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理室內(nèi),在盛源疑惑的眼神下老板這才尷尬的道出了實情,原來盤下這個店是酒后的一時興起,酒醒之后因為不懂管理急忙拉來了一個合伙人,而那個女人,正是合伙人的情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夫人,早年也是下過海,知道老情人和別人合伙來了一家KTV于是就趕過來表現(xiàn)能力,這才有了姑娘們都過來投訴的一目。
盛源笑了笑說道:“老板,您既然答應了我讓我試做這里的流水就應該把所有情況和我說明,而且現(xiàn)在才只是試臺期間,如果我真的和您簽訂了合同再發(fā)現(xiàn)這樣的事情,您說,是誰的錯,所以,我希望你把這件事情早些弄明白,否則有這樣的人存在我不會跟你合作的?!?br/>
老板尷尬的遞給盛源一支煙訕訕的笑道:“沒跟你說是因為這不是還沒真正簽合同嗎,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那個合伙人從哪弄的這么一個人來,不過,他是我的一個好大哥,一直都很照顧我的,現(xiàn)在這樣,我也不好說什么,,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看這樣行不行,,,”話沒說完,那個女人氣哄哄的闖了進來:“誰帶的姑娘,會不會帶,咋交的,客人都在包間里面你們都不陪了上經(jīng)理室干啥來了,還能不能干了,告訴你們啊,一會小費扣一半,臺費照交?!?br/>
盛源本來還在聽老板的話,沒想到還沒聽完就被這個裝逼的女人給打斷了,而且還不分青紅皂白進屋就劈頭蓋臉的教訓起自己和姑娘們,笑了笑,彈了彈手里的煙灰轉(zhuǎn)頭看見老板尷尬的眼神緩緩說道:“大姨,您是誰呀,姑娘們來這里向我投訴,說有個傻逼進屋就脫衣服陪客人,這樣讓她們還該怎么陪,自己家人不向著自己家人,誰還能在這里干長啊,再說你是干啥的,你來扣小費呀?”
那個瘋女人一看盛源這么一說趕忙走到老板臺后面看著老板道:“大哥,你這都是從哪里找來的傻逼,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想多做客人的回頭率嗎,你不懂,我以前就是這樣管理的?!?br/>
盛源沒等老板說話搶先道:“呵呵,大姨,你這么說多暴露你以前的職業(yè)啊,老板,你給你那合伙人打個電話吧,要是再這么有人攪和,店里早晚一個姑娘都不剩。”
“你他媽是誰呀,有你說話的份嗎,信不信我把你的人扣下,讓你自己滾蛋?!?br/>
來了,看來,這才是目的吧,至于老板是不是這個目的從他的表情看,他是不知道,看來是看盛源帶的這幾個姑娘上臺率高有人想招了,至于是誰盛源還沒想到,或許是這個女人,或許是老板的那個幕后合伙人,也或許真的有老板的意思。
看老板沒有替自己說話,盛源笑了笑,慢慢站起身說道:“真她媽能吹牛逼,我現(xiàn)在就從這出去,我看看誰敢攔住我,我保證,只要不弄死我,我他媽早晚弄死他?!闭f完盛源照顧大劉讓他把所有姑娘叫在一起手牽手往外走。
“店里所有保安和服務生都聽著,把大門給我鎖上,今天誰要敢出去,就給我往死里打,出事我負責。”那個瘋娘們看盛源領著人要往出走急忙拿起對講機吼道。
走到走廊,看見二十幾個男生把大門鎖上慢慢向盛源靠近的時候,盛源左右看了看,快走兩步用胳膊肘一下敲碎了消防工具箱的玻璃,從里面拿出一把鐵鍬遞給了大劉又給自己拿了把消防斧對著大門附近的服務生和保安道:“哥們兒們,她說啥你們都信那,傻呀,殺人不償命啊,她再給你們拿錢有啥用,能不讓你們坐牢嗎,別傻了,她不讓我走,我是玩命,你們攔住我我能老實的讓你們拿住嗎,真給你們打壞了她能管嗎?你們都是打工的,別傻了?!?br/>
盛源怕不怕,怕,嚇死了,可沒辦法,他不可能讓他們把人留下給自己打出去,?;?,哼哼,盛源在行,不過還是要和這些服務生和保安們說好,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想想后果,要是真信了那瘋娘們的話盛源今天還真走不出這個店了。
看見服務生和保安們略作思索的表情,盛源快走幾步拿起消防斧狠狠地向著大門的玻璃砍去,咔嚓一聲,大門一側(cè)的玻璃應聲而碎。
“你們這群傻逼,快她媽給我上啊,別讓他走!”瘋娘們見盛源打碎了大門站在經(jīng)理室門口跳著腳咆哮道。
看見有幾個慢慢靠近的保安,盛源一邊閃開身讓大劉帶著姑娘們往出走一邊拿起消防斧對著幾人狠狠地比劃著,終于,幾人還是沒敢走上樓梯,都上了回去的出租車盛源才長長的吐了口氣,感嘆這他媽多虧不是東北啊。
經(jīng)過這件事情以后,盛源消停了一段時間,雖然小曼以前的那個店老板沒有察覺,不過小麗的男朋友大凱好像開始懷疑了,加上小麗接連借了幾次錢盛源都沒借給他們,大凱他們開始謀劃對付盛源,一邊找人給小曼洗腦說盛源這樣的人就是拿你出錢不可能給你一個好的未來,一邊找機會給盛源下套,前段時間因為KTV的事盛源偷偷的找了琳琳幾回,讓大凱他們錯以為盛源喜歡琳琳,于是在一天下午,,,
小曼剛上班,盛源沒起,還躺在床上玩手機,因為是夏天,盛源又是個一百七十多斤的小胖子,所以在床上盛源從來都是光著身子,這點,大凱和他的一幫兄弟們都知道,無聊的玩著了手機,突然門開了,琳琳滿臉復雜的走了進來隨手還要關門,“別關門,我怕熱!”開玩笑,孤男寡女還要關門,盛源見琳琳要關門連忙說道,而且見琳琳滿臉復雜的表情盛源越發(fā)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按照常理來說小曼上班了,琳琳也該去了,為什么沒去上班還走到了盛源的屋子,“有事?”盛源給琳琳遞了一支煙問道?!芭?,沒,沒啥事,就是過來溜達溜達?!绷樟昭凵穸汩W的戒過煙說道。
不對,有鬼,盛源從床尾拿起褲子慌忙放在被子里穿上,剛扣好腰帶,只聽樓上樓梯咚咚咚幾聲小彬小龍幾人從樓上迅速跑到樓下,人沒到聲以道“干啥呢,搞破鞋呢?”
