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冰涼的手扶住仍有些暈沉的小葵,淡淡道“姑娘,請隨花奴來?!?br/>
“恩,好的?!毙】仡^看了一眼胡七七如釋重負般的長嘆,目光中不免流露出幾絲怨氣,他們到底要我來這里有何用處??
“小葵姑娘”人未到聲先到,緊接著一個苗條的身影走了了進來“小葵姑娘該用膳了”花奴端著一盤精致的吃食,聲音淡淡的,仿佛一個傀儡一般。
精致的玉石桌上,花奴有條不紊的步著菜品,百宜羹、江米釀鴨子、麻酥油卷兒、芙蓉燕菜、石首魚......菜品五味俱全,且全是小葵的最愛,以前她每每下山時都要點上一大桌,回青丘的時候再打包一份!??!。
布好飯菜后,花奴便退了出去,獨留小葵一人對著滿桌子的菜肴大快朵頤。
飯后,小葵無聊的趴在桌上瞧著花奴收拾碗筷“花奴姐姐,你在這靈宮有多久了?”
花奴手上的動作一頓,眸中迷惑一閃而過,低下頭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花奴不記得了?!?br/>
此后一連幾個問題下來,花奴不是不知道便是不記得了,小葵隱隱有些失望,她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想要了解一下這里最基本的情況也不能盡如她意,這委實讓她心里不痛快。
不過好在花月白與胡七七沒有虧待于她,她的一切衣食住行皆以主子一般照料,比那青丘王還要逍遙享受,也算是給她受傷的小心靈一點慰藉。
別人是吃飽喝足思**,小葵卻是吃吧喝足打瞌睡,今兒個晚飯吃的早,她也便簡單洗漱了一下早早入了睡。
卯時,小葵睡得正香甜,胡七七躡手躡腳的溜了進來,看著塌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葵偷笑出聲“哪里像是狐妖,簡直就是豬頭一個。”
“該醒了,豬頭?!焙咂叽笫痔袅诵】樕献罘誓鄣娜?,捏起,旋了半圈。
“啊~~”小葵痛哼出聲,入眼是胡七七那張笑意盈盈的俊臉。
“有事嗎?”小葵撐起身子,因為被人打擾了清夢的緣故語氣里流露出濃濃的不滿。
“快些起來,我?guī)闳ュ掊迆”胡七七上前扯掉小葵身上的被子,扔給她一套新的煙云蝴蝶裙,催促道“快些?!?br/>
小葵晃了晃還有些困意的頭,扯出一絲笑容“那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胡七七臉色微微一沉,手指捏住鼻子“不過在這之前,先要給你洗下澡?!?br/>
小葵還未來得及反應,下一刻便被胡七七提著領口扔進了一個池子里,一連串的動作讓小葵應接不暇,在池子里撲了騰半天,又喝了一肚子的池水這才翻了上來,大氣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一籃子的花瓣又部傾倒在她的頭上。
“大叔,你搞什么搞?”小葵憤憤的把頭上的花瓣摘掉,暮的發(fā)現(xiàn)罪魁禍首不止胡七七一個,還有一個冷如霜雪一臉淡然的花月白。
他仿佛已經到了多時,優(yōu)雅的坐在岸上,寧靜的側臉皎若月光,恍若隔世,這讓本就對花月白有好感的小葵除了氣憤又莫名多出了一絲羞憤。
“混蛋”小葵羞憤難當,胸口劇烈起伏,隨時可能爆炸。
她本想活得瀟灑自在,卻在遇上胡七七與花月白后,得來一次次的嫌棄與羞辱,偏偏自己又是個半吊子,打不過人家,這讓她心中更是委屈不已,索性耍起了小性子,朝著半人高的池子里躺去“我不活了!”她打算淹死自己。
花月白神色微變,飛快起身將準備淹死自己的小葵撈出水面“性子倒不小?!彼樕F青的難看,一雙眸子似是要將小葵生吞活剝!
小葵膽小,被嚇的一縮脖子,眨巴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使勁揮舞著雙手“不敢了,不敢了”
花月白冷哼一聲再度將小葵丟進浴池轉身拂袖而去,只留給小葵一個高大的冷酷陌生的背影,心臟忽的一陣絞痛,像是被人硬生生撕裂一般“我,可曾認得你?”
在一旁看戲的胡七七,眸中流出些許玩味兒,我倒要看看你要裝到何時。
沐浴過后,小葵換上了胡七七送她那套粉色煙云蝴蝶裙,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銅鏡倒弄她的頭發(fā)。
“笨死了?!焙咂呖床贿^眼,拿過小葵手上的木梳,給她梳了一個既符合她模樣氣質又萬分搭配新裙子的垂掛髻,又從妝匣里挑出一套粉色蝴蝶首飾給小葵戴上。
“好了?!焙咂咝ι厦忌?,對小葵這個佳作萬分滿意。
“大叔,你手好巧。”小葵扒著銅鏡左照右照,怎么看怎么滿意,她又站了起來原地轉了個圈,宛若花中精靈般靈動嬌俏,轉過頭一臉期許的問胡七七“怎樣?好看嗎?”
“也不看看是誰弄的。”胡七七心中得意,驕傲的揚起了頭,瞧著小葵合不攏嘴的小臉笑得寵溺。
一切收拾妥當,小葵隨胡七七去遛,說是去遛遛也只不過是胡七七無聊想找小葵玩耍的借口而已。
這靈宮雖大卻著實寂寞,他一個掛名姑爺外加花月白好友,雖過得自在卻也活的憋屈,想要尋個花問個柳都不能得償所愿,這讓正值壯年的他實在難受。
不過現(xiàn)在好了,有了小葵這個單純小狐妖,日后也能陪他聊聊天打發(fā)一下在靈宮寂寞的時光。
“我們要去哪里遛?”小葵跟在胡七七身后走了大半天也不見目的地,眼看著天從蒙蒙亮到現(xiàn)在的艷陽高照,她是真的又餓又困又累。
“前面馬上就到了?!焙咂卟痪o不慢,帶著小葵來到一處名為紫薇殿的地方“去吧,里面的人和你一樣,日后你若覺得無聊可以到這來尋她?!?br/>
小葵聽得糊涂,抬眸看著胡七七不明所以“什么和我一樣?”
“去吧~”胡七七抬手推她進去,目光注視著她,似有千言萬語。
“有病?!毙】÷曕止荆_下大步流星朝里面走去,回頭看了一眼,胡七七已經不見了蹤影。
“你是誰!”迎面走來一位妙齡女子,一襲紫色劉紗裙襯得她本就婀娜的身姿更加嫵媚,但可惜,身雖誘人,卻偏偏配了一張平平無奇的素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