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氣血旺盛可怕。
兩人聳立在虛空中,彰顯出蓋世氣魄,這是中州少年雙子王,因為一母同胞而出,生來便是圣體,故此被譽為雙子王。
中州乃天下圣地,人杰地靈,天驕輩出,少年雙子王在中州威名顯赫,兩兄弟自出山之后,一路無敵,敗盡中州不少強者,甚至一些已經(jīng)成名的強者,都敗在他們二人手中。
有人計算過,兩人已經(jīng)九十九連勝了,第一百勝將目標鎖定了中州少年天帝陳玄卿。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戰(zhàn)勝少年天帝,坐穩(wěn)中州第一天驕。
此時此刻,兩人聚集在此,周圍也匯聚了中州百萬修士。
人如海洋,密集可怕,一座座山頭都站滿了人,看起來極其壯觀。
只是陳玄卿遲遲不出,卻讓人感到疑惑。
“陳玄卿為何不顯?難不成如傳聞一般,只是酒囊飯袋?”
“是啊,中州雙子王主動請戰(zhàn),按理說有點血性之人,也要出來赴戰(zhàn),非要拖到午時嗎?”
“該不會是真的怕了吧?”
有聲音響起,人們在議論,畢竟關于中州少年天帝陳玄卿的傳聞很多,可沒有人真正見過陳玄卿出手。
一次兩次還好說,可時間長了,質疑的人也越來越多。
七域之中,每一個大域都有絕世天驕,陳玄卿與他們齊名,但那些天驕一個個都有顯赫無比的戰(zhàn)績,唯獨陳玄卿只有各種奇遇傳聞。
而且這些傳聞是真是假誰能確定?
幾乎都是出自于陳天??谥?,如若陳家不是中州頂尖世家,換別人根本沒人信。
如今中州少年雙子王都已經(jīng)打到家門口了,陳玄卿還不出現(xiàn),自然而然引來更多的質疑。
好在的是,在陳天海的各種吹噓之下,陳玄卿在中州威望極高,也有不少支持者。
“當真是荒謬,陳天帝乃是中州絕世天驕,怎可能是酒囊飯袋?真是得不到就毀掉?”
“沒錯,陳天帝出生時便引來天地異象,三歲得麒麟造化,十歲得圣人傳承,十三歲踏入元神境,十五歲已經(jīng)知天命,這等存在怎可能是等閑之輩?”
“天帝之名,不可羞辱!”
“是的,天帝不可辱?!?br/>
有不少人開口,他們都是中州修士,與陳家頗有些關系,對陳玄卿格外崇拜,聽到有人污蔑陳玄卿,自然出口反擊。
“笑了,既然如此厲害,為何不敢應戰(zhàn)?”
“真正的天帝,不是靠說的,而是靠打的,中州少年雙子王一路敗盡多少強者?用一場場生死大戰(zhàn),鑄造雙子王稱呼,可這位少年天帝十六年來無一戰(zhàn)績,天帝二字著實有些不實吧?”
“三歲得麒麟造化?十歲獲圣人意志?十三歲元神?十五歲知天命?你們親眼見過?我說我昨天降服了一條龍你們信不信?”
質疑聲再次響起,這種情況很正常,敢說出這番話的人,本身也有些底蘊,陳玄卿從生下來便名動天下,而后沒有一場戰(zhàn)績,依舊威名不減。
這如何不讓人嫉妒?又如何不讓人羨慕?
但好在陳玄卿的追隨者也不少。
“您還別說,我曾親眼見證麒麟賜福陳天帝,當時我就在場。”
“陳天帝得圣人傳承時,我也在場?!?br/>
“我證明,我是旁邊的一棵樹?!?br/>
“我也能證明,當時我變成了一塊石頭。”
“我雖然沒在場,但你們都說在場,那我也在了?!?br/>
一道道聲音響起,顯得無比雜亂,雙方在激烈對罵,這種現(xiàn)象很常見,畢竟支持的人不一樣,自然容易引起口角沖突。
只是這樣雜亂的爭吵,讓有些人不禁皺眉了。
下一刻,有大人物開口,一名老者,他緩聲道。
“我曾見過陳玄卿一面,的確豐神俊朗,似謫仙臨塵,并非徒有其表之人,這點毋庸置疑,而且距離午時也不遠了,是真是假,待會一看便知,哪里需要這般爭吵?”
