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獵看一票女人進了門,上炕的上炕喝水的喝水,真沒把自己當戶主,不過他剛才火氣都被巧娘泄了干凈,還真是沒脾氣。
張秀茹過來拍拍飲水機:“真新鮮,咱村就李昌貴家有一個,咋用?”
孫老獵點根煙吐一口霧:“沒插電,冰箱里有可樂,小紅這丫頭就是不心疼錢,買個飲水機回來有啥用?”
孫小紅進門趕上,將電源插好說:“得財嘴急老喝涼水,那樣傷身體,所以我才買來經(jīng)常備上涼白開的?!?br/>
孫老獵白了一眼女兒,自顧自的抽煙,都不去看炕上的水蓮,楊德財就納悶,這么美的女人自己都想……老頭真是寶刀未老啊,定力強。
大家伙聊了一會,將冰箱里好幾瓶飲料造精光,張秀茹這才推著一幫女人讓地離開,臨走還跟孫小紅和楊德財眨眨眼,意思很明顯。
孫小紅給水蓮倒杯水,楊德財門外叫她,倆人出了門推著摩托車走了,孫老獵一根一根的抽著,卻不說話。
水蓮坐在炕上也不說話,半晌后起來穿鞋到了里屋,在孫小紅衣柜里一頓掏,外屋孫老獵心跳的厲害,自己就是下不來臺不知道該說啥,這不是又收拾要走吧?
幾分鐘后,水蓮穿女兒的體桖衫和牛仔褲出來了,抱著孫小紅的被褥出來晾曬,將楊德財?shù)囊路继统鰜?,連褲衩襪子一起塞進大盆里,四下看看后又收拾枕巾毛巾和窗簾。
孫老獵吐掉嘴里的煙頭,起身將洗衣機搬到了院子里,插電防水后等著,這新買的全自動就是好使,衣服放里啥也不用管,就等著拿干凈衣服就行,嘎吱,門開了,水蓮抱著大盆走向他,在水罐旁邊摸起肥皂轉(zhuǎn)身出了大門,往小溪邊走去。
孫老獵嘆口氣拔掉電源,小跑幾步到鐵絲網(wǎng)邊上往南看,水蓮已經(jīng)到了小溪旁,和村里的幾個男女邊洗邊聊,老頭著急的四下看看,忽然想起來昨晚二虎捎回來兩條魚,他沖到廠棚下從墻上拎下來水桶就往溪邊跑。
摩托拉著尾曳在西山腳下停住,楊德財前面走,孫小紅看看樹林忽然不走了,前者回頭:“走啊,怎么了?”
孫小紅沖他噤噤鼻子:“你領我進樹林要干嘛?”
楊德財腦袋耷拉,過來一把抱住孫小紅,將其放在肩上扛著:“你說我干嘛,將女孩弄進樹林還能干嘛?”
孫小紅在肩膀上笑:“都說了不行,要結(jié)婚后才可以,你別硬來,不然我可哭了。”
楊德財嘿嘿笑,放心孫小紅捏捏她鼻子:“我是那樣的人嗎?帶你來有別的事?!?br/>
孫小紅咯咯笑,四下看看山坡上沒人,回身將摩托上礦泉水打開,用膝蓋夾著洗干凈手:“就只要你要這個,快點脫。”
楊德財:“哎……拿我當種馬啊,我就是給咱爸咱媽單獨相處的機會,順便來帶你看看這西山?!?br/>
孫小紅下意識的看看楊德財褲子拉鏈那,果然平平的,這才相信,“信你一次,唉,這西山里你說有多少礦?”
楊德財:“無論啥礦都是需要冶煉的,咱們弄的是現(xiàn)成的礦石,這地方就是咱倆今后的飯碗子,小紅,你有啥愿望,說出來聽聽?”
孫小紅看看漫山的花草,眼睛里迷離了一下:“我最大的愿望昨晚媽媽回來就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現(xiàn)在就剩最后一個,但是需要你努力才行?!?br/>
“什么愿望?。俊?br/>
孫小紅:“人家都說我長得像范冰冰,可是給我明星我也不想去當,我只想找個對我好的男人嫁給他,和他一起將努力掙錢,將咱的村子建起來,不必城里差,想不想聽我咋想的?”
楊德財洗耳恭聽,孫小紅:“第一,先要將自己家弄的好一些,這樣不管別人是嫉妒是羨慕,都是一種壓力,有了壓力才有了動力,然后,找到掙錢的路子,帶動一部分人都參與進來,有了利潤后將村子整體規(guī)劃,蓋統(tǒng)一的房子,統(tǒng)一樣式統(tǒng)一供暖大小,然后將村里村外的路都鋪平,最后是發(fā)展農(nóng)業(yè),不能讓村鄰一年年的白干掙不到錢?!?br/>
楊德財:“就這點理想?”
孫小紅靠在他身上:“拜托,說說你的?!?br/>
楊德財豎起一根手指:“你所想的只是我的第一部打算,第二部,將所有附近的村子統(tǒng)一規(guī)劃,都搬遷到一塊,實行鄉(xiāng)村一體化,然后,將所有自行開墾的田地都退耕還林,土地承包給大農(nóng)場主,剩余的男人都去打工,我們可以開設環(huán)保工廠給他們提供生活來源,當然,剩下的是以后的事。”
孫小紅:“男人都去打工,女的干嘛?”
