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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齊焱是頂著四個手指印去上班的。
他一路頂著無數(shù)同事可笑不可說的神情一路進臉辦公室,抬頭就撞上了李大嬸神奇的眼神。
“小齊啊,你這是……”
齊焱眼中含著淡淡的憂郁,他一只手摸著自己臉上愛的傷疤,一邊四十五度抬頭笑得明媚而憂傷:“他太粘人了……”
李大嬸露出了意會的笑容,她估計是覺得齊焱這個角度格外的好看而且感情充沛,于是她也學著齊焱一起四十五度憂傷,表情格外夢幻:“我隔壁老王也很粘人……”
路過的人炯炯有神的看了他兩一眼,齊焱默默的走到自己的桌子旁邊,放下公文包,就開始往外面拿自己的東西。
十點鐘,真是一個昏昏欲睡的時間。
齊焱喝了一口咖啡,剛剛把小弟甲發(fā)過來要求自己給小弟乙下令,節(jié)制床第運動的文件給駁了下去,結(jié)果樓下面吧臺的小妹紙就暗搓搓的潛入了他們的辦公室。
總監(jiān)王坤從剛才開始,炯炯有神的神情就沒有變化過,他抿了抿嘴唇,努力裝出嚴肅的樣子:“你不在崗位上待著,跑上來干什么?!?br/>
小妹一臉嚴肅,表情和動作專業(yè)到了極點:“組織有任務派給我,我不能辜負組織的信任,現(xiàn)在,敵人已經(jīng)入侵到我軍布局的第一層,上級讓我冒死傳來情報!”
王坤面無表情。
小妹嘖嘖兩聲,趕忙跑到齊焱身邊,原本想要抓住他的袖子,可是估計是想起了什么,又把手收了回去。她看著齊焱,神情悲愴,語帶凄涼,眼角兩滴眼淚還要掉不掉:“娘娘,您快去看看吧,有一個對陛下圖謀不軌的賤人在一樓撒潑,要是你失寵了,我們這些人都得跟著進冷宮啊。奴婢我生的美麗,要是被發(fā)配賣給人牙子了,這一身的清白可就都沒有了啊?!?br/>
齊焱此時面無表情,猛地一瞅當真有股中宮娘娘的架勢,就是煞氣有些重,這娘娘估計剛剛殺完蠻人回來。
“那賤人可有報上自己的名頭,比如什么大明湖畔夏雨荷之類的,或者有沒有什么信物,比如說什么肩膀上的梅花印記之類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小前臺就聲淚齊下:“有有有,他說陛下和他有一個五年之約!”
“約什么?”齊焱眼睛一掃,微微上挑的眼角那叫一個勾人啊勾人。
小前臺一臉凝重點點頭:“同學會!”
似乎生怕齊焱不重視,這妹子就開始語重心長的衷衷教導:“娘娘,你可別不重視這同學會,古往今來,多少原配倒在了著同學會上,初戀情人,白月光,外加上幾個不要臉的白眼狼,娘娘啊,我們要從長計議!”
齊焱露出了鬼畜的笑容,他拍了拍小前臺的頭頂:“咱們?nèi)!?br/>
當齊焱跟著小前臺走出了電梯的時候,恰好就看到裝逼程度和邵簡有的一拼的吳易含。
吳易含之前是看過齊焱資料的,不過當然,他拿到的是被改過之后的那一份。不過是名不見經(jīng)傳甚至都沒有聽過小公司老板的兒子,怎么有膽量和自己爭?就他這樣的人,怎么有資格和鄒銜在一起。
當他看到齊焱從電梯里面出來的時候,就瞇了瞇眼睛,絲毫沒有一副要理他的樣子。他覺得自己要讓鄒銜看一看,究竟什么樣的人才值得你去愛,這個人絕對是自己,而不是這個什么都沒有的人。
他甚至站在制高點的位置,恩賜一般的想著:如果自己說過之后,這個不知所謂的人還不愿意放棄,那么,就不要怪自己的對他父親的公司下手了。
他等著齊焱過來和他打招呼,這樣他就可以無視他,羞辱他,讓他不得不把姿態(tài)放的低于自己。他眼睜睜的看著那人一出門就直接向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覺得自己在心跳,在激動,他終于等到這個時候了,他終于可以羞辱眼前這個人了,他終于可以……
然后他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人從他的身邊施施然走過,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就出了大門。
吳易含被噎了個半死,露出了微微有些猙獰的表情,他睨了站在自己旁邊面無表情的大堂經(jīng)理一眼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嘲諷:“你們的員工就是這個樣子?上班的時候沒有絲毫的幾率,隨便進出公司,而你這個大堂經(jīng)理也沒有絲毫的動作?”
大堂經(jīng)理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睨了他一眼:“抱歉先生,這種事情不歸我管,他屬于總裁的私人所有物,我可沒有那個權(quán)力,更何況,他也沒有擅自離守啊!”
