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凌軒在專注做法,沒有往下面看,現(xiàn)在雨也招來了,整個人的心神都放松下來了,往下面看去,頓時呆住了!
凌軒呆的不是荒地,而是荒地周邊的情況。
荒地的方圓圍滿了舉著火把的士兵,而士兵的外圍則是黑壓壓的一片,武林人士,富商,平民百姓各界人士歡聚一堂。
凌軒頓時頭上冒了一絲冷汗,是自己沒有考慮周全,以為都這么晚了不會有人注意,看來自己想的太簡單了,想當(dāng)然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你先在這上面別動,我下去看看!”凌軒對著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劉二說到,然后往自己身上貼了一個隱身符,又給自己加持了一個御風(fēng)術(shù),向下面滑翔而去。
再往下面觀察情況的時候凌軒就看到了郡守,不管怎么著,自己都要去解釋一下。
凌軒緩緩的落在了郡守的面前歉意的傳音到:“義父抱歉啊!是我考慮不周,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讓您老費心了!”
因為在郡守的周圍都有士兵把守,凌軒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
“怪你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好好想一想怎么收場吧!我剛才聽到周圍的人說這里是大兇之地,已經(jīng)有一兩百年的歷史了,我想你也聽說了吧!當(dāng)初我來這里上任的時候也沒多了解,因為已經(jīng)是現(xiàn)狀了!我也不想改變什么,我為今天上午的事情跟你道歉!”郡守說到。
“義父,您這么說可折煞我了!”凌軒連忙擺手到。
“好了,你也別客套了,這個大兇之地,說實話我并沒有看出什么來,和平常一樣!”郡守正色到。
“義父……”凌軒把自己剛來時見到的情況給郡守描述了一下。
“你這樣說還真是,我以為那些蟲鳥之類的一把火被你燒成灰燼了呢!不過這件事必須要解決,若是不解決,就算贍養(yǎng)院建了起來也沒辦法開起來,你打算怎么辦?”郡守說到。
“我打算親自試一下!”凌軒正色到。
“若是十天半個月后,你毫無征兆的死了,舞兒怎么辦?”郡守急到。
“我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再說我既然這樣做了就有保命的手段,若是讓普通人來,只能是去送死,對于解決這個兇地毫無幫助?!绷柢幋舐暤?。
“你要這樣做的話,也算我一個,于公于私這件事情我都有必須參加的理由!”郡守想了想說到。
“那好吧!具體的事宜我們再商量!”凌軒點了點頭到。
“那眼前的事情你怎么解決?”郡守又扯回到原先的話題問向凌軒。
“義父,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也好,我們可以這樣……”凌軒向郡守說到。
“嗯,這個主意不錯,可是若是日后沒有解決問題怎么辦?”郡守不放心到。
“那您該有更好的辦法嘛?”凌軒說到。
“那就聽你的吧!我回去就找人去做!”郡守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
大雨把火給撲滅的差不多了,凌軒告辭了郡守,加持了御風(fēng)術(shù)向貪狼劍飛躍而去。
凌軒回到了法壇前拿起了一張符篆,點然后扔了出去,大喝一聲。
“散!”
頓時滿天的烏云如潮水般的散了回去,漏出了明朗的星空。
禮敬了天地,拜了四方神,凌軒這才收起法壇,把一身發(fā)袍也換成了便裝。
“凌大哥,剛才這真是你做的,您成仙了,要不然怎么可以呼風(fēng)喚雨!”劉二看到凌軒把東西都收了起來,也回過了神對凌軒說到。
“你啊!竟瞎想,成仙哪有那么容易?。∧銢]看到我是借助這些道具才可以做到的嘛!而且還是小范圍的!”凌軒對劉二沒好氣的說到,要是自己凝聚了劍丸,這呼風(fēng)喚雨之術(shù)根本不需要借助外物來施展,舉手投足間就可以完成了,那需要這樣麻煩,完全是實力的差別??!
“哦!”劉二迷糊的點了點頭,今天晚上給劉二的驚嚇實在是太對了,幸虧劉二這些年是見過市面的人,要是普通人不知道可不可以承受的住。
“貪狼變小一點?!绷柢帉ω澙钦f到。
貪狼聞言變成了門板大小,正好夠兩個人站立。
凌軒對著滿是灰泥的荒地,掐了幾個法決,頓時荒地上卷起了一股又一股的旋風(fēng),卷起這些灰泥向空中的吸塵袋而去。
雖然吸塵袋夠大,但是這有足足兩千畝地的灰燼,可想而知是有多少灰燼了,凌軒足足換了將近十個才把這些灰泥給裝完。
天色也不早了,也該回去了,要不是有郡守在這里坐鎮(zhèn),這些江湖人士早就沖進來查看一番了,反正沒有十天半個月人又死不了,何況是一會兒呢!更何況這陣雨已經(jīng)停歇了有一會兒了,漏出了滿天星斗的夜空。
凌軒掐了一個法決把陣旗給收了回來,一瞬間滿是慌草的荒地,變成了被嚴(yán)重?zé)齻岷诘耐恋?,而且還有一陣燒灼后的熱浪傳來,還有難聞的味道,但是沒有見那些慌草燃燒成的灰燼,只有灼傷的土地和留在風(fēng)中的氣味。
眾人借著火把的亮度看著這一幕,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燒灼過后漆黑的地面,而且還有一絲絲熱氣傳來,還有令人做嘔的氣味傳來,有些人比較忍受不了這個味道的人,已經(jīng)開始嘔吐起來了!
不過這一切都和凌軒無關(guān),因為此時凌軒已經(jīng)鉆進了馬車揚長而去了!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郡守去處理了!
第二天早上。
凌軒做完晨練,坐在院中正和云輕舞吃著早飯,劉二和小胖正氣喘吁吁的跑來喊著凌軒。
“喝口水慢慢說?!绷柢幗o劉二和小胖各倒了一杯水說到。
“凌大哥,今天早上我和小胖在外面負(fù)重跑步鍛煉的時候,聽到坊間關(guān)于昨天荒地的各種傳聞!”劉二坐了下來,急忙說到。
“都說些什么?”凌軒配合著問到。
“他們基本上都在說昨天晚上荒地上奇怪的現(xiàn)象是上天對荒地的懲罰,是對大兇之地的懲罰,是破了荒地的邪氣、兇氣,而且下的那雨也是火雨,是對荒地的洗禮,連那些慌草的灰燼也被蒸發(fā)了!”劉二口不擇言的說到,也許他是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才會這么語無倫次吧!
“這不很好嘛!到時候我們在那里建立贍養(yǎng)院不就少了很多的阻礙,少了不少的麻煩了嘛!人們也不會畏懼那些可怕的死亡了!”凌軒說到。
“也是哦!”劉二傻傻的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