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走出那座庭院,不敢多做任何停留,繼續(xù)向前行駛著,這一路,南思走走停停,用了那男子的藥,外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內傷卻需要時間的沉淀。
就這樣,又是幾天過去了,南思走到一個她曾經(jīng)從未來過的地方,在這里,南思依然不敢放松警惕,她的畫像現(xiàn)在流傳于三域之間,或許已經(jīng)到了家喻戶曉的地步了呢。
南思自嘲的笑笑,想想自己還真是可笑啊,自己最應該信任的一個人,最終確實害她最慘的那個人,真是可笑。
南思孤寂的走在路上,猛然間聽到妖域域主的聲音說道:“哈哈哈,月靈宮主可是準備齊全啊,連這等寶物都拿出來了?!?br/>
南思聞言急忙遁入地下,就在此時,月靈身邊的那條綠油蛇朝南思消失的方向竄過來,只見月靈咬破自己左手的一根手指,從體內召喚出一個燈塔樣的東西,隨后,月靈左手流淌出的那一滴血液便飛也似的融入燈塔內了,而右手則打開一個水晶瓶,其中裝著鮮紅的液體,月靈將那液體倒入那燈塔內一滴,那燈塔突然不斷的變大。
南思在地下看到燈塔時,只覺心驚,心道不妙,剛想要逃遁時,那燈塔卻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罩在南思上方的那塊空地上,南思躲在地下動彈不得,忽然感覺到天旋地轉。
月靈見此情形,連忙施決,那燈塔罩著南思越變越小,最終飛入月靈手中。
此時南思在燈塔內受盡煎熬,這燈塔是月靈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寶貝,那綠油蛇本是守護這燈塔的靈物,月靈看到綠油蛇后就知道這燈塔不一般,想盡辦法,最終與這綠油蛇大戰(zhàn),讓月靈沒想到的是這蛇居然真的是傳聞中的綠油蛇,難怪當時看它比較熟悉。
這燈塔的不一般便在于,這里面是冰火兩重天,聽聞,這也是陰獄內的一種手段。并且,只要你在塔中,便會出現(xiàn)一半身體熱到極端,另一半身體冷到極端的狀況,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體會逐漸融化,直到一半身體化作血水,另一半身體化為冰晶為止。
這塔十分奇特,無論你的靈力有多高強,只要在塔中,只能使用自身一小部分的靈力,而且塔內的兩重環(huán)境需要用自己的肉體來抵抗。
初始時南思在塔中不停的用靈力抵抗著,但是渾身的靈力卻也在不停的消散著,南思意識到在這里不能使用靈力,也便不再掙扎了。
南思無力的側躺在塔底,緊緊閉上雙眼,兩股完全不同的氣息在南思身上流竄,此時南思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她的衣衫已全部被汗水浸透。漸漸的,南思已經(jīng)昏迷過去。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她夢見一個雍容高雅的極美的婦人,頭戴金冠,溫聲細語的對南思道:“孩子,你一定要醒來,大長老還等著你去救,我會與你一同度過這次難關?!?br/>
南思聽到這句話后,莫名的醒了過來,她想起夢中的婦人,只覺這婦人給她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但是她從未見過這婦人。
南思聽了婦人的話,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大長老,對不起,思兒居然想要放棄了,思兒一定會救您出來。
說著,南思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四處摸索著,此時的南思體內兩種相反的氣息相互沖撞的更加厲害了,南思只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撕成兩半了,但她依然拼命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努力不讓自己倒下。
南思摸索著尋找這塔內有沒有什么可以出去的機關,但是,卻毫無所獲,她無力的坐下,忽然想起這燈塔是月靈從體內召喚出來的,并且是以月靈的精血為引,那么自己與月靈是血脈至親,是不是也可以呢?
只是,以精血為引,需要一個恰當?shù)钠鯔C。只是,這個契機是什么呢?
說著,南思咬破自己的手指,當那一滴血滴在塔底時,在血滴下去的瞬間,塔底瞬間綻放出一朵曼珠沙華來。南思感覺十分奇異,又擠出一滴血來滴至那朵曼珠沙華內,沒想到,這株曼珠沙華前面又開出一朵朵的曼珠沙華。
像是在為南思鋪出一條道路般,南思順著這條曼珠沙華鋪出的道路向前走去,直到這條路的盡頭,是一個及其黑暗的地方,這種黑暗,已經(jīng)到了目不能視的地步。
更為奇怪的是,離這里越近,在南思體內的那種寒冷和炎熱的感覺越淡,直到走到盡頭時,兩種不同屬性的氣息相撞的狀況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南思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更是沒有聽說過。
她突然想到,既然那種兩氣息相撞的狀況消失了,那么,自己的靈力是不是也能用了呢?
說著,南思便施展出一絲靈力,將其燃燒了起來,南思一喜:果真可以用,看來,哪怕是先輩創(chuàng)造的靈器都是留有漏洞的。轉而想到大長老,心中一痛,道:“月靈,如果大長老出事,我決不會放過你?!?br/>
當南思燃燒靈力后,看到的景象卻讓南思感到震撼,只見南思的正前方是一朵奇大無比的曼陀羅花,這朵花渾身充斥著血紅色,而奇異的是,這朵花的花心卻是一個碩大的冰晶。
傳說中的曼陀羅花必定是有花無葉,有葉無花的,花與葉絕不可能同時存在,而這朵花卻是十分奇怪,花與葉居然能夠同事并存。
正在南思感到好奇時,這朵花的葉子動了動,一道蒼桑的聲音傳來:“你能救我么?我已被困在這個地方近萬年了,奈何無法掙脫其中的禁錮?!?br/>
南思驚訝的指了指自己道:“我?你確定?我連自己都救不了還能救你?”那朵花只是搖了搖葉子道:“是,我感受到了,你身上有那位大人的氣息?!?br/>
“我能怎么做?”“將你的血液滴在我的花心處便好了?!薄坝质俏业难磕悄愀嬖V我,幫了你,我有什么好處?還有,你是故意將我引來這里的吧?你怎么知道我會來這里?”
“呵呵,姑娘果然聰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姑娘可是南家這一代后輩?”南思一聽到南家,便微不可查的向后退了一步,那大花卻是笑著說道:“你不用怕我,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其實,引你來,我也只是碰碰運氣罷了,沒想到,還真能碰到,我們還真是有緣啊?!?br/>
那朵花頓了頓才道:“不過,孩子,我們沒有時間了,你將血滴在我的花心上,隨后,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br/>
南思思來想去,心想自己沒有更多的辦法了,只能賭一把。隨后,南思便用靈力幻化一把刀,朝自己的手腕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