這是一位強者,中州某大教的一位長老,他威望很高,一開口便鎮(zhèn)壓所有喧鬧。
有強者開口了,自然沒人敢繼續(xù)爭論什么。
而且說的也有道理,距離午時不過只剩下兩個時辰,是真是假待會一看便知。
就如此,時間緩緩而逝。
虛空中。
中州少年雙子王依舊靜待,只是兩人也在用元神交流。
“哥哥,果然如我猜想的一般,這個陳玄卿徒有其表,依靠父輩自稱少年天帝,如今我們兄弟二人親臨此地,他反而退縮了?!?br/>
黑袍少年以元神傳音,與金袍少年交流。
很顯然黑袍少年傲氣十足,他根本瞧不起陳玄卿,這是少年心性,他也是強者,先天圣體,十六歲中州聞名,獨自一人也很強,配合他哥哥更是無敵。
自然有心性與傲氣。
“不可輕敵。”
然而作為雙子王的哥哥,金袍少年搖了搖頭,他眉頭鎖緊,注視著百里外的陳家,緩聲道。
“陳玄卿號稱少年天帝,自然有他與眾不同的一面,你太過于驕傲了,須知山外有山,天外有天?!?br/>
“況且能說出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之人,絕非常人,這個陳玄卿絕不可能是徒有其表之人,如若因輕視而敗北,雙子王之稱丟人現(xiàn)眼?!?br/>
金袍少年十分沉穩(wěn),他沒有輕視陳玄卿,相反他更加認為陳玄卿很強。
黑袍少年不語。
他雖然狂妄自傲,但對于他哥哥還是十分尊重的,兩人一個比較輕狂,一個比較穩(wěn)重,能夠互補,這才是兩人的恐怖之處。
而與此同時。
還在后山的陳玄卿,還在研究通寶。
經(jīng)過長達一個時辰的研究,陳玄卿基本上算是明白通寶是何物了。
信念之力。
天帝寶鑒乃是至高無上的天帝之物,想要開啟寶鑒,自然需要一種只有天帝才可以擁有的東西。
什么東西天帝有其他人沒有?
或者是什么東西天帝最多,其他人只有一點?
顯然是信念之力啊。
什么金銀靈石,這些東西根本就入不了天帝的法眼。
唯獨信念之力。
而信念之力,不一定是頂禮膜拜自己,比如說震撼就屬于一種另類的信念之力。
信徒一般都是從震撼然后化為崇拜,而后又從崇拜化為信仰。
剛才自己一番話,嗶格十足,足以讓人震撼,故而才會產(chǎn)生如此多的通寶。
所以想要獲得更多的通寶,自己就必須要讓世人震撼自己,崇拜自己,信仰自己。
說直接點,就是要讓自己裝嗶。
而且不是裝小嗶,要裝就要裝大的,讓人震撼。
明白這點后,陳玄卿不由長長嘆了口氣。
裝嗶他實在不會,不過為了能成為真正的天帝,也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這一刻。
陳玄卿閉上雙眼,天帝寶鑒浮現(xiàn),在陳玄卿的意念之下,一張金色古符出現(xiàn)。
古符上滿是各種古老的符文,陳玄卿意念一動,剎那間古符化作點點光芒,涌入自己體內(nèi)。
與此同時一道信息也出現(xiàn)在陳玄卿腦海當中。
“十日當空!”
“宇宙星辰圖!”
“五岳鎮(zhèn)龍!”
......
十大異象的信息出現(xiàn)在陳玄卿腦海當中,包括這些異象的作用。
所謂異象,與修為無關,是體質達到一定程度之后,才會誕生出來的東西,每一種異象都有極其特殊的能力,最簡單的能力也能產(chǎn)生一種壓迫感。
如若對方?jīng)]有異象,兩人境界一致,擁有異象之人可以給對方一種極其恐怖的壓迫感,讓對方不戰(zhàn)而敗。
而能擁有異象者萬中無一,更何況是十大異象?
強如中州少年雙子王,也不過凝聚出一種異象,而且兩人生來便是圣體,能凝聚異象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這一刻,陳玄卿自信十足。
高山之上,陳玄卿細細體悟這十大異象的信息。
雖然是一日體驗符,但也要好好了解了解,畢竟待會面對的可是中州少年雙子王。
自然不能小視。
時間逐漸流逝,陳玄卿細細體悟十大異象的能力。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當陳玄卿恰好明悟最后一個異象能力之后。
這一刻,一道驚雷般的聲音響起。
“陳玄卿,午時已到,你還不出面?莫不是真怕了?”
是中州少年雙子王傳來聲音,語氣之中顯得有些憤怒。
聲音響起,陳玄卿回過神來。
他收回心神,掃了一眼天色,金陽高懸,的確到了午時。
只是還不等自己回應,聲音再次響起。
“陳玄卿,若真不敢戰(zhàn),直接開口,莫要浪費我們兄弟時間。”
對方聲音怒意更甚。
在弟弟眼中,陳玄卿不過是徒有其表,他們主動請戰(zhàn)陳玄卿不給予任何回應也就算了。
眼下到了時間還不出面,如何不怒?
莫說他們,其他圍觀的修士又開始議論了。
“到底行不行???”
“不會真是徒有其表吧?”
“還以為是一場曠世大戰(zhàn),估計會是一場笑話。”
“少年天帝?當真是可笑?!?br/>
各種議論聲響起,喧嘩無比。
或許因為議論聲太多,此時此刻陳家的弟子們也有一些焦灼了。
他們自然不認為陳玄卿徒有其表。
相反他們認為陳玄卿的確是少年天帝,是陳家麒麟兒。
只是陳玄卿遲遲不出,的確讓人感到怪異。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終于,即便是雙子王的哥哥,也忍不住質問了。
“玄卿道友,為何還不出來一戰(zhàn)?”
質問聲響起,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耐心了。
只是就在聲音剛落下時。
天突然變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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