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文陌姻何嘗又不是這樣想的。
只是若真是放了古小天去挑戰(zhàn)陸梓安,結(jié)果先不論,單就憑古小天這性格。
怕是不打到精疲力竭不會認(rèn)輸。
別到時候在出了什么閃失,搞得太白變的極為被動。
此次來歐居海山,文陌姻壓根就沒想過去秘境里找什么機(jī)緣,她向來不信這個。
她認(rèn)為機(jī)緣是上天賜予的,還要自己親自尋找的機(jī)緣,得到了也不見得會有多好。
最怕的是會因為這機(jī)緣攤上一堆麻煩事,她可不愿意這樣做。
只是古小天對于這個機(jī)緣好像看的還挺重,她也有心幫古小天,便幫一把。
太白此行的這些人里,只有商子清表過態(tài)是想幫古小天,至于其余人是怎么想的,文陌姻不知道。
文陌姻勸道:“小天,放陸梓安進(jìn)秘境,依我看倒也算不得上是一件壞事,相反我認(rèn)為或許還是一件好事。”
古小天疑惑的看著文陌姻。
這放陸梓安進(jìn)秘境,怎么還會是件好事?
文陌姻看著古小天疑惑的眼神,解釋道:“你想想,這秘境之中,若是遇到什么高人,十人可是要共同應(yīng)付的,此時若是有一境界高強(qiáng)的人好,還是境界不太高強(qiáng)的人好?”
古小天明白了,陸梓安雖強(qiáng),但進(jìn)入了秘境,是敵是友,一時半會的確說不清楚。
沒準(zhǔn)到秘境里以后,他們就不在會是對手了,而是一同尋找機(jī)緣。
古小天重新坐了回來,他倒也不著急尋找對手了。
如果能輪空自然是最好的,不過有對手前來挑戰(zhàn)他,倒也無所謂。
一名散修緩緩向著古小天這邊行了過來。
這名散修古小天沒有什么印象,記不清他在上一輪比試時候的實力。
那名散修身材不像其余散修一樣壯碩,相反還有些瘦肉,看上去像是從小就吃不飽飯的模樣。
那名散修尋了半天,指著段鵬道:“你,可敢與我比試一番?”
段鵬收起了書,不做回答,徑直走向了擂臺。
散修也跳上了擂臺,兩人沒多做言語,甚至連個請賜教也不說,就動起手來。
段鵬雙手凝火,那名散修則是雙手凝水。
段鵬和那名散修一同出招,水與火馬上就要相撞在一起。
水克火,這是連尋常小孩都明白的道理。
可出人意料的是,散修的水并未能熄滅段鵬的火焰,反倒是從中間被破開一個大口?;鸾柚@個檔口,直沖散修全身。
僅僅只是一個回合間,勝負(fù)就已經(jīng)分出。
段鵬雙手背與身后,冷眼的看著對手。
他的對手費(fèi)了一些時間才滅掉了覆蓋在身上的火焰,隨后一拱手道:“我輸了,心服口服?!?br/>
段鵬也禮貌的拱手作為回應(yīng),走下擂臺。
古小天震驚,這段鵬是什么狗屎運(yùn),對手居然弱的離譜!
其實段鵬的對手并不弱,只是兩人修行的方法類似,即是儒道這一學(xué)問。
不同的是,段鵬對于儒道的理解比他的對手精了太多,所以以火破水,自然是不在話下。
緊接著,又一組選手比試完畢,在場的有些人也躁動不安起來。
他們這些人實力本就不算這屆里最強(qiáng)的,要是挑選個合適的對手,沒準(zhǔn)還能僥幸晉級。
只是一些實力較弱的對手早早就被人挑走了,現(xiàn)在剩下的無疑都是有些實力傍身的。
但若是直接棄權(quán),確實也說不過去。
畢竟連拼都沒有拼呢,就直接棄權(quán)了,的確是挺讓人嗤笑的。
只是挑選對手這一件事,本來雙方就是一場心里上的博弈。
實力較弱的人自然是會主動出擊,他們也心知這一輪的晉級是無望了,不妨從中撈取一些好處
,倒也不虛此行。
實力中游的人,則是會靜待觀察,對于花一點(diǎn)錢就能晉級這一事,何樂不為。
在最上層的便是這屆來參加歐居海山秘境考核的佼佼者,他們少有人會主動出擊,因為實力就是他們最大的依靠。
很快,就又有人朝著古小天這邊走來。
“太白的文陌姻?”
文陌姻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那人,“我認(rèn)得你,清源派的武三行?!?br/>
武三行搓著手,一副大喜的模樣,“若是認(rèn)得武某人那事就好辦多了?!?br/>
文陌姻嘴角一揚(yáng),“辦何事,認(rèn)得你還會好辦?”
武三行立馬道出了來意,“這屆我們清源派是全軍覆沒了,文師姐我與你對壘,保你晉級,至于好處,你看......”
文陌姻一笑,看來與她猜的無意。
不過,至于好處這件事,文陌姻向來看的很開。
畢竟不用打就能晉級,文陌姻也圖個自在。
“好處好說,要什么盡管提?!?br/>
武三行說了一下條件,文陌姻點(diǎn)頭答應(yīng)。
其實武三行的條件也并不苛刻,無非就是要一些文陌姻親自繪制的符紙,以及一些不算稀有的丹藥。
兩個人交易達(dá)成,文陌姻也不拖欠,直接把符紙和丹藥給了武三行。
武三行也言而守信,上了擂臺便直接棄權(quán)。
有了武三行的先一步行動,太白這邊立馬圍過來不少人,跟商子清商量著條件。
條件則是越開越低,畢竟若是真比試起來,他們也很難晉級。
與其什么都得不到,那自然是要一些東西做為補(bǔ)償更為好。
商子清也很快選好了對手,輕松晉級。
至此,太白這邊只剩古小天一人還沒有對手,沒有晉級了。
可在這之后,這些人便不在來太白詢問了,似乎根本沒把古小天放在眼里。
古小天郁悶不已,好歹自己也是太白的人,與吳三桂對打也展示了自己的實力,莫非連一個談條件的人都沒有?
