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個消息后,竟然一點都沒有驚訝。
昨晚我從地下室出來的時候,心里那么一咯噔,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其實既然我能感覺到戾氣的存在,那就說明那個東西還活著,或者說,即便是那東西是個死物的話,它也是能活動的死物。
我昨晚光顧著想它為什么會存在了,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所以我看著這個小弟說沒事,你跟你老板說吧,就說這件事我知道,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我是不想讓胖老板擔心而已,他這會兒因為自己殘廢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了,如果再知道那具尸體莫名失蹤,一定會更加著急的。
爹娘是中午的飛機,我將他們送走的時候,橙子沒有哭,娘哭了。
飛機起飛了,我轉身擦去眼角的淚水,堅定的告訴自己,林暖,你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就一定要堅持下去,葛曉松還在黑暗里面等著你去救,還有陰爻陽爻兩個大師也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有時候,身上被寄托著希望,是一件特別累的事情,不過不管再累,都要往前走,因為一旦放棄,寄托在我身上希望的人就會失望。
我絕對不能讓葛曉松,陰爻陽爻失望。
一轉身,我發(fā)現(xiàn)身后站著的是劉大符,劉大符后面是秦媛媛。
劉大符是被秦媛媛押著過來的。
“我讓這個混蛋來找你吧,這個混蛋不肯,還跟我裝逼,說什么道不同不相為謀,他有個什么道啊,他就是個江湖騙子,這不,我給你扭過來了!”
我才發(fā)現(xiàn)秦媛媛的手扭著劉大符的手和肩膀,正經是押著過來的。
好像是從上次在山魁廟的時候我表現(xiàn)出來英勇的氣勢以后,秦媛媛對我的態(tài)度馬上就不一樣了,之前她對我也很好,不過是那種客氣的好,就像是服務員對顧客的那種禮節(jié)性的好,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對我的這種好幾乎就是好朋友,甚至是戀人之間的這種好,處處為我著想。
靠,她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應該不會吧,她眼光多高啊,而且這種女人很勢力,背后有很多厲害的男人,再說,即便她看上我,我也不敢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拋開別的不說,我現(xiàn)在連她到底是人還是鬼都不清楚。
劉大符還是那副不服氣的表情,跟秦媛媛比起來,劉大符這次對我的態(tài)度也是三百六十度的大拐彎,不過劉大符的這次不是對我好,而是對我差。
盡管秦媛媛押著他,他還是不理我。
“走吧,放開他吧媛媛,咱們去買東西去,兩天后進山會是一場惡戰(zhàn),他要是不愿意去,我不勉強?!?br/>
我說完就走了,秦媛媛沖著劉大符哼了一聲,然后緊跟在我后面,劉大符似乎也覺得不好,從后面跟上來:“哎,你們別這樣啊,我不是那意思,你們聽我說?!?br/>
我和秦媛媛都不聽他叨叨,一路出去,胖老板的司機在門口等著,我們都上車了,劉大符也想上車,秦媛媛砰的一下把門關上了。
“媛媛,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聽我解釋啊?!?br/>
劉大符在外面尷尬的說道,他倒是害怕秦媛媛,我沒理他,劉大符肯定是知道關于那個和我一樣尸體的秘密,有空了我得好好問問他。
他求了半天,秦媛媛才把門給他開開了,然后沖著他甩了個臉子:“我告訴你劉大符,你別跟我整那沒用的,說什么林暖這個那個那個這個,有本事,面對那群鬼的時候你也給我上,以一敵一萬噼里啪啦的打一頓!我秦媛媛就是個靠著男人吃飯的女人,我就喜歡強者,你什么時候也能像他一樣,我就是你的人!就是你被打死了,我也為你守活寡!”
秦媛媛霹靂巴拉的說了一頓,把劉大符說無語了,我倒是很欣賞秦媛媛的性格,從開始我就沒有鄙視過她,我覺得她是個真性情的女人,雖說有很多缺點,作風也不好,但是他敢作敢當,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對得起自己,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能做到她這么瀟灑,敢作敢為的并不多。
“都別說了,你們能不怕死的跟我進山,我謝謝你們,如果后悔了,隨時跟我說。”
我靠在座椅上,想著爹娘臨走前的背影,心里很是難受,兩天后我就要進山了,那一定是非常瘋狂的歷程,我不知道自己這次還有沒有好運氣,接連的四次探險讓我親眼目睹了太多人在我身邊死亡或者失蹤,也許下一個就是我,這種事兒誰說的準呢。
秦媛媛第一個表達:“我絕對不會退出,你放心吧林暖,我秦媛媛認定你是個爺們,跟定你了!再說,我要辦的事情還沒辦呢,我覺得這里一定有那個東西!”
她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上次進山洞之前她跟我講的故事,說她父親怎樣怎樣了,需要在這里找尋他前世的孽緣什么的,難道上次她在山洞里面沒有找到?那她這么著急出來干什么?
我沒有吭聲,反正秦媛媛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我都不知道。
劉大符哼了一聲,說他也不會退出的。
真是萬萬想不到,我竟然會和他們兩人成為隊友。
這會兒,車子到了道觀。
劉大符帶路,我們直接找到了觀主,觀主聽我說明了來意,稍微猶豫了一下,一揮手,帶著我們往道觀的后面走。
我之前就是住在道觀后院的,不過他領著我們往更后的地方走,一直走到了很少人去的菜園里,觀主停了下來,讓我一個人跟他去,別人不許進。
劉大符似乎猜出來要領我們去哪兒了,他揮揮手,示意我趕緊跟上,我一個人跟著觀主走進了菜地,三鉆兩鉆,出了菜地,又穿過了果園,最后,來到了一個像是菜窖的地方,一伸手打開了門,鉆了進去。
這里面像是這種菜窖的地方足足有上百個,要想記住是哪一個,還真是不容易,我跟著他走了進去,里面很黑,不過奇怪的是,沒有那種嗆鼻的霉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