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沒有見到茉莉,探查一番,也不在云夢山,看來是出去了。也許是身體還沒有恢復,只是施了個小法術,就有些累了。便想著小憩一會兒,再去找蘭若。
感受到空氣中那縷熟悉的氣息,我皺了皺眉:“你以前,不會這樣?!蔽野言挾颊f清楚了,他怎么還敢來找我?
“你睡覺不喜關窗,也時常會忘記滅燈,因而總睡不安穩(wěn);你不愛穿厚衣服,嫌太沉重,那簪子沒什么實用性,你不要也罷,這枚玉墜你收好,它能消暑也能保溫;還有,你要是有什么事用得到我,盡管來找我。”
黎脩說了這么大半天,我只是接過玉墜,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會兒,又被勾起諸多往事,不得不再次與他聲明:“既然已經決定了斷,何必留著這些做念想?我沒能養(yǎng)出玉獸,你還是找別人吧?!?br/>
黎脩還想說什么,我做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實不相瞞,經過這次重生,我才真正明白情愛是什么,我對緣道真人,只是對強者最普通不過的敬仰而已?!?br/>
黎脩的神情由疑惑不解到大為震驚再到失意落寞,我的笑卻更明艷了,甚至還沖他點了點頭,他終于放棄,一言不發(fā)地離開了。
感受到他的氣息遠了,我才一下子松懈下來,笑容也更真情實意不少,只不過眼淚很不爭氣。我把原身種在院子里,又施加了一層結界,這才安心地回到原身,放肆大哭起來。
過往種種皆浮現(xiàn)眼前,可我不想回憶,一想到那千年的等待,我便覺得孤寂寒冷,那時心思單純,山中歲月悠長,不覺流年,可如今要我那般無慮地生活,卻是不可能了。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又檢查了一番,修為已盡數恢復。只是兩次被“離思”貫穿心臟,終究還是傷了元神,須好好調養(yǎng),而現(xiàn)在這副身軀也被傷得不輕,日常到沒什么,只怕遇到事情時會撐不住。
回到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元夕來得早,不知從哪學來了請安的禮節(jié),還向我報備了今日的行程:除了特定的修煉之外,就是準備好參加論劍會武的弟子名單。
“今天是報名的最后一天,明日開始初試,茉莉最遲下午也會回來,對了,罌粟姐姐可要參加論劍會武?”元夕收好寫著他要做之事的小冊子,抬頭看向我。
我點了點頭,而后還是對他笑了一下:“我先去外門找蘭若,你去忙吧?!痹τ袝r候真是單純簡單得很,這一笑便能引得他滿面春風,我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
蘭若雖然也有些不經世事,但在云夢山待了這一年多,加上他并不知我的事,對我的歸來表現(xiàn)得還算冷靜,調侃了一句:“怎么,還是覺得我比那緣道真人好?這才一年就受不了要回來見我了?”
我不置可否,他便自討沒趣,又被藍煙先生催著修煉,敘舊之事就暫時擱置了。又和藍煙先生聊了幾句,得知蘭若也會參加論劍會武,但藍煙先生很不屑的樣子:“讓他參加也只不過是長長見識,哪有入門一年就夠資格進入內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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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有多更新,果然flag不能亂立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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