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想嫁給我?”陸天齊瞇起眼睛打量著她。
“真的!”方冰澈一口咬定。
“天底下的男人死不光,恐怕你只能嫁給我了。”陸天齊嘆了口氣。
“你也不愿意娶我?”見他好像很為難,方冰澈瞪著他。
“有時愿意?!?br/>
“有時?”
“在我跟你開始親熱之后,在被你潑冷水之前,中間的那么一段時間?!标懱忑R摸了摸下巴。他是真難抹去一次次中途被嘎然而止的陰影,記憶猶新的。
“那些妓-女真教會你不少東西?!狈奖豪渲S道。
“吃醋了?別生氣,其實你還可以教我一些別的。”陸天齊將她拉進了懷里,緊摟著。逐取出那枝桃木釵,他親手做的定情信物,默默的插-進了她的發(fā)間。
“別碰我,我嫌你臟?!狈奖汉叩囊宦?掄起拳頭打著他。
“相信我,我身上的某個地方,與你身上的某個地方一樣的干凈,它只屬于你。”陸天齊溫柔的啄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胡說八道?!狈奖阂е?,臉紅紅的。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标懱忑R信誓旦旦的。
“反正,我就是不要嫁給你。”方冰澈十分用力的確定的告訴他。
“你想嫁給誰?”
方冰澈眼珠子一轉(zhuǎn),揚著下巴瞧他,道:“陸涵?!?br/>
“他是你堂弟?!标懱忑R皺起了眉。
“他是你堂弟?!狈奖杭m正道。
“他比你小三歲?!?br/>
“他做出的事,卻比某個年齡比他大四歲的人漂亮的多?!狈奖汉叩?。
“說說看?”
“他心里有喜歡的女孩子了,恨不得讓天下人都知道她是誰,還會主動對別的女孩子保持距離?!狈奖浩擦似沧?,想起他跟別的女人走的太近,她就忍不住更生氣了。
“某個年齡比他大三歲的人怎么就不能像他學習呢,心里明明有喜歡的男人了,就應(yīng)該跟別的男人離的遠些,更不能賭氣的說要嫁給別的男人?!标懱忑R故作困惑的瞧著她。他心里清楚:天下人都知道他喜歡她,唯獨她自己犯迷糊。
“你怎么不像他學習!”方冰澈瞪著他。
“他喜歡的那個女孩子是非他不嫁的,也要有個女孩子非我不嫁了,我才能做的比他還漂亮啊?!标懱忑R扮了一個鬼臉。
方冰澈哼的一聲,道:“那個碧依依倒是挺適合你的。”
“哪里適合?”
“哪里都適合,你把她娶了得了?!狈奖簱P著下巴,暼了他一眼。
“你呢?”
“我……我嫁給陸涵?!狈奖汗室庹f道。
“陸涵喜歡的是姚可可。”陸天齊假裝當了真。
“我可以爭取的嘛?!?br/>
“怎么爭?。俊?br/>
“法子肯定有很多?!狈奖汉茏孕?。
“如果你爭取到了陸涵,姚可可會吃醋的當即殺了你,你見過她的,那個黑心的小老板。”陸天齊說的一點也不像恐嚇。
“反正我就是要跟你取消婚約?!狈奖壕锲鹦∽?,說的很嚴肅。
“婚約是取消不了啦。”陸天齊親了一下她的嘴。
“陸爺爺說過的,他說只要我對你不滿意,他就為我作主。”方冰澈被他親的心中一顫。
“現(xiàn)在爺爺已經(jīng)改變主意了。”陸天齊定睛的瞧著她。
“不會的,爺爺不會出爾反爾。”方冰澈被他摟得太緊,就推了推他,他只是稍稍的松開一下下,便依舊緊緊的摟著。
“爺爺是為了你著想?!?br/>
“你一定沒有告訴爺爺,你有多可惡。”方冰澈無意間看到了他耳朵上的清晰齒痕,是她昨天咬的。
“我只告訴了爺爺一件事?!?br/>
“什么事?”
