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童童,你怎么出來了?”
她不出來,難道要留在里面讓人看笑話?
所有人都看到墨時謙上樓去陪肖雪心了,她這個墨家少奶奶就是個笑話,她不能生氣,也不想留在里面讓人恥笑。
洛童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你不是在忙嗎?”
“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墨時謙警告的盯著沈奕澤,語氣不容抗拒,“跟我進去!”
正好洛童童也累了,想找個地方坐一坐,順從的點點頭,“哦?!?br/>
剛要離開,墨時謙扣住她的肩膀,“衣服還回去?!?br/>
不說她都忘了。
洛童童嘴一撇,把外套還給了沈奕澤,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沈奕澤,謝謝你啊,我剛才說的是你記得考慮一下。”
沈奕澤接過外套,放在臂彎里,默契的和她對視一笑,“當(dāng)然,你也要記得,你還欠我一個問題。”
“放心,我不會忘的?!?br/>
聽著兩人打啞謎,墨時謙的心臟快被怒火燒成灰,等沈奕澤離開,怒聲問道:“你跟他聊了什么?”
干什么?審犯人呢?
洛童童不悅的挑著眉,翻了個白眼,“公司機密,恕不奉告!”
呵呵,他想知道自己就要說?別做夢了!
懟了墨時謙一次,洛童童的心情痛快多了。
中間的小插曲沒有影響到后續(xù)的宴會。
賓客都離開后,李怡忽然叫住了要上樓休息的洛童童,臉色陰沉的嚇人,“洛童童,你是墨家的媳婦了,怎么一點也不知道檢點?”
被她劈頭蓋臉的一頓教訓(xùn),洛童童有些發(fā)懵,“媽,我怎么了我?”
李怡咬著牙,狠狠戳著她的額頭,“你還有臉問我?今天晚上的宴會,有那么多雙眼睛看到你跟沈奕澤去了花園,你知不知道人家怎么說你?”
她陰冷的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補充道:“人家說你有手段,眼光高!”
這些人嘴巴太大了吧?她只不過是出去透個氣,怎么就被傳成跟沈奕澤有私情了?
洛童童一頭黑線,吃痛的捂著額頭,“媽,你不會信了吧?那都是他們瞎說的!”
“廢話,我兒子和沈奕澤放在一起,傻子都知道選誰!”李怡冷哼一聲,挑剔的俯視著她?!澳阊劬瓷先ヒ矝]瞎,應(yīng)該知道選誰!既然進了我們墨家們,就要懂的避嫌!”
墨時謙哪有她說的這么好?沒人家沈奕澤一半溫柔體貼!
再說了,為什么只要求她一個人避嫌,那墨時謙呢?
墨時謙就能跟肖雪心牽扯不清,她卻連跟朋友說話的自由都沒有?
見洛童童鼓著臉,一副抗拒的模樣,李怡不禁火冒三丈,“我警告你,以后在外面給我注意點分寸,別跟你那個堂姐一樣到處招蜂引蝶,活生生成了一個笑話!”
李怡狠狠教訓(xùn)了她一頓,趾高氣昂的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一旁的墨漫終于找到機會跳了出來,同情的拍拍洛童童的肩膀,“被我媽罵了?”
洛童童抬起頭,面無表情的沖戳了戳自己的臉,“看我臉色?!?br/>
墨漫不禁心生同情,無奈的搖搖頭。
“臭成這樣,我媽肯定罵的很狠!”墨漫嘆了口氣,正氣凜然的嘟囔道:“她也真是的,你人在遠宏工作,跟老板說兩句話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這些人分明是心里有鬼,才覺得別人不正常!”
“墨漫,還是你眼明心亮!”
可是如果可以的話,洛童童還是希望墨漫能在她被罵的時候跳出來為她打抱不平。
現(xiàn)在出來,就有點馬后炮了。
洛童童搖搖頭,把郁悶的情緒甩出腦海,好期的瞥向墨漫,“今天戰(zhàn)況怎么樣?有沒有被你盯上的?”
墨漫的臉色由青轉(zhuǎn)黑,咬牙切齒的罵道:“一群酒囊飯袋,沒有能看的!”
“你眼光可真高,小心嫁不出去??!”
洛童童沒怎么關(guān)注墨漫的情況,不過看了那么多人,估計墨漫挑的眼都花了。
相親也是一項體力活??!
“你放心,我三十歲之前,肯定會嫁出去!”墨漫愁眉苦臉的耷拉著肩膀,無精打采的自嘲道:“估計到時候就算我不嫁,我媽也得逼著把我嫁出去?!?br/>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有種離家出走的沖動。
要是老媽選的人跟洛珊珊一樣,是個私生活亂到不行的花花公子,她寧愿一輩子不結(jié)婚。
“不說這個了,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墨漫敏銳的瞇起雙眸,警告道:“別又用你那一套敷衍我,我是眼睛沒瞎,有事沒事,我看得出來!”
洛童童聳聳肩,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沒什么大事,就是肖雪心一不小心踩了一個人,又一不小心把另一個人的衣服弄臟了,然后被你哥帶去樓上換了身衣服?!?br/>
“什么?我哥帶她上樓……靠!真是個不知廉恥的賤人!”墨漫驚呆了,臉上浮起一層薄怒,“怎么會這么無恥的女人?誰帶她進來的?”
“沈奕澤啊。”
“……都是一群精-蟲上腦的蠢貨!”墨漫的底氣弱了幾分。
沈奕澤還真是被冤枉的。
想到沈奕澤的解釋,洛童童對他的同情加深了幾分。
這口鍋又大又黑,完完整整的扣到了沈奕澤背上。
洛童童在同情沈奕澤,墨漫卻在同情她。
“童童,我不要你當(dāng)我嫂子了,我們還是當(dāng)好姐妹吧,讓你配我哥,太委屈你了!”
洛童童心里一驚,視線落到了她背后。
墨漫心臟驟停,僵硬的轉(zhuǎn)動脖子,只見墨時謙正似笑非笑的盯著她,“怎么?我很上不了臺面?”
“哥……”墨漫腿都嚇軟了。
墨時謙冷笑一聲,“繼續(xù)說啊,怎么沒膽子當(dāng)著我的面說了?”
說就說!
墨漫反而被激起了叛逆心,倔強的抬著下巴,“那我可就說了!大哥,既然你跟肖雪心還藕斷絲連,那就像個男人點承認,跟童童離婚,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算怎么回事?”
墨時謙氣笑了,深邃的雙眸沉了沉,“誰告訴你我跟她藕斷絲連的?”
“你都帶人家上樓了,還想讓人覺得你們是純潔的男女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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