。錘子勸我說說:“我說陵少,你還是去看看她吧!”我想了想,事情鬧大了,大家臉上也不好看,來到了陳文杰的房間,伸手敲了敲門,“誰呀!”“孟無陵!”門打開了,一個圓臉女孩探出頭來,對我笑了笑,找了個借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