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田司四顧望過去,這地方的確很陌生,而且還有兩個路口。之前美都立夏說兩個人住的地方離著烤肉店不遠,所以才讓他們兩個步行回家。
“放心,我馬上導航!”
瞧見那渾身散發(fā)著冰冷之意的左衣月白,神田司拿出手機,迅速的輸入信息,問道:“你住的公寓叫什么?”
左衣月白將公寓名告訴神田司,聲音很冷冽,讓神田司的手速更快了些。
但輸入信息的神田司卻沒有見到,左衣月白嘴角挑起的淡淡笑容。
“啊,好了?!?br/>
眼見手機屏幕上出現(xiàn)路線規(guī)劃,神田司頓時松了口氣,這萬一走失了,他豈不是要和左衣月白討論一晚上高深的愛情問題?這太可怕了。
感謝現(xiàn)代科技!
順著導航,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左衣月白的住所。
左衣月白點了點頭示意,便是走了進去。
“喂,喜歡我就要大聲說出來哦?!鄙裉锼驹诤竺嬲f道。
或許攻略這個少女能夠給他不少的積分。
不過,真要這樣做,神田司倒也沒抱著什么希望,不過能夠調(diào)戲下美少女,也是不錯的心情調(diào)劑。
左衣月白揮了揮手:“慢走不送。”
“我會走快一些的!”神田司立刻回答,轉(zhuǎn)身就走。
路上的神田司覺得很高興,很快樂,于是就放聲高歌了起來。
“我,站在,獵獵風中!……”
夜晚是屬于人的保護色,,在夜色下,神田司感覺自己的歌喉被加成了數(shù)倍,或許連鳥兒聽到都會陶醉的從天上落下來吧!
他走上樓梯,哼著小曲掏出鑰匙,然后,就停止在了掏兜的動作上。
四宮黑花就站在門口。
“今天玩的挺開心啊。”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神田司道:“我的稿子不是寫完了嗎?”
“但是,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br/>
四宮黑花忽然一步上前,揪住神田司的領帶,一雙瞳緊緊盯著神田司道:“我說過讓你老實一點,你怎么總是不聽話呢?”
近在眼前的嬌俏臉龐,玫瑰色的柔軟嘴唇。還有少女噴吐出的氣息,這個女人向來如此膽大包天。
神田司忽然伸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她有些措不及防,一下?lián)湓谏裉锼緫牙铩暝藘上?,發(fā)現(xiàn)神田司的力氣大得出奇。
齊藤香想要有所動作,卻也面露為難之色,兩個人貼得太緊了。
“四宮小姐?!鄙裉锼径⒅膶m黑花的瞳孔:“請不要做危險的事情?!?br/>
四宮黑花的瞳孔在微不可察的輕輕顫抖,她聲音冰冷道:“危險的事情,殺了你嗎?”
但怎么聽,聲音也帶著一些掩飾不住的嬌媚。
神田司松開四宮黑花。
就在這時,四宮黑花忽然道:“再動殺了你?!?br/>
一把槍不知什么時候頂在了神田司的太陽穴上。
神田司的動作頓時僵硬了下來。
四宮黑花踮起腳,湊近神田司的耳朵道:“神田司同學,你很精神呢。”
她另一只手撫摸著神田司的后脖頸,“這次我贏了,就任憑你處置好不好?”
神田司竭力控制著自己,面無表情道:“我只希望你能離開我的生活?!?br/>
“離開?”
四宮黑花呵呵一笑,吐氣如蘭道:“神田同學,左衣那家伙有什么好的,雖然是左衣家族的繼承人,但卻死守著食古不化的頑固,左衣家族遲早要落在旁系手里?!?br/>
“而且,那家伙的身材,可以說是很差呢……”
感受著太陽穴冰冷的金屬觸感,神田司心中已經(jīng)對四宮黑花充滿了憤怒。這個瘋狂的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怎么樣,神田同學,你考慮好怎樣做了嗎?”
神田司深吸一口氣,口鼻間盡是四宮黑花身上的香味。
“如果你想殺了我,那就動手吧。如果你想和我共赴黃泉路的話。”
四宮黑花忽然退了一步,臉上露出無聊的神色,將手里的手槍徑直拋給神田司。
“真是一個無趣的男人呢?!?br/>
四宮黑花轉(zhuǎn)身向著樓梯口走去。
“齊藤,我們回去?!?br/>
齊藤香冷冷看了神田司一眼,向著樓下走去。
神田司站在原地,緩了好一陣才漸漸恢復正常,他走了一步,差點沒軟倒在地上。
天知道他的太陽穴抵著槍口的時候是個什么狀態(tài),生死間的壓力簡直如同幾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身體上。
四宮黑花實在是太過于狠辣了,神田司都無法想象這家伙一旦擦槍走火會是怎樣一副場景。
他的腦袋或許會如同西瓜一樣爆開?還是子彈穿過頭顱,瞬間被摧毀意識?
他艱難的走到門口,雙腿還在發(fā)著抖,酸軟而無力。
和上次在實驗室不同,在實驗室他有底牌,也并非一瞬生死。但這次,他的生死的確只是在一瞬之間,那時候神田司腦海中閃過眾多的方法,無論是兌換療傷藥,還是回力丹,亦或者是大力丸,都無法阻擋對方。
或許還有其他方法,但當時他的大腦已經(jīng)很難冷靜下來,唯一能夠找到的方法就是在四宮黑花開槍前殺了她。
那么,對方能否在他動手之后扣動扳機?
即便是他贏了,齊藤香會不會立刻開槍?
危險在他的四周彌漫,如果四宮黑花想要動手的話,那就是必死之局。
“這個女人,一定要想辦法對付她……”
神田司走到門前,哆哆嗦嗦的掏出鑰匙,心中咬牙切齒的決定。
然而,他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手槍的分量,似乎輕了一些。
他打開門,迅速進入屋里,打開燈,便見到手里的那把手槍不過是一把仿真玩具,只不過槍口那圈是鐵質(zhì)的而已。
不,準確的來說,這玩意兒應該被叫做某種杯。
神田司當然知道,這是他被戲弄了。
“四宮黑花……”他咬牙切齒。
……
外面。
四宮黑花兩人走出公寓樓。
“小姐,如果他答應了您的要求會怎樣?”
“他一旦答應,我就會開槍殺了他?!彼膶m黑花說道。
“可是,小姐,那把槍,你真的要給他?”
“我已經(jīng)破壞掉槍的結(jié)構(gòu)了,況且彈夾也已經(jīng)取了下來。給他留個紀念吧,讓他知道違逆我的后果?!?br/>
齊藤香點頭。
站在一旁角落,等到齊藤香快步前去開車,四宮黑花方才伸手捂著自己胸口。
現(xiàn)在,那里正“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這種感覺,好奇怪……”
就在這時。
啪。
窗口忽然飛出了一件東西,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四宮黑花低頭一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抬起頭,扔東西的人似乎沒有見到底下站著的人,已經(jīng)將窗戶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