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寫字樓上。
翟玲玲持著雙筒望遠鏡看著柳詩晴走進了上浦皇家酒店。
上一次的慈善令她難以置信,她以為柳詩晴沒什么錢了,卻想不到柳詩晴還如此富有,捐出的一副名畫都炒出兩億的天價來。
當打聽到柳詩晴已經(jīng)成為了宏福集團的董事長,她心頭就好像被針扎似的。
雖然她知道宏福集團現(xiàn)在情況有些糟糕,但是,如果宏福集團重新崛起,那她就沒有機會帶柳詩晴出國了。
“奇怪,這幾天我怎么聯(lián)系不上伯爵了呢?”
“算了,伯爵也許有事,總之,我這一定要盡快拿下柳詩晴才行。”
翟玲玲正喃喃自語著。
手機響了起來,她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徐鴻波打過來的,她根本就沒有接,任憑電話響著。
這幾天她也關(guān)注徐家股票,她看到徐家股票一直暴跌,她根本就不想理睬徐鴻波。
雖然她不了解徐家產(chǎn)業(yè)如何,但她看不起徐鴻波,尤其是徐鴻波還一副指派她做事的樣子,令她尤其不爽。
更何況,她現(xiàn)在跟朱恩隆聯(lián)手了,朱家可是二流家族,徐家不過是三流家族罷了,論實力的話,自然是朱家更強。
電話響了一會兒,然后不響了。
翟玲玲隨即松了一口氣,但想拿起手機玩一下威信,看看能否邀約到柳詩晴。
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看到是朱恩隆打過來的,她也立即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朱恩隆冷聲說道:“你要的人,我已經(jīng)給你找了,估計明天中午就會到?!?br/>
“謝謝隆少?!?br/>
“別謝謝。我首先聲明,如果發(fā)生人命,跟我朱恩隆一點事兒都沒有,你聽明白我說什么嗎?”
“我明白?!?br/>
“你明白就好。如果弄死了李春龍,你就告訴我一聲。至于柳詩晴,你就自己看著辦吧。不過我提醒你,想弄死李春龍,沒那么容易,他身邊的保鏢很厲害,而且柳詩晴身邊也有女保鏢?!?br/>
朱恩隆建議一番,然后掛斷了電話。
翟玲玲眉頭一擰。
她想到了冷凝霜,當時在酒吧見過的冷凝霜。
不過,這幾天她并沒有看到冷凝霜。
“哼,現(xiàn)在柳詩晴的女保鏢不在身邊,也正合我意。弄不了李春龍,沒事,我就先弄柳詩晴再說?!?br/>
“柳詩晴啊柳詩晴,羞辱我,看不起我是吧?”
“既然如此,那我讓你永遠都回不了夏國?!?br/>
瘋狂的計劃在翟玲玲心底滋生。
她心頭已經(jīng)想到了柳詩晴可憐兮兮的樣子。
辦公室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年輕女子走了進來,這是翟玲玲的秘書,許綺琴。
“翟總監(jiān),你讓我打聽宏福集團的事兒,我打聽過了一遍,宏福集團目前沒業(yè)務(wù)了,由于柳詩晴跟她家的老太君金海露發(fā)生爭執(zhí),所以金海露被逼得退出了宏福集團?!?br/>
許綺琴一進來,就連忙對翟玲玲匯報道。
“你說什么?金海露竟然被被逼的?不是正常禪讓的?難怪了,柳詩晴明明被柳家踢了,怎么可能會跑去繼任宏福集團呢,原來原因就在這里?!?br/>
翟玲玲得意的笑道。
她想不到柳詩晴跟自家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
如此一來,她也可以利用一下此事,就算有人問起柳詩晴,那也是柳詩晴離家出走。
對了,她到時候再出錢讓媒體弄些假新聞,柳詩晴離家出走也會變成她想要的效果。
當然,她最主要的是要讓醫(yī)生給柳詩晴開具證明,證明柳詩晴患病。
至于出國所需的護照那些東西,她現(xiàn)在是朱家一個小集團的總監(jiān),早已借勢弄好柳詩晴的護照。
想及此,翟玲玲心頭得意至極。
“翟總監(jiān),現(xiàn)在柳詩晴就在上浦皇家酒店吃飯,你要是找柳詩晴合作的話,我建議你還是不要了,柳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下坡路了?!蹦贻p女子連忙建議道。
“我自然知道。我用得著你來提醒我?”翟玲玲厲聲說道。
“對不起,翟總監(jiān)?!蹦贻p女子連忙道歉。
