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妙妹妹
一:巨作
永遠都像史詩般地流淌是作者的偉大意義。
不是每一陣風都會重復同樣的頻率和方向刮到這個沒有人居住的村莊。說是村莊,也不是。是動物園。
蝸牛在銹著鐵銹的鋼柱上爬動,拉動很長一個白色條紋軌跡。老虎睜開威猛的雙眼,睡眼惺忪一般散發(fā)威勢。老虎身后走出一條白裙子的腿,白色裙擺。
這條腿跨上了老虎背?!皼_出去!趁現(xiàn)在!”管理員確實下班了,不。這個動物園就沒有人。
老虎往后倒退幾步“嘩”一下就跳出鐵籠。那只蝸牛紋絲不動,很安靜。
老虎帶著少女在森林中飛奔,越過一條田野跳過一條湖泊,老虎在湖泊岸邊吃著一只剛被獵殺的兔子。少女則用粗樹枝簡單的搭建了一個帳篷和一口石頭鍋。少女躍進水中,淅瀝的秀發(fā)拋灑出月光下的一道水波,水花澆落水中濺起明朗或暗淡的水珠,波紋四散。
少女在水里抓了一只在潛水的羊。用一把手術刀像庖丁解羊一樣嫻熟褪骨切分,砍成了四五六份。一半扔給老虎,老虎吃完就去跳舞睡覺了。唯留少女啃著羊肉等著她的男人到來。
月光皎潔,月軌已升到一半。老虎熟睡,男人身影漸漸走近。少女奔上前去迎接,跳入男人胸懷。久別重逢之美。
二人笑笑說說從遠漸近。老虎已經(jīng)站起了身子等了些許。二人飛上虎背,沖入云霄落到一處沒有人的昏暗小巷子。
一個黑色的影子嗖嗖嗖在小巷子里來回的跳躍幾下之后落入二人面前。老虎和男女在此邊,黑色影子在彼邊,雙方對峙。老虎猛躍上前撕咬,這一下卻被影子躲避跳開,老虎頭撞碎了一角小巷邊上的石獅子。老虎再奮力一轉(zhuǎn)身,身子竟然像旋風一樣向影子沖去,而少女和男子安然無恙的緊握虎背也沒有下去。忽然之間只見少女化作一道粉光,男子化作一道白光,隨著旋風的籠罩逼近,紅白二光天際交錯成一個網(wǎng),緊緊罩住影子在窄墻一角。這一下影子再也沒有能逃出去。
影子化成一只小貓,“喵”,跳到少女的肩膀上。溫順如洗。
外婆在廚房里沖咖啡,少女和男子,老虎和貓,一行四伴來到外婆廚房門口。小院子,不大也不小,綠植和鮮花圍滿墻垣。外婆看到外孫女帶著一行伙伴來熱情的迎接,開了門給眾人咖啡喝。
老虎先行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喝起了咖啡。
爺爺正泡了一杯香濃的六安瓜片,看這一本講圍棋的書,《圍棋心法》。
老奶奶說:“你們終于團聚了,現(xiàn)在就舉辦婚禮。”
一聲喝下,眾婢女從廚房后面小門里陸續(xù)走出。少女和男子已經(jīng)換好了新娘新郎的衣服站在喜燭前磕頭禮拜,戴老式眼鏡的司儀主持今天的婚禮。一拜天地二拜天地……中式婚禮。外婆看著二人,滿面春風,心喜。
老虎穿著一身紅色喜袍睡在洞房外面,貓在虎背上靈巧行走。里面正是二位新人在親昵,新郎摟著新娘,“我愛你?!?br/>
新娘飽含淚水,右手提出一斤二鍋頭?!鞍堰@干了我就信了!“
只見男子真的個舉起瓶子就往口里灌,洶涌如注的酒灌入烈艷紅胸膛之中,關了燈熱烈的親吻云雨。
屋外什么也看不到,只聽見一陣嬌喘。直到凌晨五點都沒有停。
老爺爺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圍棋心法》,右手彈奏一曲《紅河》琵琶曲,一心居然可以二用,也是當真了不起。
二最后的遺書
時光靜悄悄的抹動著過去的傷痕,就像夕陽月下一只會跳舞的紅色丹頂鶴,一直跳一直醉沒有停止迷人也沒有停止悲傷。
男孩子站在風中和女孩子終歸是說了告別,臨走時把爺爺?shù)倪z書拿出來,上面寫著:
沒關系。
少女手中捧著遺書流出數(shù)數(shù)淚水。和男孩子揮一揮手說告別。
好像說了什么又好像沒說。兩個人在風中越來越遠直到消失。
少女回家拿出鐵鍋煮了一碗掛面,雞蛋掛面。水眼看沸騰,雞蛋打入鍋中,放入香菜豆腐雞蛋和玉米粒。一碗香噴噴的掛面在窗前吃,窗外是外婆種的薔薇百合與玫瑰。外婆的遺像就擺在室外花叢中,這是外婆的遺言:
把我和室外的花擺在一起。
吃完面少女洗碗之際看到一只小蝸牛喊:“來跟我比賽誰跑得快吧。“
少女淋干手中的碗說:“好!那就來比賽一把吧!“
蝸牛緩慢的爬到了起跑線,“預備!開始!”少女向前沖刺。
怎么跑都那么慢,怎么跑都像原地踏步。而十分鐘過去了少女已經(jīng)滿頭大汗,揮舞著雙手說自己跑不動了。只見蝸牛距離終點越來越近。蝸牛拿了冠軍。
“耶!好開心!“
少女輸了,卻也沒放在心上。轉(zhuǎn)身對蝸牛說:“謝謝!”
蝸牛說:“不客氣!”
少女輸了應該說恭喜為什么說謝謝。這一點蝸牛也不知道,只不過順口一答。謝意唯有知者知,明白唯有明者明。
落日黃昏。少女拉著自己可愛的小貓咪來到海邊散步,看到一艘漁船越來越近,上面的主人說:“快來看看??!很新鮮的魚蝦?!?br/>
說著魚蝦倒了滿地。少女順著漁人的指引來到一家海鮮餐廳加工漁人送的海鮮。
漁人嘻嘻哈哈的送給少女海鮮的時候說過:“這些都是你的隨便挑?!?br/>
是以少女挑的都是又大又肥的。
海鮮店里飽餐了一頓。當天的夕陽像火一樣紅,嬌艷無比。
七夕當日,少女分別了一個男人,兩位老人和一碗面。陪伴的是一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