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師兄,這么墩子太硬,有沒有軟一點的地方?”幻玉的話柔柔的,簡直都能滴出水來。
孟傾城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來淡笑著看著她。
傾城夫君這沒說行也沒說不行,難道就是默認了?
幻玉含羞帶怯的慢慢靠近孟傾城。
她一邊低頭看著孟傾城的雙腿,一邊偷瞄的孟傾城的臉色。
一旦發(fā)現(xiàn)傾城夫君的臉色有要變黑的趨勢,她好趕緊撒腿就跑。
就在幻玉的屁股即將要挨到孟傾城的雙腿之時,突然一個賤兮兮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后傳來。
“我說幻彩啊。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幻玉一聽就不由得勃然大怒,但因為礙著她家傾城夫君的面子,她只好暫時隱忍著,對著孟傾城訕訕的一笑。
隨后轉過身去,一臉殺意地瞪著又來搗亂的大侄子想藍。
這小子上輩子非得和她是冤家,要不為什么每次和傾城夫君親近之時,他都會過來搗亂。
“此林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處坐,留下買路財?!币簧砑t衣的想藍手持一根破樹杈子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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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掐腰,一手拿著樹杈子點指著幻玉。
這小子都知道自己是他名正言順的姑姑了,竟然還有這么大不敬的態(tài)度對他。
忍不了了,小宇宙必須爆發(fā)。
她再一次對著身邊的傾城夫君訕訕的一笑:“傾城師兄,這個妖孽要造反,我去看看啊,給他講講道理看看能不能點化他?”
說完,幻玉的腳步剛要抬起,衣袖卻被人拽住。
“幻彩師妹,咱們去別處吧?”
不會吧?傾城夫君一個視妖為仇敵不殺不快的死腦筋,難道是因為經??吹剿拖胨{在一起就要對想藍網開一面了嗎?
想到這里,幻玉感動的呀——差點就淚奔。
她想了想,要不自己也不和那小子一般見識了?
可她眼角的余光發(fā)現(xiàn)想藍竟然還得寸進尺的拿著那根大樹杈子沖她一個勁的比劃。
難道他還敢打擾娘不成?
不行,她作為長輩怎么也得替他老爹教訓教訓這個不懂禮數(shù)的家伙,要不然將來他去了狐仙山,父王和母后也是頭疼。
“傾城師兄,稍等,稍等啊。”幻玉說完,她就一個飛身就到了想藍的身前。
孟傾城略有些悵然若失的轉過頭去,看著他二人。
想藍一樹杈子朝幻玉扔去,然后撒腿就跑。
幻玉閃身躲過。
這小子都要反了天了,哪里有不追的道理。
她也不顧孟傾城就在身后,飛身就追了上去。
眼見著二人離這里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想藍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
“幻彩,你倒是來呀?!?br/>
這丫的竟然還直呼其名了,膽子確實是肥了。
想藍又往前跑了幾步,他回頭已經看不到那個白色的身影了,這才猛然站住了身形。
幻玉沒料到他會自己停下腳步,一頭就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想藍趕忙轉過身來將幻玉扶住,然后條件反射般的將腦袋一歪,果然幻玉這個暴栗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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