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來臺里一趟?!敝破死铞┥裆衩孛氐穆曇粼陔娫捔硪欢隧懫?。
莫倩頓了一下,然后說了一句好的,便掛斷了電話。
“我去一趟臺里,張學樹這個人非常狡詐,你跟小露一定要小心行事?!蹦慌牧伺暮啺驳募绨?,囑咐幾句后才出門。
出了院子,攔了輛出租車直奔臺里。
她剛推開辦公室的門,李雯就風風火火的迎了上來,一把拉住她的手,笑不攏嘴地打趣:“哎呦,可算來了,再不來黃花菜都涼了……”
李雯突然的碰觸,讓莫倩有些不自在,從小到大除了秋露和米瑤之外,她很少跟外人親近,可以用孤僻來形容。
所以在李雯靠近的一瞬,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僵硬了兩秒。
她朝李雯尷尬一笑,然后不動聲色地把手抽了回來,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禮貌的回道:“不用了雯姐,是臺里又出新安排了嗎?”
雖然李雯在電話里沒說具體什么事,但這個時候突然找她,一定是唱將主持人選拔賽有了結果。
果不其然,下一秒李雯的話驗證了她的猜測。
“這次主持人選拔賽你入圍了?!?br/>
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見李雯說到這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詞。
見狀,莫倩心底涌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難道事情有變動??
李雯臉一沉,抬頭看向她,有點憤懣地再次出聲:“但上面意思是你沒有娛記經驗,所以把你安排在了《怦然心動》欄目組?!?br/>
聞言她挑了挑眉,《怦然心動》是一檔相親節(jié)目,收視率很高,是臺里的流量王牌,但印象中這檔欄目似乎不缺主持人,而且貌似現在的主持人風評不是很好,助理小紅沒少在她面前八卦。
正想開口問其他,李雯拍了下她的肩膀,語氣擔憂的提醒道:“那個洪深是臺里出了名的大色鬼,你小心點?!?br/>
似乎見她一直沒回應,李雯突然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又補了句,“他是京都豪門夜二少的表弟?!?br/>
言外之意,不能惹他,否則吃虧也討不回來。
莫倩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下一秒腦海中涌出夜勝那張尖嘴猴腮陰沉的臉,暗忖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過,把她安排到《怦然心動》欄目組是誰的主意?
“……”
“雯姐,唱將主持人安排誰了?”她不假思索地詢問道。
“米瑤?!?br/>
呵!
果然如此,她這個好閨蜜真不簡單。
孤兒一個,無權無勢,卻能憑借某種手段讓臺里領導對其聽之任之,最后登上主持界一姐寶座,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她的故事還挺勵志。
可惜,重生一世的她豈能讓綠茶閨蜜如意?
“……”
李雯見莫倩垂著頭,臉色也有點蒼白,以為被嚇到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剛想安慰句,忽然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差點把正事忘了。
“今晚是臺里的周年慶,打扮漂亮點?!?br/>
這話一落,莫倩掀開眼皮,那種變相炫富的場合她非常不喜歡,更何況她還要找人,便想隨便找個理由拒了。
忽然想起了前世在那場周年會上看到的一幕,于是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個彎,“……好!”
——
巴黎雅墅。
夜卿兒雙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正在看書的夜世寒。
男人面色清冷,五官精致,渾身散發(fā)著上位者的氣息,如果不是手里拿著幼兒級漫畫書,根本看不出他的智商只有五歲。
她舔了舔發(fā)干的唇角,不耐煩地一把奪過夜世寒手中的漫畫書,想到在書房里陪坐兩個多小時就有點不悅,便氣鼓鼓地嘟囔道:
“哥,那個女人就是個騙子,她根本不是你老婆,你可別被她騙了?!?br/>
雖然自家哥哥傻了,但夜卿兒打小就怕夜世寒,所以語氣不悅但聲音卻不敢拔高。
尤其是男人此時正一臉沉靜的看著她,竟讓她有種眼前的男人還是那個勾勾手指就能讓整個京都翻云覆雨的男人。
“我,我……”看著夜世寒諱莫如深的眼眸,夜卿兒有點懊惱,怎么就改不掉怕哥的毛病呢?
她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然后有點挫敗地走到黑色真皮沙發(fā)旁,往沙發(fā)上一趴,斜瞪著他,悶悶不樂地開了口,“算了,卿兒不管你了,反正我的話你也不信?!?br/>
見夜卿兒一臉不快,毫無形象地趴在沙發(fā)上,夜世寒有點無奈,揉著有些脹痛的眉心。
雖然夜卿兒不是他親生妹妹,但二人的感情卻勝似親生兄妹,把她曬在一邊也是為了磨練她的耐性,可沒想到竟讓小丫頭生出了挫敗感。
隨即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回應一下,讓小丫頭心里舒服點。
可話剛到嘴邊,梁博就推門快步走了進來,在看到夜卿兒時,梁博張開的嘴巴秒閉上,旋即用眼神請示他。
他掃了一眼梁博手中的東西,待看清上面的字時,他朝梁博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說,下一秒梁博公事公辦的聲音就在書房響了起來。
“夜少,這是京都廣播電視臺發(fā)來的邀請函,邀請您參加20年周年慶?!?br/>
“拒了。”他隨手拿起書桌上的漫畫書,不假思索地拒絕道。
正趴在沙發(fā)上擺弄頭發(fā)的夜卿兒,在聽到京都廣播電視臺幾個字時一骨碌爬了起來,沖到梁博身邊,一把搶過邀請函,扭頭看向他,心情極好地開了口,“哥,我替你去?!?br/>
他抬頭瞅了一眼夜卿兒,沒說話,漫不經心地又翻了一頁書。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嘍?!?br/>
夜卿兒見夜世寒一副不打算開口的模樣,傲嬌地哼了一聲,接著眉眼飛揚地對著邀請函狠狠“啵”了一下,暗自在心里算計著什么。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女騙子就在這個電視臺上班,她倒要看看那個女騙子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盤,竟敢欺負她哥。
想到這兒,夜卿兒撈起沙發(fā)上的包包,飛快地把邀請函裝了進去,那架勢頗有一種偷藏的感覺。
然后扭頭沖埋頭苦讀的夜世寒,語調歡快地開了口,“哥,我先走了?!?br/>
走到門口時,往前走的腳步倏然一頓,轉過身來正對著梁博,咳嗦一聲,鄭重地囑咐道:“梁特助,我哥就先交給你了,好好照顧他,否則……”
說完,手做拳狀,面露兇相地狠狠瞪了梁博一眼,然后在梁博懵逼的表情中,歡天喜地的出了書房。
被兇的梁博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望著夜卿兒的背影腹謗,你哥啥時候沒交給我?
腳步聲漸遠,他轉身關好書房門,繼續(xù)匯報剛接收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