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瑞,你到底想怎么樣!你為什么非要糾纏我不可?”
“因為你是焰洌的女人。小傻瓜,知道的太多的話可是會倒霉的哦?!?br/>
“那你殺了我好了。反正,我見過你長什么樣了,不是嗎?”
思思說著,賭氣的望著景瑞,而他終于憤怒了。他的眼中,逐漸有殺機(jī)在蔓延,手也緩緩的摸上了思思纖弱的脖子。思思緊咬著嘴唇,無所畏懼的望著他,而景瑞終于幽幽一嘆:“思思,你到底讓我怎么辦?你為什么非逼著我對你動手?你是在挑戰(zhàn)我的極限嗎?”
“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會容忍我到什么程度。知道了這個,我可以計劃逃跑與背叛?!?br/>
“真是個誠實的女人。我啊,越來越喜歡你了哦,小思思~~”
“放開我!”思思咬牙說道。
雪魄國的生活,是凄苦而無依的。
雖然思思現(xiàn)在時景瑞名義上的第一侍妾,但侍女們都知道公主與她不合,又欺負(fù)思思好性兒,對她總是不冷不熱的。而讓她唯一安心的是,景瑞事情很多,很少寵幸妃嬪,也很少到她這兒來。就算是來看望她,也只是默默的看著,沒有再逼她半分。而每當(dāng)她望著景瑞,想起他面具下那張妖媚的讓人迷失了心神的臉時,就會想起焰洌,心腸卻是怎么也硬不起來。
我真是傻瓜明明有下毒的機(jī)會,為什么就是不忍下手?是因為她把我從瓊依公主手中救出嗎?還是因為他的真顏與焰洌有幾分相似他究竟是誰?為什么那么嫉恨焰洌?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什么?
思思想破了腦子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懨懨的望著窗外發(fā)呆。而就在這時,她似乎在遠(yuǎn)處發(fā)現(xiàn)了一抹紫色的光芒。這光芒雖然微弱,卻溫暖熟悉的讓她心安,也讓她的心怦怦的跳了起開。她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的望著遠(yuǎn)方的光芒,身體也微微顫抖了起來。她緊縮眉頭,喃喃的說:“月影為什么竟然會讓我感受到月影?難道我來這兒都是命運(yùn)的安排嗎?月影,是你把我引來這里的嗎?唉”
思思想著,幽幽一嘆,然后毅然的朝著月影的方向走去。她走過了無數(shù)的宮殿,但她輕車熟路的就好像在自己的家中一樣。而她,終于到了一個破舊的宮殿面前,而宮殿中的紫光也越發(fā)的清晰。
“是這兒?!?br/>
思思輕聲說著,環(huán)視四周,打算把門推開。而就在這時,她多了一個心眼,小心謹(jǐn)慎的從破舊的窗戶中往里望去,卻看見一個的男子正跪倒在地,拿起皮鞭狠狠的抽打著自己,整個身體都鮮血淋漓。而他的后背,分明刺著和焰洌一模一樣的獅形刺青
“誰?”
黑暗中,男子猛然回頭,銀色的長發(fā)、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閃發(fā)光。他手中的匕首“噌”的一聲飛射出去,割斷了思思的一縷青絲,也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一道血痕。
“出來吧!你該知道,擅入此宮者,死。”
景瑞說著,冷冷的笑著,渾身的肅殺之氣讓思思莫名的起了懼意。她一咬牙,猛地把門推開,輕聲說:“是我。”
“怎么是你?”景瑞身上的殺氣淡了一些:“你為什么來這?”
“我是被紫光吸引來的。月影在這兒,對不對?”
“你說什么?”景瑞愕然的望著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還有一個名字是——月落。我,是星月國的月姬?!?br/>
思思說著,微微一笑,徑直走向了神臺。神臺上,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觀音,額間的紫玉在黑暗中發(fā)出淡淡的光芒。她伸出手,觀音額間的紫玉就突然發(fā)出了耀眼的紫光,然后飛到了她的手中,而觀音像也在瞬間變?yōu)樗槠?br/>
“這是怎么回事?”景瑞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這是‘月影’——它是星月國的圣物,也是無數(shù)人夢想得到的寶物?,F(xiàn)在,我終于有三塊‘月影’了!不知道它到底有著什么秘密呢?”
思思輕輕撫摸著紫色的碎片,心中莫名涌起一陣悲傷。她望著月影,望著景瑞,心突然一動。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景瑞鮮血淋漓的背部。輕聲說:“疼嗎?”
“疼——但是,我必須用疼痛讓我記住使命?!?br/>
“你這又是何苦?”思思微微一嘆。
“我說過,我會像焰洌報仇,拿走我本該有的一切?!?br/>
“可你真的忍心向你的兄長下手嗎?如果真的狠心的話,你為什么不在安樂國的時候就把他一刀殺死?你的心中還是在乎他的,不是嗎?”
“你說什么?”景瑞不可置信的望著思思。
“景瑞或者,叫你小叔更為好些?當(dāng)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的容貌與焰洌很是相似,但我到底沒敢往那兒想景瑞,你還是在乎焰洌的!你知不知道,焰洌一直在尋找你的下落?他也期盼著你們兄弟團(tuán)聚!”
“找到我,然后殺了我嗎?”景瑞冷笑:“但無論如何,我還是很佩服你的冰雪聰明。你,是第一個猜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