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店旁邊,就有一家高檔的賓館。
我在賓館里面開了房間,隨后就在男服務(wù)員們,那種充滿嫉妒,諷刺,和羨慕、憤怒交雜的眼光中,向著房間里走了過去。
“終于到了?!蔽乙幌聦⑾谋?,放在了床鋪上,松軟的床鋪,立刻將她的嬌軀彈了起來,在床上墊了一下。
*口的兩團肉,在這時候搖晃起來,雪白的肉團,透過領(lǐng)口的位置,飄搖在我的眼前,有種性感無比的感覺。
“冰冰,醒一醒,喝杯水在睡?!蔽业沽艘槐组_水,然后走到夏冰冰的面前,扶起她想要喂給她喝。誰知道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就將兩只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腰間。
“你在干什么?。勘?,你先喝點水,乖?!?br/>
我現(xiàn)在可不想趁人之危,想要先安頓好夏冰冰,再說以后的事情??墒窍谋鶇s抬起頭,醉醺醺地指著自己的紅唇:“喂我喝水?!?br/>
我端起酒杯,想要倒一點進入夏冰冰的口中,誰知道她卻氣得直接搖頭,拒絕了水杯:“我不是讓你這么喂,我是讓你,嘴對嘴的喂給我喝水!”
“你這是在干嘛呢?別鬧了,好不好,乖乖的?”我哄著她,可是無論我怎么哄,就是不行,最后我只能祭出自己的殺手锏:“你要不喝的話,我就走了?!?br/>
“喝喝喝。我要你喂我?!毕谋犻_惺忪的雙眸,笑嘻嘻地對我說:“我喜歡你親我的感覺。”
那你也要先漱口啊……我聞到夏冰冰嘴里的酒精味道,怎么也提不起興趣,用嘴對嘴的方式,喂她水喝了。
算了,就當(dāng)是被鬼親了吧。我含著一口水,然后向著夏冰冰的嘴咬了過去,可這時候,夏冰冰喉嚨猛地干嘔起來,我趕緊將旁邊準備好的一個塑料盆,拖到她的面前:“別別別,全部吐在……”
壓根就沒來得及說話,她就已經(jīng)全吐出來了。滿屋子都是那腥臭的味道。這丫頭的酒品,還真的是堪憂啊。一點都不比男人弱。
我沒辦法,只能將她抱到沙發(fā)上面,然后換了一條毯子蓋好,然后又叫來酒店的服務(wù)員。
酒店的服務(wù)員聞到這么大的臭味,頓時眉頭都要皺到一塊去了。
“這里是兩百塊錢,是你的小費。麻煩把這里清理一下,順便幫我朋友,將床上的衣服外套,一塊清理一下,明天送到這個房間來?!蔽姨统鰞蓮堚n票,放在服務(wù)員的手上。
見到我出手這么闊綽,服務(wù)員的臉色頓時好看很多,對我說了一句“您放心,我一定服務(wù)周到”就開始清理起來。
我坐在沙發(fā)旁,陪同夏冰冰。她剛才這么一吐之后,好像感覺好多了,此刻似乎是已經(jīng)睡熟了。一雙潔白的藕臂,伸出毛毯外面,枕在自己的腦袋下面。披散的微黃卷曲長發(fā),散落在她的腦袋兩側(cè),和那白藕似的玉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小妮子?!蔽铱粗谋乃耍尤挥X得有點可愛,摸了摸她的長發(fā)。誰知道她居然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面。
“王志。”她小聲嘀咕起來。
我也不知道她是清醒,還是說夢話,就下意識地回應(yīng)了一句:“嗯,我在。”
“我愛你,別離開我。我離不開你了?!毕谋f完之后,就抱著我的手,沉沉地睡了過去。我感覺有點荒謬,但是又不好將手縮回來,就讓她這么抓著。
這時候,女服務(wù)員從里面走了出來:“先生,里面我已經(jīng)給您收拾干凈了……”她見到我,向后退了一小步。
我還覺得奇怪,我臉上有花嗎,這么恐怖?巡視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坐在夏冰冰的邊上,一只手塞進她的毛毯之中。而且從夏冰冰伸出的手臂來看,里面還是真空的……
別說是女服務(wù)員,就算是我,我也以為,自己是一個乘人之危的變態(tài)大色魔。
“喂,大嬸,事情不是你看見的這樣?!蔽蚁胍忉?,結(jié)果人家女服務(wù)員什么也沒說,直接掉頭離開:“先生,這位小姐的衣服,我明天一早就給她送過來……你繼續(xù),繼續(xù)。我什么都沒看見,你也不用跟我解釋!”
得!我倒是想要解釋,也不給我機會??!我歪著頭,看著夏冰冰枕著我的手臂,睡熟的樣子,忍不住心中生起邪念:“不對??!我們都上過床了,占你點便宜怎么了?就算是你沒喝醉,你也是我的女人?!?br/>
我這么想著,心中舒坦了一下,忍不住心中的誘惑,開始靠近夏冰冰的*,漸漸的,連她身上的香水味道,都能嗅得出來。
可就偏偏這個時候,忽然有人給我打了個電話。然后我的動作,就被打斷了。我皺了皺眉,心想是什么人,破壞我好事?
我將手抽了出來,然后走到拐角的位置,對著電話對面問:“喂?瘋子,你怎么這么打電話給我,什么事情?。俊?br/>
電話那頭,宇峰的聲音,卻是顯得十分焦急:“王志,你之前來醫(yī)學(xué)院的時候,看見我們對面的空地,正在蓋樓了吧?你知道那是什么建筑嗎?”
“不知道啊。什么東西?”
“是一家高端的網(wǎng)絡(luò)會所。和我們一樣,也是做美女陪玩,休閑上網(wǎng)的事情。”宇峰對我說:“之前我還沒有怎么在意,可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們的招聘啟示。這才發(fā)現(xiàn),這幫小子是沖著咱們來的啊?!?br/>
距離如此接近,又是在這個時機,如果說他們不是沖著我們來的,我才覺得很奇怪。
“如果這樣的話,你幫我查一查,這個高端網(wǎng)絡(luò)會所的老板,是不是……”
宇峰直接打斷我的話:“你能想到的事情,我也想到了。沒錯,這網(wǎng)絡(luò)會所的老板,就是猴子他爸,侯天明!”
果然是侯天明,真的是陰魂不散啊!我冷笑一聲,隨后就對宇峰說:“看樣子,我們這個競爭對手,是有備而來。你那邊準備得怎么樣?如果不反擊的話,我們估計生意會一落千丈?!?br/>
“你猜的對,這一次侯天明是虧了血本了,就是要和我們拼呢。”宇峰咬著牙說:“他們高檔網(wǎng)絡(luò)會所,足足有三層樓房。上下都有直升電梯。采取的是上網(wǎng)費全免,只收茶水費的模式。我們怎么跟他們拼啊?”
不管是美女陪玩,還是包廂,那只是錦上添花的東西。這網(wǎng)咖要賺錢,上網(wǎng)費是基本的訴求,不然我早就免費了。
看來侯天明是為了和我血拼,連他媽的錢都不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