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宗辰飛已來到了約李仁見面的包廂。
看著坐在對面的那個看起來風(fēng)度翩翩的男人,宗辰飛只覺心中有一團怒火正在雄雄燃燒。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李仁的衣領(lǐng),狠狠的給了他一拳。
李仁一時沒有任何反應(yīng),有些不穩(wěn)的向后退了一步。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了眼憤怒的宗辰飛,上去也是一拳。
雖然李仁看著是個風(fēng)度翩翩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可他的力道卻要比宗辰飛大很多,因為他從小就練習(xí)武術(shù)。
宗辰飛的嘴角也出現(xiàn)了血跡,不過他并沒有太多的在意。
“宗辰飛!”李仁大喊道,“是,沒錯!是我負了小樂。所有人都可以來打我、罵我。但你……”李仁指著宗辰飛的鼻子“唯獨你宗辰飛永遠都沒有這個資格。如果沒有你,也許這一切就不會發(fā)生。”
宗辰飛的怒火被徹底的燃燒了。他最厭惡的便是這種找借口推責(zé)任的人,尤其對方還是個男人,更甚者那個男人還傷害他深愛的女孩。
“我!對,我是喜歡樂,甚至我可以說是愛她的。我相信,我的愛絕不比曾今的你少?!弊诔斤w現(xiàn)在已經(jīng)平復(fù)了自己憤怒的心情。他對禮樂感到深深的不值,用嘲諷的語氣說道,“而樂呢?她的心里、眼里全都是你,而我只不過是她的知己而矣。你知道她有多么愛你嗎?”
“樂平時就根本不會去設(shè)計男子的服飾,可每次當(dāng)她設(shè)計時她的眼神總是那么的專注。仿佛那并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個人。你知道她為什么要設(shè)計男裝嗎?你知道她那時候想得是誰嗎?你知道你身上穿的這件衣服是她熬了幾個晚上才設(shè)計出的嗎?”宗辰飛又一次狠狠地扯著李仁的衣領(lǐng)。
“哼!是你自己不相信她。你知道她一個崇尚自由的人為什么要去藝服嗎?”
“為什么?”李仁此刻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他一直都告訴自己要相信禮樂,可是他卻又總是管不住自己胡思亂想的心。每次,當(dāng)看到宗辰飛和禮樂兩人站在一起時,他都會產(chǎn)生一種錯覺,仿佛他們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而他這個正牌男友卻像是個不相干的外人。當(dāng)這個想法從他的腦海中崩出時,他嚇壞了,也怕極了。他們兩人的默契讓他深深的恐懼,他害怕有一天他真得會成為不相干的人。所以他選擇了逃避,選擇一心北小幣%了懷疑,選擇了背叛。可是,原來這一切都是由他親手造成的,難道現(xiàn)在的他不是不相干的人嗎?
思及此,李仁竟是不受控制般的向后倒退了幾步,瘋子一般的大笑著。
宗辰飛看著如此失態(tài)的李仁,突然間有些后悔告訴他這些了,讓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像傻子一樣不是更好嗎?
淡淡的“哼”了一聲,對著李仁說:“我來找你不是和你打架的,也不是告訴你這些的。我警告你管好你的妹妹,別再讓她利用歐陽禮節(jié)去找樂的麻煩。否則,我不介意替你管教管教她?!弊蛱炜Х葟d聽到的那些話,宗辰飛可不認為是什么巧合。雖說樂有幾分名氣,可她畢竟不是明星,怎么可能隨便幾個人,就會認識她呢!而且如此不入流的手段也就李頤,那個女人才想的出來。哼,真是不知道歐陽禮節(jié)到底長沒長眼睛,居然會喜歡上這樣惡毒的女人。
“我妹妹?她怎么了?她做了什么?”聽到宗辰飛將話題扯到了李頤的身上,李仁皺了皺眉頭問道。
“她做了什么她自己清楚,那種下三濫的把戲,也就只有她才會想得出來。李仁,請告訴李頤不要把所有人當(dāng)做傻瓜,放過她一次,并不代表會放過她第二次?!闭f完,宗辰飛深深的看了一眼李仁便轉(zhuǎn)身離去。
李仁沉浸在他的思考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宗辰飛已經(jīng)離開了。直到好久好久,沒有任何聲音發(fā)出,李仁才猛然發(fā)現(xiàn),宗辰飛已經(jīng)不見了。
不過,宗辰飛剛走出包廂就后悔了。因為他聽到了那個讓他厭煩的聲音?!俺斤w,你怎么在這兒?”胡秋秋興奮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胡秋秋是李仁的表妹,也就是李敏的女兒。自從兩年前在公司見到了宗辰飛,就對宗辰飛一見鐘情。時不時的纏著宗辰飛,這讓宗辰飛很是厭惡。他不喜歡這樣嬌柔造作的女孩,而胡秋秋恰恰就是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