文陌姻一笑,“和吳三桂對戰(zhàn)時,吳三桂只不過是力竭而已。這些人又不全是萬中無一的天才,自然看不出你的特殊體質(zhì),何況你的境界在這堆人眼里確實算不上高,他們認(rèn)為應(yīng)該是你去找他們開條件?!?br/>
古小天默默的坐在原地,不做言語。
比試依然在進(jìn)行著。
剩下的人里,實力都相近,自然是誰也不服誰,便選好了對手,上擂臺比試。
至此,已經(jīng)有十三人晉級,只剩下最后三人還沒有進(jìn)行比試。
而這最后三人,一人是在第一輪比試?yán)锞驼宫F(xiàn)了驚人實力的天刀門門主的女兒,陸梓安。
另一人則是一名散修,從這輪比試一開始,這名散修就坐在原地,閉目養(yǎng)神,似乎根本沒有著急去要好處,談條件。
最后一人則是古小天,古小天像個空巢老人一樣坐在原地,是盼星星盼月亮,希望來個對手,可一直沒有對手選擇他。
當(dāng)魏成山宣布還剩最后三人的時候,那名散修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名散修先走向了陸梓安那邊。
陸梓安還坐在椅子上,吃著葡萄,詢問道:“怎么,是想和我比?人家還是個女孩子,就讓我輕松輪空晉級吧?!?br/>
那名散修大手一揮,“我素來不與女子對戰(zhàn),算你撿個便宜?!?br/>
“那便謝謝哥哥了?!?br/>
那名散修一回頭,指著古小天,“你,我們比一場?!?br/>
古小天原本想輪空的夢就此破碎。
散修跳上擂臺,拱手道:“散修,石毅?!?br/>
“太白,古小天?!?br/>
石毅長相兇狠,肌肉的線條也棱角分明,在加之身上的數(shù)道疤痕,也代表著他在江湖中行走的閱歷。
石毅先動,一拳轟出。
四周響起陣陣風(fēng)聲,這一拳當(dāng)之力大勢沉。
古小天抬劍一擋,輕松擋下,反手一劍,直劈腰間。
石毅側(cè)身一避,抬起一腳,一記強(qiáng)力的鞭腿就抽向古小天的手臂。
古小天沒有做任何躲閃,打算硬接。
一來,他有著天生霸體這一招鞭腿平平無奇,他自然不會放在眼里。
二來,他也想向其余人展示一下他的實力。
境界低又如何,越境對戰(zhàn)的事他還干的少了?
可當(dāng)石毅的鞭腿踢中古小天手臂時,古小天心頭大覺不妙。
自己剛剛已經(jīng)將真氣灌注給手臂了,可此時自己的手臂上卻傳來一陣劇痛!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吳三桂那一拳都不曾打痛自己,為何石毅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記鞭腿,居然能將他踢的生疼。
顧不得手臂上的疼痛,古小天趕忙后撤拉開幾丈距離。
掀開衣袖一看,一大片淤青赫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手臂上。
石毅此時卻不乘勝追擊,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
按理來說,若是此時繼續(xù)追擊,必然是會讓古小天難堪,若是求進(jìn)將古小天逼到絕路也是說不準(zhǔn)的事情。
可石毅卻沒有動,所有人都不明白這石毅到底在想些什么。
古小天也很疑惑,只是石毅不動,他便有了喘息的時間,揉著自己的手臂,讓疼痛消除幾分。
石毅站在對面冷冷開口道:“休息好了,便在來,我從不喜乘人之危?!?br/>
古小天搖了搖牙,再次拔劍而上。
這一劍古小天出的奇快,而且在中途還不斷變化,讓人難以揣測這一劍最終會刺向何方。
可石毅卻是不急不忙,雙手化爪,輕松一抓,就抓住了古小天出劍的手臂。
緊接著,石毅在古小天的手腕上一拍,古小天吃痛的“嘶”了一聲,右手就好似無力般,劍應(yīng)聲跌落。
石毅的攻勢還未停下,雙爪一擰,就欲斷掉古小天這支胳膊。
古小天連忙調(diào)動體內(nèi)所有真氣,助于右臂上,斷胳膊可不是說著玩的。
斷掉用劍者的一臂,那可便就全完了。
想要斷掉古小天胳膊的石毅,此時卻心頭一震。.
他的兩只手居然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電感!
但石毅依然不肯松手,強(qiáng)忍著那股酥麻的感覺,勢要斷古小天的這條手臂。
隨著雙手間傳來的酥麻疼痛感越來越強(qiáng),石毅不自覺的放開了手。
古小天一見得機(jī)會,單腳一踢,將地上的無鋒劍重新提回了手里。
一招“形神合”配合上“飛燕逐月”絲毫不拖泥帶水,施展的是虎虎生風(fēng),殘影顯現(xiàn)。
石毅繼續(xù)雙手為爪,向著那些殘影而去。
只見石毅出爪迅速,雙爪如同是龍爪一般,竟還有輕微的龍吟聲。
石毅的出爪是一爪比一爪迅速,力道也是一下比一下強(qiáng)。
配合起石毅腳下靈動的步伐,真的宛如一條游龍一般,游走在古小天施展出的殘影陣之中。
文陌姻一皺眉,這石毅可真不是個善茬。
石毅施展的這套爪攻,可是在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的“纏龍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