“我跟爺爺說,說你很可能懷了身孕?!标懱忑R湊到她耳邊緩緩的道。
“你!”方冰澈氣得跺腳。
“我肯定要對你負責任,爺爺也這樣認為?!标懱忑R表示很無奈的聳聳肩。
“你就知道欺負我!”方冰澈真的生氣了,她的眼睛里閃著淚光。
“我還知道些別的。”陸天齊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你還知道惹我生氣。”方冰澈哼道。
“想不想痛快的打我一頓?”陸天齊將她的腦袋貼在他的胸膛,大手輕撫著她的背。
“想,很想?!狈奖簺_著他的胸前就咬了一口,咬了一口又一口。
陸天齊將她攬腰抱起,騰空躍起,朝著半山腰的獨院而去,當他落在院中后,手中不知何時已拿著一根新鮮的樹枝。他將她放在屋中的床榻上,折身將屋門關(guān)好,邊褪著衣裳,邊朝她走去。
“你干什么?”方冰澈緊張抓起被褥抱在懷里。
陸天齊袒露著上身,把新鮮樹枝的葉子摘去,塞進她手里,道:“打我?!?br/>
方冰澈捏著樹枝,奇怪的看著他。
“盡情的打我,打到你心甘情愿的非我不嫁為止。”陸天齊溫柔的瞧著她。
“你以為我不會打你?”方冰澈一下子站了起來,握緊了樹枝。
“如果你認為我有必要把褲子也脫去,就直接告訴我?!标懱忑R俯身吻了一下她的唇。
方冰澈一咬牙,甩手就用樹枝抽了他一下。
一條血痕赫然印在他的前胸,他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她盯著那血痕,好像透不過氣般喘著氣,整個人在抖。
“繼續(xù)?!标懱忑R溫柔的道。
方冰澈咬著唇,蹙起了眉。
“想一想以前我的可惡,對你說過的刻薄的話,做過的粗魯?shù)呐e動?!标懱忑R等不及的提醒著她。
提醒的很好,方冰澈心中的氣憤升了起來,甩手連抽了他三下。
頓時,他的胸膛已印了四條血痕。
“用力些,你是餓的沒體力了?”陸天齊平靜的道。
方冰澈看到血從他的胸前流出來,心中悸疼,隱隱的吼問:“你喜歡被人打?”
“說實話,我很怕疼。”陸天齊抿嘴一笑,自嘲的扮了個鬼臉。
“看樣子并不像。”方冰澈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血流過他的小腹,浸入衣衫。
“繼續(xù)打,別停下來?!标懱忑R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我干什么聽你的?”方冰澈哼道。
“我說了,你可以盡情的打我,打到你心甘情愿的非我不嫁為止?!标懱忑R的神情變得嚴肅了,接著說:“如果你現(xiàn)在停下來,我會認為你打夠了。那么,以后就不準再說不嫁給我,更不準說想嫁給別人,即是賭氣也不準再說類似的話?!?br/>
“憑什么不準?”方冰澈撇著嘴。
“因為我擔心我會賭氣的當真?!标懱忑R沉靜的道。
“當真了又怎樣?!狈奖汉叩?。
“我就會更可惡,對你說的話更刻薄,對你的舉動更粗魯,會一次一次的傷害你,讓你疼痛讓你落淚,與你糾纏一輩子?!标懱忑R說的很自然。
“你是魔鬼?!狈奖喝拥魳渲?,掄著拳頭打他,打在他流血的傷處,鮮血沾染著她的手。好像她的心也在流血,不然怎么會那么疼?
“方冰澈,別讓我變成魔鬼?!标懱忑R恢復(fù)了他的溫情。
方冰澈打累了,停了下來,忍不住道:“你在變成魔鬼之前,會先因流血過多而死。”
陸天齊俯身去吻她,她像是吃了*藥般的,不由自主的踱起腳尖去迎接他。
他們在親吻,滿足著身體里迫切的渴望。
過了好一會,他們才停下來。
陸天齊舔了下唇,眼神里帶著柔和的笑意。
方冰澈故作嫌棄的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道:“你讓它別再流血了,會弄臟我的漂亮衣服?!?br/>
陸天齊捉住她的小手在他的褲子上擦了擦,擦去血跡后,他又彎腰撿起剛才他摘去的樹葉,將葉子揉成汁涂抹在傷口上,一邊涂一邊說:“認清楚這種樹葉,有止血的功效?!?br/>
原來他早有準備?方冰澈哼的一聲,喊道:“姓陸的?!?br/>
“姓陸的夫人。”陸天齊回喊道。
“我今天還沒有吃東西,我餓了。”方冰澈撇了撇嘴。
“你有沒有想吃的,或者我推薦些?”陸天齊將衣服穿好。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br/>
“你想說什么?”
“我今天打你還沒有打夠,我想先攢著,以后慢慢打?!狈奖赫A苏K利惖难劬?。
“可以?!标懱忑R將她擁在懷里。
方冰澈心想:哼,暫時先饒了你,以后慢慢的折磨你。
陸天齊坐在床榻上,讓她坐在他懷里,道:“一個時辰后,我要出山莊一趟?!?br/>
“去干什么?”她很不喜歡他丟下她不管。
“去城里辦點事,順便打聽一下方伯父在何處。”陸天齊冷不丁的伸手覆上她的胸。
方冰澈打了一下他的手背,瞪了他一眼。
陸天齊神色不變的道:“三天后我就回來,一定要耐心的等我,記得多想我?!?br/>
方冰澈咬著唇,撇了撇嘴。
“鹽幫名單的事交給我處理,讓我這個當女婿的在岳父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标懱忑R哄道。其實,方瑜是明確的告訴他,讓他護送方冰澈與鹽幫名單回京城,從方府的書房取出尚方寶劍進宮,將名單呈交給皇上。
還不等方冰澈說話,陸天齊已開始解起了她的裙帶,方冰澈急急的道:“你干什么?”
“讓我親一親?!标懱忑R色迷迷的盯著她的胸前,大手已從她的衣領(lǐng)探了進去握捏著。
“不要……”方冰澈的話被陸天齊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他吻著她,上了迷著了魔般。
作者有話要說:
感情戲合了,還有事業(yè)線(鹽幫名單)未完成--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