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鳶忍不住有句粗口想要爆。
草,真認為他壞,請給他一腳,讓他斷子絕孫好嗎!
人與人之間的孽緣,有時候真讓人懷疑……
上蒼是不是也看不慣賤人,所以屢次將人送到她眼前,想讓她弄死他們?
帝九鳶有些蠢蠢欲動。
既辣眼睛,又辣耳朵!
帝九鳶從沙發(fā)上下來,感覺全身都不舒服,懷疑在自己坐的這個沙發(fā)座位上,是不是也發(fā)生過那種湊表臉的現(xiàn)場版?
萬一還留下了不知是男人還是女人的東西……
歐湊,好惡心!
有輕微潔癖的帝大小姐,想想都覺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帝九鳶霎時間覺得渾身發(fā)癢,背上汗毛都豎起來,整個人止不住打寒顫。有些東西是經不起細想的,一旦細細想來,便越發(fā)覺得惡心。
她要洗澡!
現(xiàn)在就要洗澡,不洗澡她覺得臟!
奶黃包?
不吃了不吃了!
帝九鳶只要一想到自己剛才睡的地方,極有可能發(fā)生過那檔子事,就覺得頭皮發(fā)麻,仿佛有千萬只小蟲子在她背上蠕動。
原本按照帝九鳶的性子,有人打擾她吃東西,那簡直是找死!但因為心中潔癖作祟,帝九鳶連給狗男女一點教訓的心思都沒有,心里不斷想著……
啊啊啊,她剛剛躺在沙發(fā)上了!
如果那個位置是有人野戰(zhàn)過的,簡直惡心!
她一臉淡定地沖到收銀臺買單,而心里卻在不斷咆哮。
帝九鳶走后。
顧梓兒依偎在安恒一懷中,粉拳錘了錘安恒一的胸膛,“安哥哥,都怪你,人家等下還怎么去上課??!”
安恒一寵溺地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放心,缺一兩節(jié)課沒事的。”
“怎么沒事,那老師可兇啦!萬一要是讓我掛科怎么辦?”顧梓兒撅著小嘴不依不饒。
安恒一顯然很吃這一套,“不就是個大學證書而已,拿著有什么用?安哥哥可以養(yǎng)你一輩子?!?br/>
兩個人互相調笑著,全然不知自己剛才做的事情,已經被最不應該聽到的人聽到了。
什么,你說為什么帝大小姐是最不應該聽到的人?
呵呵呵,你去廁所做這檔子事,打擾她蹲坑就算了,她只是順手幫你將門給鎖死。
你踏馬在餐廳做這檔子事兒,打擾她吃東西,讓她足足損失了十五個奶黃包。對于一個活了整整二十年,沒有吃過好吃的,現(xiàn)如今終于能夠大開吃戒的人來說,十五個奶黃包是什么?
是命?。?br/>
她現(xiàn)在是因為覺得臟,趕著去洗澡。等她回過神來呵……
……
帝九鳶像個炸了毛的刺猬似的,從餐廳走出去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打的,“師父,去最近的酒店?!?br/>
下了車后,帝九鳶抬頭看了看。
鳳景酒店。
名字倒是不錯,前臺的小姑娘長得也很漂亮,笑瞇瞇地將房卡遞給她,“您好,908號房,這是您的房卡,我讓侍應生帶您過去?!?br/>
帝九鳶匆匆擺手,“用不著。”剛進酒店她就看見了,酒店這些禮儀小姐走起路來娉婷裊裊,儀態(tài)優(yōu)美,然而太踏馬慢了!
她趕著去洗澡!
不需要挪動的花瓶領著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