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夏辭早早醒來卻發(fā)現(xiàn)身邊沒有溫度的位置,臉色變了又變,最后還是沉著臉走了出去。大文學(xué)
“麥奈奈,進(jìn)房睡去?!眲偺みM(jìn)客廳的腳步一頓,夏辭沒由來的為那個趴在窗臺上的單薄身影疼惜起來,一下子沒好氣的說道。
麥奈奈聽見聲響,微微動了動身子,睜開眼就感覺喉嚨火滾過一般灼灼的疼,整個人無力的要命,郁悶的是眼皮也是燙的。
“不是沒到夏天嘛,好熱啊……”舉起軟綿綿的手在脖子周圍使勁兒扇風(fēng),麥奈奈很是無語的嘀咕。
夏辭目光奇異,發(fā)覺對方臉蛋粉紅粉紅的,腦袋一閃而過什么,上前用手背觸上她的額頭。大文學(xué)
“干嘛,好熱!”麥奈奈不客氣拍掉他的手,沒好氣道。
夏辭眉目閃現(xiàn)慍色,眉頭也微微皺起。果然,穿的少又一晚上都在窗邊吹風(fēng),不發(fā)燒就有鬼。
唇邊勾起譏諷,“腦子本來就不聰明,發(fā)燒一次又短路了。”
“我發(fā)燒了?不會吧……”麥奈奈呆呆的望著他,說起來上次發(fā)燒的時候還是高考那時候呢。
“回床上休息去。大文學(xué)”
麥奈奈點(diǎn)點(diǎn)頭,盤了一晚上的小腳剛碰到地板就軟了下去,本能的伸手去撐身旁可以支持的東西。
不過客廳空空蕩蕩的,離窗臺較近又能夠支撐她重量的就只有那個名為‘夏辭’的物體,so,夏辭同學(xué)很榮幸的被當(dāng)做了扶手。
你說扶手就扶手,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會和人小姑娘計較什么。可素,麥奈奈好死不死的,一手就抓住夏同學(xué)身上某個重點(diǎn)部位,還狠狠用力一抓!
劇情發(fā)生一秒后,公寓里傳來震天撼地的怒吼和慘絕人寰般的喊聲。
“該死的麥奈奈,你在干什么?。 毕霓o粗著嗓子大吼,眼睛死死釘在抓住小小夏的白玉小手,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將猥瑣他身體的小手扯開,緊緊掐在手里。
麥奈奈尖叫了一聲,帶著哭泣的嗓音對著夏辭又打又拍,“痛,痛,放開?。。。 ?br/>
夏辭火氣過了一半,瞧見手上的人臉色變得蒼白,自知自己反應(yīng)過激,這才松開了手。
得到自己的麥奈奈忙退后幾步,紅著眼眶委屈揉著被掐紫的手腕,“壞銀,我又不是故意要抓你鳥鳥的……”誰叫它離自己最近。
夏辭臉上青一陣黑一陣,忍了好久才冷冷咬牙沉聲,“滾回你房間去,別讓我看見你!”
麥奈奈吐著舌頭急忙溜回房間,她怕怕。
粗粗喘著氣的夏辭坐在沙發(fā)上還沒消氣,忽而耳尖的他聽見門外有人經(jīng)過,其中細(xì)微的交談也落入他耳中。
“剛才的聲音是從這兒出來的吧。”
“喲,這不是麥家女兒的嗎?年輕人一大早的真夠激情啊……”
夏辭抽了抽嘴角,狠狠砸了沙發(fā)一拳,一張臉黑的跟平底鍋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