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內(nèi)室,銅雕的暖爐透出紅色,光影花紋映著紅色帳幔內(nèi),兩個無縫交融的男女。女子如藤蔓般糾纏在強(qiáng)悍的男人身上,陣陣沉迷的嬌喘聲不絕。
良久,兩人才喘著粗氣相擁著。
“表哥,小心肚里的孩子?!瘪R昭然嬌媚地扭動著腰肢。
“寶貝,等孩子出生,正式世襲王位,這靖王府就是我們的天下了,不,這大楚的天下,也要是我們的?!蹦腥说统恋蛦〉暮硪?,鬼魅邪虐。
“恩,表哥,我等這一天,等得好辛苦,要不是那個賤人日夜霸占著王爺,加上她哪個精通醫(yī)術(shù)的女兒,我們早就得償所愿了?!?br/>
“哼,寶貝,今后,讓我疼你?!痹捯粢宦?,手又覆上裸露的肌膚。
“不要了,對了,那賤小子打算怎么處理?”馬昭然還是有些緊張。
“杜清清失了弟弟的蹤影,不哭不鬧,倒是冷靜得奇怪?!彼就矫?lián)е?,半瞇狹長邪魅的眼眸看著窗外。
“莫不是她知道杜峰在我這里?”馬昭然臉色煞白。
“哼,應(yīng)該是,所以,我們現(xiàn)在不動,看她要如何。不過,那小子不能留,誰讓他看見我們……”說罷吻了下去。
“嗯……不要啦,要不你快走吧,既然那賤丫頭守在門口,弄不好會硬闖進(jìn)來,要是被她看到了,就完蛋了?!瘪R邵然想起杜清清這幾天的動作,有些害怕她的倔強(qiáng)和心機(jī)。
司徒寐想了想,很快穿好衣服,“也好,不過,先不要動手,等杜清清無法了,再伺機(jī)而動?!?br/>
“恩,我知道?!瘪R昭然對伺候在一邊的容玲說,“她還在外面嗎?”
容玲點了點頭。
“哼!傳令下去,不準(zhǔn)開門,凍死更好,吩咐后面的看牢了,不準(zhǔn)走漏一點風(fēng)聲!否則,誰也別想活!”馬昭然陰狠狠地盯著容玲,她慌忙點頭,彎著腰很恭敬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