楊德財嘿嘿一笑:“女的長相一般的在家看家,長得漂亮的我留下,我要建一個大后宮,一三五二四六和皇上一樣翻牌子,今晚誰伺候我明晚就換人,我給你孫小紅正宮當?!?br/>
孫小紅一巴掌打在楊德財褲襠:“累死你,沒正經(jīng)的,你說的剩下的以后打算,到底什么打算?”
楊德財按住她的小手摸向自己褲襠:“那個是政府的事咱就不操心了,咱倆在樹林里啥也不干,是不是浪費了美好時光,幫個忙唄?”
孫小紅迅速抽回手:“休想,昨天剛幫你一次怎么今天……你自己弄的,我看著?!?br/>
“那多沒意思,我知道你手酸胳膊疼,有句話叫胳膊擰不過大腿,不如,你用腿幫我一把?”
孫小紅緊張的問:“用腿怎么幫?這不安全,說不好一會兒就來人了?!?br/>
楊德財摸摸孫小紅的大腿:“我在你兩腿中間蹭蹭就行?!?br/>
孫小紅徹底明白了,這混蛋一定想趁機進來成事,她嘆口氣:“算了,我認輸了,趕緊脫我用手?!?br/>
楊德財立馬脫了,躺在草地上豎起大家伙,孫小紅坐在一邊,兩只手輪著忙活,還不時的看看四下有沒有看熱鬧的,她現(xiàn)在多了一個愿望,就是想去當炮兵。
倆人眼看就到節(jié)骨眼,楊德財忍不住伸手進孫小紅襯衫里面,將兩團肉使勁揉捏著,就在噴發(fā)之際,忽然手機響了……
孫小紅甩甩手:“接電話還是繼續(xù)擼?”
楊德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蔫了,孫小紅了解,從他褲兜拿出電話放在楊德財耳邊,楊德財:“誰啊?能不能不打電話省點錢,沒長心啊!”
“兩天沒見脾氣大了,我是你玲姐,快點來我家,有急事?!?br/>
一聽是鄭秀玲的聲音,楊德財趕緊起來,提上褲子發(fā)動摩托,“李昌貴家有事,不然不會這么著急?!?br/>
倆人直接三檔起車在村長家門前停下,門口一輛車停著,司機還在一口口的抽煙,楊德財沒等邁進大門鄭秀玲就小跑出來,拉著他胳膊給按進車里。
路上,這女人才對楊德財說清楚,羞的孫小紅后悔跟來,原來后面江沿村趙明家出了事……
昨天晚上,趙明的兒子從市里回來,帶回來個女朋友,其實就是他高中的同學,倆人你儂我儂的誰都能看出來有意思,趙明和老婆秀萍是通情達理的人,趁兒子趙鑫出來洗水果的時候偷著問,趙鑫表明很喜歡同學顏悅,倆人也交往了一年多。
到了晚上,顏悅膩在趙鑫胳膊上靠著看電視,就是不跟秀萍去樓上睡覺,老兩口不好意思提醒,眼看倆人越來越親越來越近,四只手還不時的往一起摸摸摳摳,實在看不下去就上樓睡覺了。
看到父母二人不再礙事,趙鑫拿出手機開大聲音,里面放著公狗和女人的刺激畫面,不禁將一對年輕男女弄到了一塊。
都是輕車熟路,漂亮的顏悅躺在地攤上,兩腿中間已經(jīng)嘩嘩流水,上面撐著身體的趙鑫卻著急要死,平日好使的家伙事今天估計是在自己家有些緊張,仍舊是軟趴趴的,顏悅干脆挪動身體到他腰下,用小嘴幫忙后趙鑫終于,挺槍深深刺入。
窗邊,不知道誰家的光棍偷著扒窗戶,竟然在趙鑫入‘門’的一剎喊了聲好,顏悅一驚側(cè)頭去看,就在窗子邊,一張慘白的臉直接將她嚇暈,趙鑫也嗷一聲幾乎暈厥,下面那根東西被痙攣的顏悅死死夾住,想拔出來,除非切斷。
他試了好幾次都不行,倆人根本分不開,到了今早暈倒的顏悅已經(jīng)臉色發(fā)青,就連白皙的胸前肉團也充血變得發(fā)紫,老兩口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跟衛(wèi)生所的求救,但為了趙鑫的命根子,不得不打電話給衛(wèi)生所的張大夫。
張大夫到了,掀開來倆人蓋著的毯子看看,想笑看到趙明一張老臉發(fā)紫,和那躺著的女孩的奶一個顏色,他愣是憋住了,出主意讓給城里打電話。
哪個村官沒兩個朋友,趙明真有人,他立馬拿出電話撥打過去,接通后說明:“李主任,你聽我說完,這個是急事,昨天吧,我那個該死的兒子回來了,才二十九領回來個女朋友,還是他的同學,小姑娘二十一長的挺漂亮……”
旁邊秀萍狠狠用胳膊肘頂一下他軟肋:“說正事,兒子說他那麻了,急死我了你還在墨跡?!?br/>
趙明簡短從說:“年輕人難免那個事你知道,李主任,我就是想問,她倆連在一起分不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