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沒等安悠然長長的拖音喊完,耳邊已經(jīng)傳來一聲清脆的鞭打聲,安悠然下意識雙眼緊閉的等待著自己身上傳來疼痛的感覺,可是奇怪的是等來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聲悲鳴,緊接著又似乎聽到馬匹轟然倒地的聲音。
“小安,不要緊吧!”洛寒拍了拍安悠然的臉,安慰的說道,“都過去了,已經(jīng)沒事啦?!?br/>
聽到洛寒的話,安悠然才放下心來,睜開眼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世子長身玉立的站在不遠(yuǎn)的地方,而他的坐騎則橫倒在了自己身前。
“怎么回事?。俊卑灿迫怀錆M疑惑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黎彥縱馬幫你擋了這一鞭子,你這下可真要謝謝他了!”洛寒解釋的說道。
躬身檢查了下倒在地上的馬匹,他無不遺憾的說道:“剛才那一下打在了馬的面門上,一時半會這傷好不了,看來黎彥是沒有辦法參加這次的比賽了!”
“世子殿下,您可還安好?”一個蒼勁渾雄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場,忠遠(yuǎn)侯劉昆在遠(yuǎn)處目睹了適才的混亂情景,趕緊跑來救場。
“爹……”劉琬萱自知闖了禍,怯生生的開口叫道,“我……”
“你給我閉嘴!”劉昆厲聲斥責(zé)道:“怎么如此不明事理???竟然驚擾了殿下,還不快向世子賠罪!”
“世子哥哥,對不起?!眲㈢娼舆B遭到斥責(zé)心中覺得委屈,小嘴一扁,兩行眼淚就流了下來,“我不是故意的?!?br/>
對,不是故意,而是有意!安悠然憤憤然的盯著劉琬萱,小聲嘀咕道,“鱷魚的眼淚!”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得了失心瘋還是神經(jīng)搭錯了線,怎么每次都會用他作為攻擊對象?!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八字不合?
看劉琬萱哭的傷心,一旁的洛寒心中不忍,開口說道,“劉小姐想必也是一時沖動,幸好所有人都平安無事,除了黎彥不能參賽,也算是并無大礙。老侯爺您也消消氣,不要太責(zé)備她了。”
劉昆本就這一愛女,從小捧在掌心,視若珍寶。見她哭的梨花帶淚,心中早己是想去勸慰。無奈礙于世子在場,只得故意板起臉來狠心不管?,F(xiàn)在洛寒的勸說剛好是正中下懷,他順?biāo)浦鄣恼f道:“這次幸虧有洛公子幫你求情,要不然給你好看!”
用眼神示意劉煜昕,“你還不快帶萱兒下去!命人給我看緊了,千萬別再跑出來闖什么禍!”
劉氏兄妹離開后,劉昆并未隨后離去,而是低聲對著身邊的近侍說了什么,那近侍點點頭,飛快的朝后營跑去。
“請殿下留步,”劉昆出言阻止了世子的腳步,“由于小女不懂事,累得世子坐騎受傷,不能參加本次的賽馬大會,讓我于心何安?現(xiàn)下我已命人去牽了我的坐騎來,還請世子不要嫌棄才好。”
果然,仆人牽來一匹通體黝黑,毛色像錦段般閃著異樣光芒的高頭大馬。那馬四蹄修長,馬身線條流暢,眼睛炯炯有神,的確神駿非凡。
“這馬是本侯的坐騎,名叫暗夜,是阿克托進貢的戰(zhàn)馬,相信一定能讓世子滿意?!眲⒗ミf過韁繩,“還望殿下笑納。”
世子卻未伸手接過,只淡淡說道,“我若參加,侯爺又該如何?不必了,謝侯爺好意?!?br/>
安悠然聽了卻忽的來了精神,心中小算盤直打:劉昆本是賽馬大會的熱門,百分之五十的人都是買他贏,如果他退出了比賽,豈不是……買他贏的那錢,就會變成白白送上門來的?!
“主子,劉老侯爺一片好心,您若是推辭豈不是辜負(fù)了他老人家的美意?您就收下吧!”在金錢利益的推動下,安悠然鬼使神差的竟然做起起了劉家的說客。
“多嘴!”世子顯然對此極為不悅,沉著臉冷聲說道,“何時有你說話的余地?”
劉昆哈哈一笑,“這奴對主子當(dāng)真維護!”將韁繩硬塞在世子的手中,朗聲說道:“這賽馬會也是時候讓年輕人大顯身手啦,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就在看臺上為你們吶喊助威吧!殿下不必再做推辭,若是不收必是嫌此禮太輕,瞧不起我忠遠(yuǎn)侯府!”說罷不等世子拒絕,強行留下馬匹,便揮袖而去。
看著這高頭駿馬,安悠然興奮的兩眼冒光,對著世子叫道:“主子,主子,您快坐上去試試,熟悉熟悉!”
洛寒對于他的激動感覺到莫名其,不禁開口說道:“是黎彥得馬,你在這高興個什么勁?”
“我這是為主子高興,不成嗎???”安悠然鄙視的看了眼洛寒,“我一向是心胸豁達,別以為我和你一樣鼠肚雞腸!”
“我鼠肚雞腸?。俊甭搴畾獾弥碧_,“小安,你怎么變得敵我不分,倒戈相向啦!”
不理洛寒的抱怨,安悠然討好的跑到世子身邊,催促到:“主子,您快試試吧!”
世子對安悠然無事獻殷勤的表現(xiàn)也是一頭霧水,美眸半瞇的盯著他的笑臉,得出結(jié)論:“事出古怪,必有妖孽!”
此時場內(nèi)吹起集合的號角,唐寧揮舞著手臂向他們跑來,“主子,王爺讓您和洛公子快到主營前,準(zhǔn)備出發(fā)啦?!?br/>
“嗯?!笔雷臃砩像R,對著身后說道:“洛寒,走吧?!?br/>
“好!”洛寒也躍上馬背,看了看安悠然,叮囑道:“小安你也快來。比賽時按照昨晚練習(xí)的就成,別太緊張!你只要別掉下來,跑完全程就可以啦!”
“知道啦,放心吧!以我的聰明才智,騎馬而己,我還搞不定嗎???沒問題!你自己加油?。 卑灿迫贿肿煲恍?,和他們暫時告別。
“八戒!你可真行!”等世子和洛寒不見蹤影,唐寧笑的一臉燦爛,“竟然想出馬票這個賺錢的好點子!這下你可真要發(fā)啦!”
“那是當(dāng)然!”安悠然洋洋得意,“也不看看小爺是誰?放心,只要你把相關(guān)事宜打點妥當(dāng),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洛寒大喜,他開心的拍了拍安悠然的肩膀,“八戒,是兄弟,夠義氣!”
“現(xiàn)在的賠率誰最高?”安悠然眼珠一轉(zhuǎn),正色問道。
“誰?”洛寒嘻嘻一笑,面帶古怪,“還能有誰?你和洛公子唄!你倒數(shù)第一,他現(xiàn)在成倒數(shù)第二啦!”
“太好了!”安悠然振臂疾呼“我充滿動力啦!”抱著唐寧又蹦又跳,“只要我贏了,就是最大的冷門!所有的錢都是只進不出,真是想不發(fā)財都不行啦!”
聽了這話,洛寒自然也非常興奮,但緊接著他意識到什么,頭腦清醒的問道:“可是八戒不是昨晚才學(xué)了一次騎馬嗎?就憑你贏得了嗎?。俊?br/>
“事在人為!”安悠然的眉毛挑了挑,“小爺我這回要放手一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