他盯著從大門外面抱著一大束花回來的齊焱,露出了一臉狂熱的表情:“我們每一志愿嚴格恪守著自己的職責,就算是總裁大人自己帶來的人也不例外,這是一種多么可歌可泣的精神啊!”
吳易含又一次被氣了一個半死。
他的保鏢見狀就像這邊走了過來,結(jié)果還沒走到一半就被正好應該和他擦身而過的齊焱給踩了一腳。
這一腳踩的那叫一個風情萬種,反正那個保鏢,一個身高一米九的漢子,就差沒有抱著腳哭了。就沖這位踩他腳的那個角度,那個力度,已經(jīng)那個姿勢,他就知道眼前這人是一個高人啊,絕壁不是他這一種半路出家的人可以扛得起的啊。
然后他果斷的裝作自己是過來撿了一個煙頭,然后忍著腳疼回去把煙頭給扔進了垃圾桶。齊焱停下腳步,對他露出了一個贊賞的笑容,讓他的后背直接出了一層白毛汗。
吳易含捏著手中的茶杯,這原本是一個很裝逼的動作,但是他忘記了,為了保證衛(wèi)生,所以大廳里面提供的杯子都是紙做的,他這樣一捏之后,水瞬間就撒了他一身一褲子。
此時的齊焱看著他回眸一下,露出了陰森的笑容:“梁經(jīng)理,你看客人的尿在褲子上了,怎么還能熟視無睹呢,這不是我們公司的行事風格?。 ?br/>
“你給我住嘴,你算是個什么東西!”吳易含當即就急火攻心,把茶杯丟在地上,兩眼快要噴火的看著齊焱。他甚至急促的喘息著,卻沒有絲毫起到平復自己情緒的作用。
齊焱聳聳肩一臉的無奈:“有些人自己不是個東西,就一直要別人陪著他一起不是個東西,明明我不是這塊料子,老祖宗都說要因材施教!”
吳易含恨得牙癢癢,他一拍桌子想要站起了,可是此時有人一開門,他立馬就體會到了什么叫做風吹褲衩蛋蛋涼,于是立馬就坐了回去。齊焱此時也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既然先生不愿意,也不強迫了,這樣不換衣服也好,瀉火……”
吳易含又激動的想要往起來站,可是齊焱立馬就目光□□裸的把他掃視了一眼:“這樣其實挺展示身材的……可惜你沒有?!?br/>
說完這句話,他聳聳肩,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走了上去。
他一邊走,剛剛一進二樓的走廊,此時恰好一群女同事走了過來,他就笑著把手中的花散開,每人送了一朵。頂著眾人曖昧而揶揄的表情,他繼續(xù)往上走,等到他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那一大把玫瑰花也散光了。
他聞了聞自己身上全部都是玫瑰味,然后心滿意足的抱起了自己桌子上那一盆開的粉嫩嫩的兔耳朵,轉(zhuǎn)身就上了總裁大人的辦公室。
天知道總裁大人其實一點都不喜歡花束,他只喜歡養(yǎng)花,尤其是萌萌的兔耳朵。
他敲了敲后就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總裁大人不用瞅就知道進來的是這個家伙,他認真地看著自己文件,放下筆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桌子上開的燦爛的兔耳朵。
“這個……”總裁大人摘下眼鏡,用指尖碰了碰粉嫩嫩的花瓣。
“送你的?!饼R焱小心翼翼的把花盆下面防止漏水的托盤也墊上:“家里不就有一盆嗎,放在這里美化環(huán)境,你工作累了抬頭就能看到,也能放松一些。”
鄒銜點點頭,他看了一眼齊焱:“過來一下?!?br/>
齊焱以為他要干什么,就湊過去看他,結(jié)果當他剛剛站穩(wěn)腳跟總裁大人突然就站起身吻了一口在他的唇上嗎,接著鎮(zhèn)定的紅了耳朵根:“我中午想吃萬陵閣的蝦和芥藍菜!”
齊焱挑了挑眉頭,總裁大人真是越來越會撒嬌了,自己簡直按捺不住這個小妖精啊。
他低頭親了一口總裁大人:“我中午想吃你。”
這個不要臉外加蹬鼻子上臉的!
總裁大人黑著臉,隨便抓著桌子上面一本書就糊在齊焱造型完美,棱角分明的臉上:“不可以!”
齊焱笑著把臉上的書拿下來,只見上面寫著幾個大字:“《談戀愛必須做的事》?”
鄒銜臉一紅就想要搶書,齊焱背過了身體就躲了開來,他翻開書,只見上面已經(jīng)被人作了很多筆記,尤其是那個戀愛必須做的三十件事后面,已經(jīng)被打上一溜的紅勾:
牽手get
親吻get
看電影get
晨起儀式get
做飯get
起床氣get
大掃除get
一起養(yǎng)寵物get
幫對方擦頭發(fā)get
出浴get
接對方回家get
旅行g(shù)et
一起淋雨get
約會get
……
齊焱突然一把拉住鄒銜的領(lǐng)帶,吻在人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