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深吸一口氣,隨即愣愣的看了一眼傅斯遇,大步走了出去,嘴里還開口問道,“有什么事嗎?”
“跟你要點早餐,老子餓死了。”那混混流里流氣的說道,語氣帶著理直氣壯。
傅斯遇聽罷,立刻將手邊的那個包子扔給了小雅,小雅立刻接過,敲門聲依舊沒停,“別敲了,我現(xiàn)在就來開門了?!?br/>
傅斯遇立刻將他所在的房門緊鎖。,退了回去。
還不等小雅說完,那混混便迫不及待的踢門,沖了進來,惡狠狠的說道,“你一個人在里面干什么,開個門怎么那么慢?”
小雅低頭看著門口應聲而碎的大門,臉上閃過怒意,那混混眼尖的看到了小雅手中的包子,立刻奪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吞了下去。
小雅深吸一口氣,算了,她不和他計較,只要這混混早點吃完離開,不要逗留下去,不讓傅斯遇暴露就可以了。
那混混三兩口便解決了手中的包子,隨后警惕的盯著小雅,“你一直盯著那扇門看,里面有什么?”
門后的傅斯遇一聽,整個人渾身緊繃。
小雅一聽,頭皮發(fā)麻,下意識的開口說道,“沒有啊,我這里最值錢的就是你剛才吃下去的包子,你覺得里面還有什么,你要是不信,我現(xiàn)在就來打開給你看?!?br/>
小雅一臉坦然的看著混混,混混皺眉,眸子閃過思索的神色,或許是被小雅這幅坦然的心態(tài)所影響,他立刻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不用了,要是有嫌疑犯立刻和我匯報,聽到?jīng)]有。”
小雅立刻點了點頭,門后的傅斯遇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看著那男人離去的背影,小雅吐了一口濁氣,立刻打開房門,“沒事了,他走了?!?br/>
傅斯遇剛打算出來,驀然感覺門口有一道身影出現(xiàn),立刻躲了回去。
竟是那混混不放心,又走了回來,他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屋內(nèi),小雅下意識用身體遮擋了無線電機。
“我就在這附近值守,你要是發(fā)現(xiàn)了并向我匯報,我給你這個數(shù)?!被旎斓氖直葎澇鑫鍌€指頭。
小雅心中一直提著一口氣,立刻點頭,“好?!?br/>
聽到他的回答,混混才真正放松的離開。
這一次,直到親眼看到那個混混離開,傅斯遇才真正敢出來。
這么一折騰,時間竟然差不多到終于十二點。
傅斯遇立刻開始通過無線電搜索華國的波段,可是找了近半個小時,一直沒有找到。
傅斯遇心中略慌,心中一直提醒著自己不要慌,不要亂。他的手不慌不忙的開始重新修復無線電。
小雅看到他嚴肅的表情,絲毫不敢開口打擾。
門外似乎是再次被加強了防守,來來往往的腳步聲越發(fā)明顯,屋內(nèi)充斥著機器和按鍵的聲音。
房間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小雅心中有些慌,便立刻跑出去,替傅斯遇反鎖了大門,將門外巡邏的混混引開。
一直到深夜,傅斯遇總算是找到了華國的波動,并快速的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
正在這時,小雅匆匆的趕過來,說道,“快,哥哥我們快走,那群人現(xiàn)在被引到東北方了,我們快走?!?br/>
接近一整個下午,她一直跟著那群混混,一直到剛才才有機會將人引過去。
傅斯遇不敢耽擱,立刻背起收音機隨著小雅繞到房屋背后的一條小河。
輪班幾乎是每隔六個小時換一次,這一批的顯然是剛走過去,深夜已經(jīng)使他們異常疲憊,因此調(diào)查的更加敷衍。
看到那一批人徹底離開,小雅立刻拉著傅斯遇跑來,面前的是一條河,透過明亮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到它對面的防線。
小雅立刻撐過面前的小舟,“哥哥,快上來,對面就是華國的境內(nèi)?!?br/>
傅斯遇立刻上船,接過小雅手中的船槳,快速的往前滑動。
海面上傳來一陣涼風,傅斯遇感覺那陣冷風一直往他的懷里鉆,冰冷刺骨,可是他絲毫不敢停頓,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敢懈怠。
終于,傅斯遇清楚的看到了對面的防線,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傅斯遇看了一眼小雅,再拖下去天就要亮了,到時候,小雅回去的時候要是被那群人抓到,后果不堪設想。
“我先走了,你想辦法把這個無線電銷毀,快點回去?!备邓褂隽⒖涕_口說道。
小雅點了點頭,一臉擔憂的看著傅斯遇。
“回去之后別和那群人起沖突,我會帶著援軍去找你的?!备邓褂稣f完,看了一眼天色,立刻跳下了水里。
冷!
冰冷的海水包裹著他的四肢百骸,傅斯遇凍得牙口打顫,卻拼命地耗盡全力往前游。
幸好這里離華國的地區(qū)并不遠,在傅斯遇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他的手總算是碰到了岸邊,傅斯遇上了岸,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小雅還在海上,并沒有離開。
“小雅,你快走,不然來不及了?!备邓褂鰮]手說道。
傅斯遇平安無恙的上了岸,小雅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后開始默默地滑動船槳離開。
上了岸,傅斯遇直接到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看到他渾身濕漉漉的,司機并不想載他。
在聽到他的身份和他要去的地方之后,立刻點頭答應。
兩個半小時以后,總算是回到了軍營,傅斯遇身無分文,正巧李昌鈺從大門口急匆匆的出來,才解決他窘迫的場景。
“斯遇,你怎么回事,為什么國內(nèi)突然與你們斷了聯(lián)系?”李昌鈺一臉嚴峻的問道。
他剛從消息員口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并沒有在意,任務期間,經(jīng)常有各種原因會出現(xiàn)軍人與國內(nèi)失聯(lián)的情況。
可是現(xiàn)在看到傅斯遇這么狼狽的出現(xiàn)在軍營前,李昌鈺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我們行動暴露了,特戰(zhàn)隊除了我其他隊員全部在杰老板的手中,長官,我請求支援?!备邓褂黾t著眼睛說道。
這幾天,連日的逃躲,對沈璃和其他隊員的擔憂,精神一直極度緊繃,要不是有一股信念撐著,他早就崩潰了。
“我給你們發(fā)了救援請求,可是遲遲沒有等到救援。”傅斯遇開口道。
李昌鈺一臉疑惑,“我們沒有收到救援請求啊?!?br/>
傅斯遇雙眸微瞇,驀然猜到某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