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嫁?”
“老顧自己說的,拿顧白洛當擋箭牌。”霍東把煙蒂踩在了腳底下,“至少,她不是真的身心臣服于時衍?;橐雎?,總歸你情我愿才能甜蜜,時衍想要的不只是她的身體,還要她的心,也就沒有逼她?!?br/>
他顧時衍,會懼怕世俗的眼光?
“不過呢,時衍這人很擅長駕馭人心,我倒是不擔心他會在那個女人身上吃虧。錢他會給,但她也逃不了。”
宋西城蹙眉:“你等會兒,我聽你這意思,好像早知道姜時有個五十億漏洞沒填了?”
霍東含糊地嗯了一聲:“不然你以為有什么事情可以瞞過時衍嗎?他在商場上玩權(quán)謀的時候,那丫頭還在吃奶呢。不過時衍只是知道姜時有五十個億的財務(wù)漏洞,不敢肯定姜九笙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接近他的,可能就是撞見姜九笙和前男友說話,才敢肯定的?!?br/>
“其實你怎么知道,他就真的不知道呢?”宋西城突然打斷了霍東,若有所思道,“或許時衍一直都知道,但這五十個億是她會接近他的理由,所以一直不攤在明面上說,否則他怎么把她捉到手里?”
“姜九笙的那些事我也聽過一些,這么多年有哪個富二代把她追到過手?連常家那位冠為少女殺手的大少爺,一出馬就被姜九笙KO掉了,時衍這追女人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地狠?!?br/>
霍東:“……”
我……我艸啊!
經(jīng)宋西城這么一分析,霍東有些細思極恐。他一直都知道顧時衍腹黑,卻不知道他還可以算計到這種地步。
時衍給姜九笙下的套,太強勢了。
難怪別的富二代都追姜妖精失敗了,只有他一個人收住了她,畢竟老顧狠的一批。
“我突然很同情那個小女孩?!被魱|嘆了口氣,繼而幽幽道,“她不是有個很好的朋友,叫梁涼的么?我是聽祁少司說,姜九笙似乎已經(jīng)打算從別的渠道給姜時集團融資,可能是心懷愧疚吧,畢竟時衍一直對她這么好?!?br/>
“但現(xiàn)在很顯然,她跑不了了。他這是逼她到自己身邊,神奇的是,姜九笙這還算是自愿的。”
宋西城彈了下煙灰,無意問了句:“祁少司那人,什么時候跟姜九笙的朋友勾搭在一起了。我整天看他不動聲色的,今天還以為他是第一次見姜九笙,沒想到連敵人內(nèi)部都打進去了?!?br/>
這廝,簡直和顧時衍一眼腹黑。
霍東看著他,忽然壞笑:“這你可誤會他了,他的確是第一次見姜九笙,至于他和那女人的緣分,可比時衍和姜九笙要早得多?!?br/>
“MD!”宋西城忍不住咒罵一句,當初約好一起做單身狗,原來只有他一個人當了真!
……
包廂里,顧時衍的脖頸上已經(jīng)滲出了一層薄汗,很熱。
他把懷里的女人吻得漬漬作響,就像他剛剛想的那樣。
姜九笙仰著頭閉眼承受他猛烈的吻,手無章法地摸到了男人手背,骨節(jié)分明,手指粗長。
“時衍?!?br/>
姜九笙最后摸黑地摸到他手上冰冷的腕表,向上,抓住了他撐在沙發(fā)上的小臂,她被吻得唾液溢出。
她真的好喜歡他這樣的男人,和他接吻有種墮落的爽感,她的心都要在他懷里被揉成水了。
兩人從頭到尾沒有什么過多交流,不可預(yù)料接下去的發(fā)展,或許所有復(fù)雜的情緒都在耳鬢廝磨中隱去了。
“背對著我。”
顧時衍繃著下頜,聲音喑啞而性感,聽在耳朵里有些低低沉沉的,姜九笙依舊掐著他結(jié)實的手臂作為支撐點,抬眼對上他深黑的眸,鼻間微喘。
“不行。”
這是在包廂里,一會兒他們都回來了。
“他們不會回來?!?br/>
“……”
到最后,姜九笙睜眼看著他撐在墻上的手臂,男人手背上的青筋隱隱若現(xiàn),充滿著力量。
姜九笙渾身都在發(fā)軟,最后兩只纖手摸到他的手臂作為支撐點,在無法克制時用力揪住,她整個人都軟綿綿地往男人懷里倚著,仿佛被掌控了身心。
當年在國外,有很多人都玩得很開,在她最墮落的時候,無數(shù)個男人向她發(fā)出邀請,卻被她漫不經(jīng)心拒絕了。
因為,那些男人真的很無趣。
當一切都結(jié)束以后,包廂里開始變得無比平靜,吧嗒一下,打火機的聲音,很快有新鮮的煙草氣息在彌漫。
姜九笙倚靠在他懷里,側(cè)頭看著他陰沉冷峻的臉,就著他手上的煙吸了口,差點被嗆,卻笑得嬌媚又清純,男人面不改色地把那根煙重新塞回了嘴里,沾著她的味道。
他真的太好看,也太性感看,她想。
那根煙,似乎多了讓他著迷的味道。
“回去?!?br/>
他說了這兩個字,起身,姜九笙竟然有一瞬間的失望,可能是溫存后的落差感太強了。
姜九笙什么也沒說,拿上了自己的包離開,雖然她現(xiàn)在有他拔吊無情的感覺,卻沒有自怨自艾的情緒。
男人心海底針,尤其是在他撞見自己和蘇子昂說話時,她就或多或少預(yù)見了這樣的場面。
感情于姜九笙而言算簡單,合則在一起,不合則散。
一上車,她就靠著車窗睡著了。
顧時衍側(cè)頭凝望女人的側(cè)臉,被頭發(fā)遮掩,他伸手把頭發(fā)撥開,修長的手指迷戀地在她臉上輕劃著。
下了車后,他溫柔地把她抱在懷里,邁開長腿往別墅里走,管家看到他們終于回來了,松了口氣。
大廳里,顧白洛面色難看地看著顧時衍把女人抱在懷里,姜九笙似乎在他懷里睡得很熟。
“怎么才回來???”顧大夫人放下茶杯,看到他們抱在一起愣了下,“九笙這是?”
“一上車就睡著了,我把她抱下來了?!币琅f是清冽低沉的磁性嗓音,臉上沒有太多情緒。
顧大夫人點了點頭,竟然也沒多想什么。
實在是她太了解兒子的性子,尤其是他現(xiàn)在波瀾不興的性冷感模樣,給顧大夫人一種她兒子這輩子都不可能沾染女色的感覺。
“我上去了。”顧時衍抱著姜九笙上了樓,顧白洛腦子里那根暴躁神經(jīng)聳動著,卻偏偏還不敢造次。
明明他才是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卻偏偏拿一個奸夫沒有辦法,對方還屢屢挑釁上門,想想都夠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