小彬領著小龍幾人出現(xiàn)在盛源門口,見到門開著微微一愣,又走進屋子看見盛源穿著褲子在床上抽煙,而琳琳則站在門口不遠處又是一愣,傻傻的呆在原地,怎么回事,和想好的不一樣呢?!
“呵呵,咋地了這是,這樓上樓下住著這就想我了?還是這么慌張的下樓找我,有事?。俊笔⒃磽Q了個姿勢斜靠在床頭吐了口嘴里的煙說道。
“哦,沒啥事,聽見你屋里有女人說話,幫小曼看著你呢?!毙”蚝鷣y的找了個理由說道。說完好像才發(fā)現(xiàn)琳琳似的問道:“琳琳呢,咋還沒上班呢,快走吧,一會遲到了。”“那啥,盛源,沒啥事我們也走了?!庇谑切”驇兹颂右菜频淖吡顺鋈?。
陰謀,不,這已經(jīng)是**裸的陽謀了,看來,要是還不給大凱他們錢的話,這地方是呆不住了,可是,,,,,還能去哪呢?!盛源抽著煙低頭思索道。
陰謀還真是一個接著一個。
沒幾天,小彬又來找到盛源,“哥們兒,有事了,走,跟我走?!?br/>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盛源以為小曼在店里出事了,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小彬問道。
“是凱哥的大哥,在大興那邊出事了,讓咱們過去,不過也不是啥大事,北京這地方擺場子有幾回是真的干起來的?!?br/>
也是,向這種事情,盛源也和他們?nèi)ミ^幾次,就是雙方約架,看誰人多,小一點的陣仗去一個人是一次一百到三百不等,實戰(zhàn)的話五百到一千不等,打壞了另算,去過幾次,就是溜達,一次沒打起來過。
“哦,我還以為店里出事了呢,嚇我一跳?!笔⒃锤”驍r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北京大興,某酒店,一個全新的二十幾層的酒店,新開的,老板是個不知道哪里的外地人,大凱的大哥的大哥的大哥,反正不知道上邊幾個了,人托人的找到了大凱這伙,過來幫忙撐場面,盛源和小彬幾人坐著出租車到達酒店附近的時候,好家伙,放眼望去,一二百臺車,幾百人的陣仗,大場面啊,這個大凱的這邊的領頭的找了幾百人把這酒店圍住,目的只有一個,欺負外地人,收保護費。領頭的在頂樓和酒店的老板談判,樓下所有人都坐在車里,大多數(shù)都是私家車,只有少數(shù)幾個向盛源這邊這樣的坐在出租車里,等待著樓上的談判結果。不到半個小時的樣子,估計談崩了,酒店老板不知道是報案了還是官方有人,只見從四面八方的響起了警笛聲,沒一會,警車越來越近,所有開私家車的人好像水里的泥鰍,風一般的鉆進了來往的車流,可難壞了向盛源他們這樣打車來的人,人家出租車司機可不管你這事,看見警察們拉起了警戒帶,出租車司機趕緊拔下車鑰匙關好門向警車跑去要說明情況。這可怎么辦,是下車還是不下車,下車的話警察一定會扣住自己,接著盤問,小彬他們都沒事的人,可小彬他們也知道盛源應該是在老家那邊跑路過來的,擔不起警察的盤問,可不下車,在車里像傻子一樣的坐著在等什么,正在考慮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酒店里面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跑了出來,來協(xié)助警察幫忙封鎖所有可疑車輛,盛源這個車就是讓幾個服務生打扮的人給圍住了,盛源悄悄搖下車窗招呼靠他比較近的一個服務生說道“哥們兒,我給你二百塊錢你讓我下車行不?”服務生愣了愣搖了搖頭。完了,草蛋兒了,盛源靠在車門框上嘆息道。要是警察真的過來檢查身份證,別說這次的非法集會是個事,就是當時在老家鎮(zhèn)里和幾個哥們兒給人開瓢的事都得查出來。非法集會還好一些只要死不承認,即使出租車司機說話也沒用,我們只說等人,又沒有和別的車打招呼,連不上,看來,大凱他們這是知道盛源身上有事才特意把他叫來,如果真的是朋友的話,小場面領著盛源去是為了讓盛源掙點外快,這樣的大場面一定會驚動警察的,這不是朋友,這是想通過這樣的事把盛源踢出這個圈子,盛源坐在車里看著冷眼望向自己的小彬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