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槐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心中想著怎么把明芷菡的權利爭奪過來,現在,公司的人,對她的聲望都很大,對她,可以說是,大家都是一致的好評,他也沒想到,短短的時間內,明芷菡居然這么快,就籠絡了公司上下人的心。
不過還好,公司內,有幾個部門的人,都是明清槐年輕的時候一首提拔上來的,現在,還是站在他的這邊,不可能去明芷菡那里的。
明清槐心中這樣想著,還是感覺十分的氣憤,不禁的,他想起來前兩天遇見的那個錢總,他跟自己說想要跟自己做生意。
那是在上次,一個著名的酒會上面認識的,看著他身材文質彬彬的,氣質不凡,對于他突然來說要找自己合作做生意,明清槐是有些受寵若驚的。
只是不過,對方的產業(yè)打都是在美國,這次回國,就想要在國內發(fā)展,把自己的產業(yè)發(fā)展到國內里面來,但是他在國內認識的人有限,所以,想要先從明氏公司來,先跟明氏公司合作,然后慢慢的發(fā)展自己在國內的產業(yè)。
明清槐雖然有些心動,但是,那個時候,還是李明遠的資金,他一個董事長,那個時候,根本沒有什么權利,所以,他并沒有著急的答應,想著以后再跟對方聯系。
那么現在,他感覺自己的時機到了,也不能忍了,對方當時提的工程,十分的大,居然這份工作談成了,那么自己明氏公司的規(guī)模,將要翻成兩倍那么大,到時候,他又可以培養(yǎng)自己的心腹,同時,賺取自己在公司的聲望,讓大家重新重視他這個董事長,讓大家知道,他這個董事長,并不是沒有她明芷菡那么有用,自己也是有能力的。
畢竟自己帶領著明氏公司幾十年,難道還要連一個黃毛丫頭都不如么。
明清槐心中打定了主意,然后拿出來自己的手機,在上面的電話簿上面翻找了一下,終于找到了那個錢總的電話號碼,然后撥通了過去。
電話撥通不久,電話便被人接聽,對面?zhèn)鱽砗翢o感情色彩的男音。
“你好,請問您是哪位?”
明清槐聽見電話里面的聲音,便聽出來,這個人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錢總,可能是他的秘書一類的人。
于是,明清槐清了一下嗓子,然后正色道,“你好,我是明氏公司的明清槐董事長,找你們錢總有些事情想要商量。”
電話那個人聽了明清槐的話,語氣中,依然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只是聲音中沒有帶著機器般的那種生硬,要不然,還以為是從機器里面發(fā)出來的聲音。
“請您等一下,我轉接給錢總。”
“好的,謝謝你?!?br/>
明清槐手中握著手機又等了一下,然后,電話另一端才傳來另一個男子的聲音,這一次,明清槐聽了出來,這個聲音是自己前一段時間見到的那個錢總了。
“明董,您終于打電話給我了?!卞X總很好聽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
“哈哈,錢總,晚上有沒有時間,我們約出來見一面?”明清槐笑的很是開心,因為他在錢總的聲音中聽了出來,對方對于接到了自己的電話,感覺很是開心。
于是,他直接邀請對方出來吃飯。
“好啊,時間和地點您來定,我隨時恭候?!惫?,錢總很是爽快的答應下來。
于是,明清槐約了錢總晚上八點在a市最高檔的酒店一家包間。
傍晚,明芷菡下班之后,心中想要去看祝笑藍,可是,她想著自己如果現在去看祝笑藍的話,恐怕秦簫然又要跟著自己去醫(yī)院,到時候,又要把氣氛弄的十分的尷尬,所以,還是不要了。
但是不要去看她,明芷菡的心中又有一些不安心,本來就感覺自己十分的虧欠祝笑藍,結果都不能每天去看看她,明芷菡的心中感覺更加的愧疚。
于是,明芷菡思來想去,還是買了一些禮物,然后來到了醫(yī)院。
她想著,這一次,自己只是來看看,然后馬上就走,不留那么多久就好了,這樣,秦簫然就不會擔心自己,也不用來醫(yī)院來了。
來到了醫(yī)院,明芷菡輕車熟路的來到了祝笑藍的病房。
明芷菡敲門走了進去,但是,她卻并沒有在房間里面看見祝笑藍的身影。
明芷菡把手中給祝笑藍買的禮物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想著,祝笑藍可能是出去走走了,畢竟,也不能每天都待在病房里面,這樣,即使沒有病,也要待出來病了。
于是,明芷菡放下手中的禮物之后,便下了樓,想要去找找祝笑藍的身影,想要去看看她在哪里。
明芷菡在醫(yī)院的石頭小路上走著,這里是祝笑藍經常來的地方,平時她無聊的時候,就會經常來這里坐一會,明芷菡也陪著她一起來過,所以,她知道這里。
順著石頭路往下面走著,果然,明芷菡看見了坐在涼亭里面的祝笑藍。
此時,太陽雖然沒有下山,但是,入秋的天氣,已經微微有些涼了,祝笑藍一個人坐在涼亭里面,靜靜的看著前方。
入秋的天色,樹葉微微有些泛黃,天空很高,很藍,湛藍色仿佛能夠凈化人的心靈。
涼亭中的祝笑藍,長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肩頭,微風輕輕的吹過,她的長發(fā)也隨著風微微的擺動,她的皮膚很是白皙,眼神清明靈動,一個人坐在涼亭中,仿佛是一副美麗的畫卷。
明芷菡朝著涼亭中的祝笑藍走了過去,祝笑藍聽見了聲音,也把頭轉了過去,看見了正在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明芷菡。
祝笑藍見到明芷菡,臉上展露出來了笑容,“芷菡,你來了。”
明芷菡走進涼亭,然后在祝笑藍的身旁坐了下來,“是啊,剛剛下班,來看看你?!?br/>
祝笑藍聽見明芷菡這樣說,馬上調侃著,“哦?那等下,你家那口子不是也要馬上殺到這里了?”