“算了,做好你的分內(nèi)事就行,否則的話,你也不要怪我無情?!钡粤崃崂浜哒f道,頓了一下,她又繼續(xù)問道:“對了,你給我準備一下緬鈿國那邊的貿(mào)易合同,過幾天,我要和柳董過去緬鈿國那邊辦事?!?br/>
“是,翟總監(jiān)?!痹S綺琴點了點頭,她立即就退了出去。
上浦皇家酒店。
至尊包廂。
柳詩晴一行人吃完晚飯,就分別離開了這里。
柳詩晴在鞠絢柔的飆車掩護之下,再次回來了仙境別墅。
不過,山本正雄派出的人,基本上將柳詩晴的范圍鎖定在蓬萊山一帶。
柳詩晴回到別墅之后,也是繼續(xù)修煉。
然后到時間了,在下去洗澡睡覺。
每次修煉之后,她都有種強烈的疲勞感,所以她都會很快入睡。
但睡得也非常舒心,并沒有做夢。
再次醒來,又是陽光燦爛的一天。
至于昨天跟蹤的是什么人,柳詩晴也沒有去問鞠絢柔。
下樓吃好早餐,她就直接坐車出門。
鞠絢柔也早早就在候著。
柳詩晴有些適應(yīng)這種快節(jié)奏的生活,雖然是快節(jié)奏,但是比她之前忙碌晴天設(shè)計公司輕松多了。
唯一有些不適應(yīng)的是,她身邊沒有李春龍在。
但想到李春龍要救治陳彥慧,所以她幾次想打電話給李春龍,也就忍住了。
北陀區(qū)宏福集團的事兒交給了柳詩萍,所以她今天又是到了晴天設(shè)計公司。
公司債務(wù)肅清之后,也完全走上了正軌。
所以柳詩晴上班的心情也特別愉悅,更令她感到感動和欣慰的是,這些員工全都態(tài)度積極,工作勤奮。
柳詩晴卻不知道的是,這些員工之所以那么賣力,都是因為他們被李春龍敲打一番之后,才會變得如此賣命。
而柳詩晴剛進了總裁辦公室,她就接到了楚雨珊的電話。
“晴姐,我今天無法過去了,我肚子疼呢?!彪娫捘穷^的楚雨珊連忙道。
“我知道了。那你自己好好休息吧?!绷娗缧α诵?,然后掛斷了電話。
至于山本正雄他們是否膽敢繼續(xù)上來鬧事,她絲毫不擔心這些,畢竟她身邊可是有鞠絢柔在這里。
正打算動手忙碌工作,手機響起,她立即再次拿起手機掃了一眼。
結(jié)果看到是翟玲玲的電話,她并沒有接聽,反而是直接就掐斷了。
“翟玲玲這是想要做什么呢?”
雖然沒有接聽電話,但柳詩晴心頭疑惑不已。
她都已經(jīng)將話說得那么明顯了,翟玲玲難道還想找她和好?以為她繼續(xù)被蒙在鼓里?
可是,翟玲玲就像是瘋了,不斷的打電話過來。
夏憐雪進來匯報工作,她也看到了手機在響,而柳詩晴在不斷關(guān)機。
“柳董,你的手機號不會是泄露了吧?”
“不知道??傊疫@手機號已經(jīng)換過了,卻想不到翟玲玲還能知道。這樣下去很煩,看來我又得換手機號了?!?br/>
柳詩晴嘆息了一聲。
“換手機號倒不用,你直接將她拉黑就行了啊?!毕膽z雪連忙建議道。
“那不行。我發(fā)誓過,我不會拉黑她。”
柳詩晴搖了搖頭,一對柳葉眉也瞬間就緊蹙起來。
“那我這就為你找來新的手機號?!?br/>
夏憐雪連忙建議,并退了出去。
柳詩晴咬了咬牙,她也給了李春龍一條信息,也就關(guān)閉了手機。
過了一會兒。
夏憐雪就走了過來,為柳詩晴重新?lián)Q了一個手機號。
一直到傍晚。
柳詩晴也沒有再被翟玲玲的電話騷擾。
不過就要離開公司的時候,夏憐雪卻接到了凌舒云的電話,要求見柳詩晴。
“不見?!?br/>
柳詩晴冷哼一聲,對夏憐雪揮了揮手。
上浦皇家酒店。
柳詩晴一行人走了進來。
凌舒云從旁邊沖了過來,她攔截了柳詩晴的去路。
“你想做什么?”
鞠絢柔一看,就立即對凌舒云厲聲喝道。
“柳董,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凌舒云沒有理睬鞠絢柔,她只是看向柳詩晴。
“我跟你談不上什么原諒不原諒,請你立即讓開吧,否則的話,酒店的保安也會將你拉開?!?br/>
柳詩晴冷哼說著,并對凌舒云搖了搖頭。
凌舒云也沒繼續(xù)攔截,而是讓開了路,并繼續(xù)說道:“柳董,我是真的知錯了。你要是放過我的話,跟我吃頓飯吧,不然現(xiàn)在整個東海城的人都知道我得罪你,我無路可走了?!?br/>
柳詩晴聽到凌舒云這么說,她腳步一頓,然后扭頭看向了旁邊的凌舒云。
“我不喜歡跟陌生人吃飯,也更不喜歡跟曾經(jīng)背叛我的人吃飯。至于你是否無路可走,那是你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