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師去打電話聯(lián)絡(luò),冰冰有點(diǎn)擔(dān)心簪子賣不出去,無法填補(bǔ)金條空缺,我想了想,把自己房間門卡給了她:“床頭柜上有兩塊黃金,你先跟金塊們放一起?!?br/>
面具不也是金的嘛,而且比金塊還重不少,足夠填補(bǔ)“花樓小金庫”。
冰冰笑道:“那倒是不用,我相信你的辦事能力?!?br/>
不多時,謝老師回來,給簪子拍了幾張高清的照片,傳給了一個微信名叫“何老六”的人,一看這名字,就是江湖人士,他的頭像是本人,中年男子,看起來五十歲上下,白色寸頭,目光銳利,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唐裝,坐在茶臺后面,左手盤著一串珠子,右手里倒騰著兩個核桃,很好地詮釋了他的職業(yè)——文物販子。
何老六那邊,估計也是找了行家看,等了半天他才回復(fù):一口價,七百萬。
我剛要說行,謝老師卻回復(fù)何老六:賣主說了,低于1400萬,免談。
何老六:八百萬,不能再高了。
謝老師:那我只能找別人了。
何老六假裝放棄,等了一會兒,才又發(fā)過來一條微信:一千萬,現(xiàn)金,今天就可以成交。
謝老師:賣主說了,一千兩百萬,這是給你最后的機(jī)會,再殺價,他真不賣了,惦記這根簪子的人可不少。
何老六:呵呵,我不信誰能立即拿出一千萬現(xiàn)金來,不瞞你說,我這兒也只有一千萬的現(xiàn)金,如果賣主感興趣的話,我的車可以當(dāng)贈品送給他,權(quán)當(dāng)交個朋友。
“什么車???”我問。
謝老師很明顯跟這個何老六比較熟,脫口而出:“勞斯萊斯幻影,二手市場的話,怎么也能值兩萬百萬,吳老板,我覺得可以了,何老六說得對,現(xiàn)在能拿出那么多現(xiàn)金的賣家,真的不多。”
我怕夜長夢多,便點(diǎn)頭答應(yīng),讓他倆研究交易地點(diǎn)。
何老六是出資方,比較謹(jǐn)慎,選在了盛京市區(qū)一家叫“六合堂”的文玩店,我一聽這名字就能猜到,就是他何老六自己的店鋪,問之謝老師,果然如此。
交易人數(shù),何老六那邊說兩個人,他,加上一個鑒定師,我們這邊,最多也只能是兩個人。
交易時間,定在下午四點(diǎn),何老六表示,交易成功后,可以一起吃個飯。
啥山珍海味,能配得上一千多萬的買賣?
他可真逗,我拿了他一千萬現(xiàn)金,還敢留下吃飯,擎等著被他沙人越貨呢。
定下交易后,謝老師表示,她不想?yún)⒓舆@種四人交易,那樣不合道上規(guī)矩,便讓我寫了一張“如果交易達(dá)成,應(yīng)支付謝茹兩百萬傭金”的欠條,然后她就走了。
“會不會有詐???”冰冰看著謝老師離去的背影問。
“有詐又能怎么樣?”我笑道,給瑤瑤打電話,說了此事。
瑤瑤也問,會不會有詐?
“所以讓你跟我一起去嘛,”我說,“有你在,我看他何老六能起什么幺蛾子?!?br/>
瑤瑤想了想說:“讓老七跟著去。”
“可對方說,只能去倆人。”我說。
“那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爆幀幮Φ馈?br/>
不多時,她帶著妖們回來了,正好陳璐她們也帶了身份證回來,她和冰冰,以及導(dǎo)師,幫妖們注冊身份,我開著陳璐的奧迪車,和瑤瑤去市區(qū)交易。
上了車,我問:“你不是說帶老七么?她人呢?”
瑤瑤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圍脖:“這不這兒么!”
撲棱,她的圍脖里,忽然冒出來一個小腦袋,正是那條小貂的頭。
“……這都可以!”我驚訝道,老七這偽裝術(shù),連我都給蒙住了,還以為瑤瑤是從主樓那邊的景區(qū)展館那邊,買了一件新的貂皮圍脖,但她身上的旗袍,絕對是新買的,一襲深綠色,腳下還踩了一雙高跟鞋,活像是個大軍閥的姨太太。
旗袍在民國很流行,但其實是清朝的東西,旗袍嘛,旗人的衣袍。
開車進(jìn)入市區(qū),按導(dǎo)航找到那家“六合堂”,是在鬧市區(qū)不假,但周邊的地形極為復(fù)雜,岔路口眾多,而且街道兩邊的建筑,全都是只有四層高的小紅樓,看建筑的成色,能有百年左右的歷史,不知道是鵝羅絲人,還是東陽人修建的。
我覺得不用防備,停車在距六合堂不遠(yuǎn)處,等到三點(diǎn)五十五分,下車,和瑤瑤手挽手,步入六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