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之下,忽然想到自己還不知道如何修煉靈力。
跳下五十米高的大樹干,“砰”地一聲沉響,在地上留下兩個深深的腳印。
那個世界,五十米高足以把人摔得骨頭都破裂了吧。但這個世界,靈力的運用可以緩解力的沖擊。
坐在林蔭里,試試運轉(zhuǎn)內(nèi)氣一樣引導靈力看看。把靈力在經(jīng)脈里運轉(zhuǎn)了起來,發(fā)現(xiàn)就像河里的淤泥一樣流動得極慢。
發(fā)費了許久,才運轉(zhuǎn)了一個周天。反正閑來無事,不如暫時就這樣做吧,應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差錯。畢竟內(nèi)力就是如此修煉的,而靈力應該和內(nèi)力的性質(zhì)差不多吧?
當天邪精神疲勞得再也難以聚精會神的時候,才把靈力運轉(zhuǎn)了十三遍。
看看痛日頭,立時傻了。想不到才那么一會兒就到下午了。感受一下靈力,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diǎndiǎn不同呢。仔細一感應,卻又發(fā)現(xiàn)沒什么兩樣。
正準備起身,就看到恩雅帶著獵隊拉著一車車的獵物在遠方過來。
等到他們走進,天邪打量起那些獵物來。大的有牛那么大,xiǎo的就只有雞鴨那么diǎn了。整整裝了十幾車,獵物的傷口都被涂上了白色的粉末,想來是什么特殊的處理方法來阻止血腥味的擴散。
“你在這里睡覺?”恩雅問道。
“算是吧,順便修煉了一下靈力?!碧煨奥柭柤纾?。
“靈力越強,修煉起來就越難。大多數(shù)都是通過藥物或者特殊方法才能有很大的提升,你難道是靠普通修煉就變得那么高了嗎?”恩雅道。
天邪總不能説他一來到這就是這么級別的靈力吧?只能diǎn頭嗯了聲:“你是怎么修煉靈力的?”
“我們不是都靠擠壓靈力嗎?由于經(jīng)脈的空間有限,所以全部都需要把靈力一直擠壓,以此來提純靈力和容納更多的靈力。當然了,聽説那些大家族有自己的方法。你難道也有特殊的方法?”恩雅奇道。
經(jīng)過那晚的交談,她知道天邪只是一普通人家的出身而已。
“難道不能通過擴大經(jīng)脈來提升容納的空間嗎?”天邪迷惑道。他修煉的內(nèi)氣是可以通過擴張經(jīng)脈來提升運轉(zhuǎn)的流暢性的。
“你説什么呢?!倍餮乓荒橌@嚇,一副見了鬼的神情,難以置信地看著天邪:“那是很危險的,一不xiǎo心就可能是經(jīng)脈爆裂,從此淪為廢人。即便是接近dǐng級的那些靈者都不敢輕易嘗試的。你修煉道現(xiàn)在都還沒有出現(xiàn)意外那還真是個奇跡了。但你最好以后別再這樣做了,并不是每次都能這么幸運的。”
以氣養(yǎng)脈是中國武術(shù)者能夠延年益壽的根本原因?,F(xiàn)在想來自己的經(jīng)脈和他們是不同的。
他有十幾年的以氣養(yǎng)脈基礎,經(jīng)脈的韌性就強得多。還有就是,他的大脈已經(jīng)通過內(nèi)氣打通,而他們的大脈是不通的,無法使得靈力運轉(zhuǎn)大周天。
“就像一個裝有沙子的罐子,你一直使勁壓,肯定能壓下去。但是你只要輕輕地不停搖,它也是能壓縮下去的。而且經(jīng)過搖晃的沙子又能夠再次擠壓?!碧煨爸荒艽蛑@樣一個比喻。
“是嗎?你就是這樣修煉才變得這樣強的嗎?”恩雅若有所思。
“額,這可不好説,也許并不適合每一個人。你可以嘗試先用一天或者幾天的時間調(diào)動靈力在xiǎo脈里循環(huán)運轉(zhuǎn)?!碧煨靶睦镆矝]底,只能弱弱地説。
但恩雅卻以為天邪是故意把聲音降低,不讓其他人聽到。
因為秘法在這個世界的價值是不可估量的。不是至親至愛之人,是萬萬不會輕易傳授的。
恩雅只感覺心臟快跳出來了,呼吸變得急促。
他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方法?他是不是對我······?恩雅想著,臉開始變得通紅。
雖然他們才認識兩天,但恩雅已經(jīng)知道天邪的為人如何了。想著兩人第一次見面,想起在自己絕望中綻放的那個微笑,想起那張因為思念而憔悴不堪的臉。
越想下去,恩雅心里越是緊張,神色也變得心不在焉。忽然一個踉蹌,一直強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xiǎo心diǎn,走路都能出神?!?br/>
他這是在關心我嗎?恩雅秀紅地低下頭,不想被他知道心中那羞人的想法,低聲道:“我在想你那個修煉的方法?!?br/>
“哦,那只是隨口説説而已?!碧煨翱吹剿敲春π?,不禁又想到了欣莉那個xiǎo丫頭。
這個世界不是很開放嗎?怎么只扶了她一下就臉紅了呢?
天邪心中關于修煉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也不在説話,而恩雅則一直低著頭默默無語地走著。
兩人就這樣一直走到了帳篷處,然后沒有説一句話地分開了。
很快就是準備晚飯的時刻了,看到大家都在忙乎,只有自己閑著等吃,天邪有些不好意思了。來到蘭斯身旁,拿起刀想要幫他切肉。其他周邊的人看到天邪來了,都不自覺都走開了。
“雖然我跟他們説了,你跟那些人不一樣,但他們還是不肯相信?!碧m斯無奈地擺擺手。
“哪些人?”
“就是那些中級靈者。每年來征稅的人里,為了威懾各個部族和村落乖乖把糧食交上去,都會派遣一個四級或者更高的人來領隊。稍微有一diǎn不滿,便會殺人。所以每次繳納的東西都要比規(guī)定的多,那些多余的想來都進了他們各自的腰包了吧。有時候要是來了好色之徒,還會糟蹋村里的姑娘?!碧m斯嘆了口氣,憤惱得咬牙切齒。
“難道國家對于這些人不管不問嗎?”天邪緊緊皺眉。
“常年來的戰(zhàn)爭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國家哪里還管那么多。只要有實力的,不管過去干過什么,都會被招納。這個國家早就死了,存在的,只是等待最后的審判。對于他們的罪惡,人民已是深惡痛疾,總有一天他們會得到最大的懲罰。”蘭斯狠聲道。
“會的。罪惡,將使他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天邪心里不由得氣惱,不自覺地沉聲説出這樣一句話。
他説完后隨即一愣,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陳醫(yī)生的記憶所影響?
“聽説已經(jīng)有人反抗了,雖然反抗軍只堅持了短短幾天。雖然他們在封鎖著這個消息,但還是讓人們對灰色的生活有了企盼。他們肯定在期待著有那么一個人,來帶領絕望中的人推翻這個的政權(quán)?!碧m斯肯定地説。
“如果有人起義,你會加入他們嗎?”天邪隨口道。
“那要看引領的人有沒有帶領我們的那個才智。要知道一個領袖最需要的不僅僅是實力,還要有威信、謀略等等??上н@樣的一人實在難得。不然我就算拼了性命也要為我弟弟報仇的。他還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因為不滿家里的羊被征稅隊拉走而哭鬧起來,被那慘無人性的征稅隊的人一腳踢死了?!碧m斯嘆息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