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最后一班船了,還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船長伯伯將貨幫夏夢璐搬上船,扭頭就要上船,提醒道:“到點必須出發(fā),我可以等,游客不等人!”
夏夢璐望向市里,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都不知道路嗎?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回來?還是根本就知道她有意甩掉他?一天了,也不知道回去后會不會被罵,她不知道為什么要在這里等,或許真是良心過意不去吧,腦海里全是一個失去記憶的人在喧嘩都市如何生存的畫面。
或許他連這是哪里都不知道,亦或者現(xiàn)在連飯都沒吃,真是要瘋了,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大不了去工地,餓不死吧?
萬一那些人看到他傻傻的,憨憨的,欺負(fù)他怎么辦?不管怎么說人家也救過夏家,即便是殺人犯亦或者罪大惡極,可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就像個出生的嬰兒,她怎么可以將一個嬰兒丟棄?
可萬一他恢復(fù)記憶,會殺人滅口嗎?那些要殺他的人會來殺她嗎?不行不行,絕不能心軟,仰頭道:“大伯,走吧!”捏緊手機(jī)跳上船,阿海,你不要怪我,欠你的來世再還。
船長伯伯同樣看了一眼入口,長嘆道:“這個做人啊,要對得起自己的心,否則這輩子都要受到譴責(zé)!”雖不知那小子是如何到夏家的,不過看那簡便的穿著,和侄女在這徘徊一天,大概猜測到那是遠(yuǎn)方落難親戚來投奔夏家的,卻被侄女給扔到了市里,他就覺得那小伙子挺好的,壯實,能干,人也忠厚,恭謙有禮,留下來不見得就是個吃白飯的吧?
夏夢璐攥緊小手,后找了個座位落座,充耳不聞。
“聽說現(xiàn)在很多黑市專門騙這種什么都不懂的鄉(xiāng)下人去賣腎,取了腎也不給錢……”
夏夢璐不敢置信的仰頭:“不會吧?”
“要是我,不騙他才怪!”船長伯伯白了侄女一眼,后走向里艙。
游輪已經(jīng)啟動,夢璐蹂躪著雙手,陷入了沉思,腦海里已經(jīng)形成一副畫面,那是阿海躺在密室里的床上,被迫打進(jìn),蒙面人取走腎后留下一千塊,當(dāng)阿海醒來時……不行,她不能這么絕情,怎么辦?船就要開了啊,‘噌’的一下站起,那樣阿海會死的,虧她還一直生在菩薩腳下,怎么這么壞?
“去吧,我們等你!”船長伯伯上前拍拍侄女的肩膀:“誰叫大伯是看著你長大的呢?做人就是這樣,一步錯,步步錯,無法彌補!”
夏夢璐吞吞口水,拔腿便狂奔,阿海,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大伯說得對,我只要對得起自己的心就好。
夜幕降臨,萬物沉睡,超市門口白日絡(luò)繹不絕的人群不知去向,大門也被封鎖,廣場上僅有三三兩兩的行人游走,駱云海叉著腿坐靠在石臺上,香煙不斷,腳邊早已累積起一堆煙蒂,短短十幾個小時,仿佛滄桑了近百年,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模樣就像一位落魄的老者,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更不知道為何要在這里等,但他知道除了在這里等,還能去哪里?
“阿海,阿海你在哪里???阿?!?br/>
就在撿起最后幾包香煙要另謀生路時,一道天籟不知從何而來,偏頭看向廣場,女孩正焦急的四處亂轉(zhuǎn),冰冷的心瞬間被灼熱的巖漿包裹,燙得無力呼吸,他還不知道這女人的聲音什么時候這么悅耳呢,來往的人群中,那抹小身影格外搶眼,整個世界里就只剩下了這么一個倩影。
夏夢璐,機(jī)會已經(jīng)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把握,那么以后休想再反悔,看向三米外躺在角落里的乞丐,揚唇抽出懷里僅有的一百塊,上前蹲下身子推了推那人:“喂,給你一百塊,騰個地兒給我?一個小時?”
老乞丐從棉被里探出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粉紅大鈔,笑道:“好好好!”拿過錢快速跑遠(yuǎn),行禮什么的都忘記收走。
駱云海邊斜睨著廣場中央焦躁的人兒,邊鉆進(jìn)那臭烘烘的被窩里,雙手在頭上胡亂的揉弄,再抓起一把污泥將俊顏浸染,這才端過破碗要死不活的靠著墻壁。
“阿?!阍谀睦锇 ⅰ毕膲翳椿鸺被鹆堑牡教幈寂?,無意間看到角落里坐著一個人,雖看不清容貌,但那體格她認(rèn)得,再說了,世上哪有這么壯的乞丐?倒抽冷氣,慢步上前,帶著不確信的眼神,等看清那確實是丟掉的那個人后,‘噌噌噌’的火星子直沖腦門,上前一把打掉那破碗怒吼道:“說你是流浪漢,你他奶奶的還真來要飯?。俊边@個沒出息的東西。
“哼!”駱云海無力的轉(zhuǎn)頭,推開女人的手,苦澀的望向天空:“一無長處,二無朋友,三無記憶,不要飯要什么?難不成要餓死在這兒?”
夏夢璐夸張的搖頭,天啊,才一天,就成這幅鬼樣子了,如果再晚來幾天,是不是逢人就下跪磕頭只為一口飯?是啊,他不要飯要什么?其實他很有本事,能獨自一人趕走三個黑老鬼,只不過他不明白而已,以前的阿海是不是很好面子?很有尊嚴(yán)?卻因為她的恩將仇報搞得來當(dāng)乞丐。
他還說欣賞她的設(shè)計圖呢,如果不是船長伯伯,或許她就真的走了,阿海會被人帶走,會被騙著取下器官,越想心里越壓抑,最后伸手摸向那張原本俊朗的臉龐,哽咽道:“對不起!”
駱云海鄙夷的轉(zhuǎn)回頭,見到女孩眼眶紅潤后,才無所謂的笑笑:“沒事,我或許本來就不是好人,你一個女孩,害怕是理所當(dāng)然的,而且你這不是回來了嗎?不哭了!”烏黑的拇指抹去其淚花,這是在為他哭嗎?這個總是沒心沒肺的家伙,在為他哭呢。
自從失憶后,從未跳動過的心,此刻卻形同擂鼓,濃郁的暖流包裹著它,不再煩躁,不再沉重,慢慢的平復(fù),從未這般安心過。
------題外話------
尼瑪,明明很搞笑的段子,怎么感覺不如意呢?大蒜寫文的功底會不會太差了?想的和寫出來的完全不一樣啊。
白讓親們期待了,算了,就這么看吧,合情理就夠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