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管他是不是扮豬吃虎,總之,老子要整他!”高小天惡狠狠的說道。
“你想怎么整他,我認(rèn)識人,價錢好商量。”張峰說道。
“那行,你去聯(lián)系,整個高手來,別整個你這樣的貨色就行了?!备咝√煺f道:“我爸在政府里面當(dāng)官,有的是錢,錢你不用擔(dān)心?!?br/>
張峰笑道:“那感情好,你放心吧,我鐵定找個高手來?!?br/>
就這樣,兩人在廁所里敲定了這件事。
下課鈴聲響起,學(xué)生們都自己回了班上,方逸也回到了辦公室,沒有他的課了,于是方逸干脆就在辦公室里睡覺。
到了下班時間,方逸準(zhǔn)時下班,體育老師很清閑,這事兒幾乎人人都知道。
方逸離開了學(xué)校,來到校門外,便是準(zhǔn)備離去,可在這時,一輛紅色的奧迪開了過來,車窗降下,里面露出了一張精致而又知性的面容。
楚冰歌。
“晚上有空沒有?”楚冰歌看著他。
“你要約我?”方逸一臉古怪的笑容。
“別想歪了,就請你吃個飯而已?!背璧?。
“別這么害羞,想跟我約會就直說嘛,我又不會笑話你?!狈揭莸?。
楚冰歌眼神犀利:“你到底上不上車?”
方逸:“有車我肯定上?。 闭f著,他繞了一圈,拉開副駕駛的門就走了進(jìn)去。
車子發(fā)動,離開了校門口。
馬玉剛從校門口里出來了,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嘴角抽了抽,旋即拿出手機(jī),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始一接通,馬玉剛立刻就是笑臉盈盈,恭恭敬敬,對電話那頭的人很是諂媚巴結(jié)。
……
車上。
“叮!叮!?!?br/>
安全帶提示音一直響著。
終于,在等待紅燈的時候,楚冰歌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向了旁邊,正好對上了方逸那雙入神的視線,這廝可是一點(diǎn)都不懂的害羞。
“把安全帶系上。”楚冰歌冷肅道。
“好?!狈揭荻⒅?,然后把安全帶系上了。
“你這樣看著我,很容易出車禍的。”楚冰歌道,這話里的潛意思是告訴方逸別再盯著她了。
但見方逸笑了笑,道:“沒事兒,要真出車禍了,我陪你一起住院,你在這頭,我在那頭,你想想是不是挺有意思的?!?br/>
楚冰歌:“一點(diǎn)都沒意思,我怕出車禍之后,你會去天國,你……能不能別再這樣看著我了。”她最后終于是忍不住提醒。
方逸哦了一聲,坐直了身子,沒有再繼續(xù)下去。
綠燈來了,楚冰歌發(fā)動車子,方逸打開了窗戶,抽出一根香煙點(diǎn)上。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過了會兒,楚冰歌忍不住開口問道,因?yàn)樗潞蠡叵肫饋?,自己好像連這家伙的底細(xì)都不知道,居然就把他給招聘了。
“哦,我普普通通,是個喂豬的?!狈揭萜届o道。
“喂豬?”楚冰歌有點(diǎn)傻眼。
“對,我喂的豬食量很大,所以有時候我會帶他們出去搶搶劫,放放火,殺殺人。”方逸的口吻一貫平靜。
然而,這話落在楚冰歌的耳中,卻讓楚冰歌思緒混亂,一時間有點(diǎn)懵。
喂豬,卻是帶豬出去搶劫,殺人放火,這無論誰聽了都會一臉懵逼,但方逸卻是說出來太過平淡尋常,好似是很正常的一件小事兒。
“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既然你已經(jīng)是我麒麟高校的老師了,那就要履行好你自己的職責(zé),明白嗎?”楚冰歌道,轉(zhuǎn)移話題。
“明白是明白,就是干得好了有獎勵不?”方逸問。
“可以給你漲工資?!?br/>
“我要人不要錢!”方逸吐露了自己的心意。
楚冰歌淡淡道:“你還是別打我的主意,我有多少追求者你不知道,而且那些追求者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所以我勸你最好別對我動心思?!?br/>
然而方逸卻是一笑,道:“巧了,我這人專治各種不服?!?br/>
不久后,楚冰歌開車到了一個餐廳來。
這個餐廳很是豪華,檔次也很高,由楚冰歌帶頭,兩人一起來到了餐廳內(nèi)。
餐廳里很幽靜,還有曼妙清新的音樂,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兩人來到一處靠窗的位置相對坐下。
點(diǎn)了餐,服務(wù)員立刻去準(zhǔn)備了。
楚冰歌依舊是她的那身職業(yè)套裝,胸部在里面打底的白襯衣里呼之欲出,似是要爆炸開來,她的動作細(xì)致而又優(yōu)雅,充滿了上流社會的禮儀姿態(tài),挑不出半點(diǎn)毛病來。
不久后服務(wù)員端著兩份牛排過來了,還有一瓶紅酒,這瓶紅酒的售價是兩千多塊,但楚冰歌卻一點(diǎn)也不心疼。
開始用餐的時候,楚冰歌完全展露出了她的優(yōu)雅氣質(zhì),娟秀,大體,用餐的動作看起來都是一種享受,不過楚冰歌卻也用眼角余光在偷瞄方逸。
讓楚冰歌稍感意外的是,方逸在用刀叉吃牛排的時候,動作都很瀟灑自在,極為熟絡(luò),看起來像是老手,沒有半點(diǎn)生疏。
兩人用餐的時候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但就在這個時候,卻有一對男女向這邊走了過來。
男子微胖,身上是一套名牌西裝,他旁邊一個穿著包臀裙的高挑女人勾著他的手臂,很是甜膩,就那么的走了過來。
“喲,楚小姐,緣分啊,想不到竟然會在這兒碰上你,這是你什么時候包養(yǎng)的小白臉啊,介紹認(rèn)識一下。”男子道,很是陰陽怪氣。
楚冰歌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淡唇,抬頭看了這個男子一眼,“朱少爺,飯可以亂吃,話卻不可以亂說,你說對嗎?”
朱昊的臉色驀然一冷:“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shí)?”說著,他就扭頭看向了照常用餐的方逸,笑著揶揄道:“朋友,不妨告訴你,這位楚小姐可是有許多你這樣的前任,你這不知道是第幾任了呢?!?br/>
用餐的方逸慢慢放下了餐具,然后看著一臉笑意的朱昊,道:“葡萄好吃,可惜,有些人卻品嘗不到個中的滋味兒,真是悲傷。”
朱昊臉上的笑容頓時滯住了,他也追求過楚冰歌,卻被楚冰歌強(qiáng)硬的拒絕了,因此一直積郁著怨氣,想要把那口氣出掉,見著這個機(jī)會,朱昊便過來冷言冷語的諷刺。
然而,方逸卻頂了回來------葡萄再怎么樣,可老子就是吃到了,你就說你氣不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