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尷尬笑了笑,“阿姨,我就先上去找宿舍了?!?br/>
生管阿姨笑著對傅斯年道:“帥小伙,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阿姨再見?!背罾鸶邓鼓甑氖?,一路狂奔。
這年頭,美色太可怕了,傷人傷身,看看阿姨的眼神,雖說沒有像一般的小姑娘一樣,想要立刻貼上身,但對傅斯年的態(tài)度和語氣關(guān)照,絕對不一般。
進(jìn)了電梯門,楚念不敢往傅斯年身上瞟,立馬撒手,死死盯著樓層數(shù)字。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人,傅斯年眸光暗淡,空氣突然安靜。
安靜又冰冷,明明是大夏天,楚念卻有種宛若在三九天的錯覺,冷的要人命。
大約過了幾個呼吸,終于抵達(dá)了五樓。
楚念再也受不了了,出聲道:“到了,我就先走了,你就先回家吧,等周末我再回家看……看你?!闭f到最后,都磕磕巴巴起來。
傅斯年步步逼近,將楚念逼至墻角,形成壁咚姿勢。
傅斯年的眼瞼抬了抬,“你就沒有什么話想說?”
他一進(jìn)到教室,就聽到了傅斯羽和她的傳聞,班上的學(xué)生,對他們倆人的眼神,皆是別有深意。
更重要的是,念念說他是她的小叔,他有那么老嘛,他有那么不能見人。
“沒……有!”楚念瞬間慫了,媽呀,溫順的小綿羊,突然之間,變成嗜血的大灰狼,太可怕了,麻麻,快點告訴我,眼前的一切不是真的。
“沒良心的小東西?!备邓鼓挈c了點楚念的額頭,接著想要附身親吻楚念。
楚念趕緊偏頭,“別,這里可是學(xué)校?!?br/>
傅斯年收斂住身上暴虐的氣息,“先去找宿舍,之后我們再好好算賬?!?br/>
楚念一路,一直絞盡腦汁想著剛才傅斯年話中的意思。
可是她一直苦思冥想,也不知道到底哪里錯了,所以也就沒找宿舍的心思,心不在焉的。
哎,她可真是慘了,到底哪里出錯了,她敢肯定,若找不出,今天她絕對出不來學(xué)校大門,不,是宿舍門。
“就這間了?!备邓鼓甑穆曇粼诔畹亩享懫穑畈艔某了贾芯忂^神來。
楚念看著面前的宿舍,確實不錯,采光好,房間整潔,還有徐徐清風(fēng),確實是適合宜居的好環(huán)境。
傅斯年大搖大擺進(jìn)了宿舍,在在椅子上,一點都不覺得害臊。
他修長的手指,有規(guī)律,有節(jié)奏地敲打在桌面上,一言不發(fā)。
楚念一臉苦逼,她就知道小年年,越是沉默,越是可怕。
“我……知道錯了。”雖然她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哪里錯了。
“說說看。”傅斯年這次并不想,就這么放過她。
太久沒有教訓(xùn)了,翅膀長硬了?
“我……我……”楚念“我”了半天都沒說出來,因為她真的不知道?。?br/>
突然間,楚念的腦袋靈光一閃,“我不該懷疑你的性取向?!?br/>
霎那間,傅斯年的面色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鋪天蓋地森冷的寒意,刺刺打在楚念身上。
“性取向?”傅斯年的嗓音低沉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