明芷菡看見祝笑藍的笑臉,知道她是在跟自己調侃,在跟自己開玩笑,但是,明芷菡卻感覺有些難為情,畢竟連她自己都覺著,秦簫然在這里的時候,做的是有些過分,一點都不給別人留情面的。
祝笑藍能夠一點都不介意,還有心情跟自己開玩笑,完全是看在跟著自己這么多年姐妹情分的面子上,要不然,肯定也是受不了的。
明芷菡心中這樣想著,然后臉上有些歉意的對祝笑藍說著,“秦簫然就是嘴巴帶刀子,但是,他的心其實很好的,很心軟,所以,你不要……”
明芷菡想要說祝笑藍不要太往心里去,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祝笑藍便笑著,把話給攬了過去,“放心吧,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你也不用多想,我知道,秦簫然除了對你,他對待其他的人,無論是誰,都沒有過什么好臉色,都是冰冷的一張臉,只有對你的時候,才會露出來那種溫情的面孔,恐怕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有這個福氣了?!?br/>
明芷菡聽著祝笑藍這樣說,心中也微微有些尷尬,秦簫然的脾氣就擺在那里,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秦簫然,冷眼睥睨一切的秦簫然,他從來都不屑去討好任何的人和事物,做事情,只是憑借自己的實力,所以,他說話也是隨心所欲,因為,任何人在他的眼里,都只不過是小兒科,他從來都不放在眼里。
但是,現在聽著祝笑藍這樣說,明芷菡感覺自己也無能為力,她總是不能去要求秦簫然,以后對誰說話都客氣一點吧,如果那樣的話,這個人也不再是秦簫然了。
明芷菡在祝笑藍這里沒有坐多久,畢竟,要是坐的時間久了,秦簫然真的殺過來了,就不好了。
于是,明芷菡跟祝笑藍聊了一會,便驅車回到了家里。
明芷菡把自己的背包放在門口的桌子上面,然后女傭拿過來一雙柔軟的拖鞋,明芷菡換上了鞋子,朝著客廳走了過去。
來到客廳,明芷菡看見秦簫然正坐在沙發(fā)上面,手中拿著一本書,正在看的津津有味。
但是,雖然明芷菡沒有發(fā)出來什么聲音,秦簫然好像感應到了她一般,原本正在認真看書,然后就轉過來頭,一眼就看在了明芷菡的方向。
明芷菡看著秦簫然,微微一笑,今天去醫(yī)院去看祝笑藍,并沒有告訴他,她擔心,他知道了會生氣,自己偷偷一個人去看祝笑藍。
“怎么今天回來晚了?”秦簫然看著明芷菡,很是關心的詢問,然后把手中的書放在了茶幾上,人也從沙發(fā)上面站起來,來到了明芷菡的面前。
“怎么了?”秦簫然拉著明芷菡的手,然后兩個人一起坐在了沙發(fā)上面。
明芷菡看著秦簫然關心的眼神,她在心中想著,到底要不要告訴秦簫然,畢竟,對著秦簫然撒謊,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她覺著,自己說不說,好像秦簫然都不會很高興,一時間,明芷菡居然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
但是,如果今天不去看祝笑藍的話,她的心中,也會過意不去的,所以,她肯定是要去看一下,但是秦簫然這里,又不好交代了。
本來她以為面對秦簫然的時候,自己能夠坦然的面對,可是現在自己站的站在了秦簫然的面前,他又突然發(fā)現,自己好像,真的有些說不出來口,更加不能對他說謊。
“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呢?”秦簫然看著明芷菡呆愣的表情,眼神中更加的擔心,他還以為明芷菡是在外面受到了什么驚嚇。
秦簫然看著明芷菡,他黑色的瞳孔變的有些深沉,臉色也有一絲的緊繃。
不說話的明芷菡,讓秦簫然感覺到了危險,他認為,明芷菡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險的事情,此時自己問她的時候,她是害怕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了。
然而,此時的明芷菡根本就不知道秦簫然的想法,只是,她抬頭看著秦簫然陰沉的臉,眼神中的深沉,讓她的心中一緊,她想著,是不是秦簫然已經猜到自己去看祝笑藍了,只是當他問自己的時候,自己卻沒有說,所以,他感覺到生氣了么?
明芷菡心中這樣想著,她的臉上更是一白,心中也是一緊,她真的不是故意不說的,只是害怕他聽見了會生氣。
秦簫然看著明芷菡,發(fā)現她的臉色都白了,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的雙手也不覺得握緊了拳頭,想著當明芷菡說出來的時候,他一定要給那個嚇到明芷菡的人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