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書明月道:“水似乎停了,但我們這里的開關只能讓水位停止上漲,卻不能讓水退去?!?br/>
唐天賜又轉(zhuǎn)了轉(zhuǎn)墻壁上的烏龜?shù)溃骸霸瓉碚媸沁@只烏龜搞的鬼,這些宮殿里的機關比我想象中還要復雜,可能是連環(huán)機關。小月,小冷,你們所有人都在一起嗎?我想肯定有一座宮殿里的烏龜是能讓水位下降的,我們得把那只烏龜找到。”
子書明月道:“亦鳴在你的另一邊,你讓他找找開關?!?br/>
由于宮殿的建筑材料十分特殊,完全沒有隔音效果,冷亦鳴和兩個禁軍士兵已經(jīng)聽見了子書明月和唐天賜的話,立刻開始在宮墻上尋找起來,果然也找到了一只帶刺的銀色烏龜,便對子書明月道:“小月,覺隴大哥那邊肯定也有開關,你叫他先不要動。”
子書明月便告知覺隴先等在烏龜邊上,一旦冷亦鳴那邊的烏龜不管用,或者又讓水位升高,他再轉(zhuǎn)動自己這邊的烏龜。
和唐天賜等人不同,冷亦鳴進了宮殿之后,一直沒有遇到什么危險,直到他轉(zhuǎn)動了一下烏龜之后,地底忽然刺出了一排利劍,差點將他刺個透心涼,幸虧他反應迅速平地一個后空翻躲開了利劍。然而,他還未落地,又有無數(shù)的利劍從地底刺出,身后的兩個禁軍士兵躲閃不及,瞬間被刺成了刺猬。
冷亦鳴見地上已是一片劍林,密密麻麻根本無處落腳,只能抽出貪狼將唰唰唰將劍林斬斷,才勉強開辟出了一小塊只容得下兩只腳的地方。冷亦鳴踉蹌地落在地上,心還在通通直跳。他抬眼一看,只見自己已經(jīng)置身于劍林當中,前面立著兩個士兵的尸體,其中一個被利箭直接從后背刺入,貫穿身體后從嘴里刺出,死狀極其凄慘。
唐天賜聽見了隔壁傳來的聲音,以為冷亦鳴遇到了危險,連忙問道:“小冷,你那邊怎么回事,你開啟了那個烏龜機關了嗎?”
冷亦鳴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道:“你確定這個機關是安全的?”
唐天賜道:“我打開的時候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但是我所處的這座宮殿里是一片沼澤,行走很困難,之前水位一直在上升,剛才小月轉(zhuǎn)動了她那里的開關之后就停止了?!?br/>
冷亦鳴終于有點緩過勁來了,皺著眉頭道:“你只是遇到了沼澤,我剛才碰了那只烏龜一下,地下就刺出了一片劍林,死了兩個人……”
唐天賜啊了一聲:“那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但我這里的機關似乎不能打開,你讓覺隴大哥試試?!?br/>
在另一座宮殿的覺隴便轉(zhuǎn)動了自己這邊的烏龜,誰知他剛剛轉(zhuǎn)了一下,宮殿里便響起了一陣簌簌的聲音。他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覺察到身后的空氣出現(xiàn)了異常的流動,本能地矮身在地上一滾,躲開了那股氣流。另外兩個禁軍士兵聽了冷亦鳴的話,已經(jīng)有了心里準備,及時往兩邊躲開。
覺隴往身后一看,只見有無數(shù)的血藤從遠處伸過來,生長速度十分驚人。他憑借貓頭鷹一般的眼睛,看見地上冒出了一層暗紅色的液體,血藤吸收了紅色液體之后,便開始瘋狂生長。覺隴立刻撲回宮墻上,將烏龜轉(zhuǎn)回了原位,那些紅色液體被吸干之后,便不再冒出來。
覺隴道:“我轉(zhuǎn)動烏龜之后,地底就冒出了一堆血藤,應該不是我這只烏龜?!?br/>
“血藤?”子書明月腦海中靈光一閃,“我和詹姆斯在一起,我們這座宮殿里是流沙,這些宮殿的機關各不相同,但似乎對應了五行屬性,我是土,天賜是水,亦鳴是金,覺隴大哥是木。我這里的烏龜關掉之后,水位就停止了上漲,或許剩下那座宮殿里的烏龜能把潭水放掉?!?br/>
唐天賜問:“誰在第五座宮殿里?”
“沒有人去第五座宮殿,我們找找宮殿有沒有其他出口,先會合再說?!?br/>
子書明月和詹姆斯往相反的方向走去,細密的流沙裹挾著他們的雙腿,兩個人的走路姿勢十分怪異,好不容易才走出去十米多遠,卻被一堵墻擋住了去路。兩人往四周一照,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來到了一間小隔間里,隔間墻壁上有一扇橢圓形的矮門。兩人見門的那頭似乎是另一間空屋子,沒有危險生物,便大著膽子穿了過去。
詹姆斯有輕微的幽閉恐懼癥,見宮殿內(nèi)部越來越昏暗,不由得拉了拉子書明月的手:“小、小月,要不我們還是在這里等他們過來,那里面陰森森的,看著怪恐怖的?!?br/>
子書明月道:“現(xiàn)在沙子還在往下流,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繼續(xù)呆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出現(xiàn)更可怕的事情,不如早點離開,去找找出路?!?br/>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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