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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怒成人在線視頻 奴婢是受嘉妃娘娘指使讓

    “奴婢是受嘉妃娘娘指使,讓奴婢趁晴貴人不在的時候在小皇子吃食中下藥。

    可嘉妃娘娘告訴奴婢這只是能讓小皇子生病的藥物,這樣她就可以說晴貴人照護小皇子不周,想以此求皇上將小皇子交給她撫養(yǎng),奴婢才肯做的。

    要是早知道這是毒藥,奴婢是萬萬不敢加害小皇子的??!”

    “嘉妃?好啊,當(dāng)真好啊,去把嘉妃給朕帶到溫華宮來!”

    皇上內(nèi)心怒火翻涌,手上動作不斷,拇指一顆顆點過佛珠,想以此靜心,卻根本做不到。

    嘉妃正在長春宮里等待春蘭的好消息,聽下人來報,溫華宮已經(jīng)熱鬧起來了,心里興奮不已。

    秀春從門外走進來,僵著臉剛叫了一句娘娘,身后的侍衛(wèi)已經(jīng)闖了進來。

    “大膽,未經(jīng)通傳竟敢私闖長春宮!”

    嘉妃拍桌而起,身上還拿捏著妃子的派頭,卻不知自己馬上就要大禍臨頭。

    “嘉妃娘娘,皇上請您去溫華宮一趟?!笔绦l(wèi)根本不理會嘉妃的話,直接說明來意。

    聞言,嘉妃怔楞原地,皇上找她,難道是春蘭這個軟骨頭把她供了出來?

    不可能,自己許諾她諸多好處,難道她都不想要了嗎?

    “不知道皇上叫本宮所為何事?”

    聞言,嘉妃周身氣焰立馬散盡,客氣的詢問。

    “微臣們不知,您還是快跟微臣們走吧,晚了皇上該怪罪了?!?br/>
    這幾名侍衛(wèi)可是只聽從皇上號令,其他一概不問,就要上前架起嘉妃

    這成何體統(tǒng),嘉妃顧著面子哪敢讓人架著,只能乖乖跟著往溫華宮方向走。

    “姑娘留步,皇上只傳召嘉妃娘娘一人?!弊詈笠幻绦l(wèi)將秀春攔著說道。

    見狀嘉妃心下凌亂,卻又無力反抗。

    等嘉妃走遠那命侍衛(wèi)才繼續(xù)說道,“還煩請姑娘跟我去另一個地方。”

    秀春不知何事,但自家娘娘都被帶走了,她也只能認命跟著前去。

    哪成想,所到之處竟是慎刑司,幾個滿臉橫肉的婦人手里正拿著各色刑具看著自己獰笑。

    “什么?皇上命人押走了嘉妃!所為何事?”

    鐘粹宮中華妃聽自己放在嘉妃宮中的眼線匯報,驚訝不已。

    那人細細講了前因后果,華妃暗道不好,真要審問下去,其中不知道要問出多少辛密,難保嘉妃這個賤人不會供出她來。

    “快,快去溫華宮!”華妃覺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帶著玉芝也直奔溫華宮。

    話說這頭嘉妃已經(jīng)到了溫華宮中,進門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床上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逾晴。

    垂眸掩蓋住眼底的驚駭,怎么倒了的竟是她?

    “皇上吉祥,不知道皇上命人召臣妾過來所為何事?晴妹妹這是怎么了?可是病了?”

    嘉妃暗地里四下觀望,逾晴倒在床上,皇上坐在床邊,地上跪著的不是春蘭是誰,剛剛在外間還看見了孟青玄。

    到底是后宮多年摸爬滾打出來的,即便看清現(xiàn)狀,猜測到了一二,幾句話說的依然鎮(zhèn)定自若,語帶關(guān)切。

    “她是不是病了得要問你呀,嘉妃?!被噬献⒁曋五?,將她神態(tài)盡收眼底,冷哼一聲說道。

    “皇上此話何意,臣妾愚鈍,不是很明白?!奔五妥鲂?,一副被皇上威嚴(yán)嚇到誠惶誠恐的模樣。

    就在此時門外小太監(jiān)高聲唱喏,“華妃娘娘到?!本鸵娙A妃走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皇上覺得越來越頭疼了。

    華妃給皇上請了安,就聽見這么一句,笑了笑,解釋道:“臣妾聽說晴貴人中毒,頗為擔(dān)憂,過來看看,不知道境況如何了?這是出了什么事兒,怎么好端端的跪了一屋子人?”

    華妃先是假意關(guān)心了一句,然后就指著滿屋子的人疑惑的問道。

    見狀,皇上揉了揉額角,覺得甚是疲累,隨意揮手,示意薛貴解釋。

    薛貴得令,將事情經(jīng)過,來龍去脈理了個清楚,如此,嘉妃要再是說不明白,他就當(dāng)真無法了。

    “就憑一個宮女的指認,就斷定是臣妾所謂,未免太過草率了吧,皇上。”

    嘉妃筆直的站在屋子中間,打定決心沒有實際證據(jù)便咬死不認,就算是皇上也得講求證據(jù)。

    似乎看穿了嘉妃心思,皇上直接將手邊的鐲子扔到嘉妃腳下,“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br/>
    翠鐲落地,應(yīng)聲而斷,可嘉妃還是一眼就認出此物是當(dāng)初自己送給春蘭的,眼珠流轉(zhuǎn),抬眸的時候已是平靜。

    “這個啊,臣妾當(dāng)初見春蘭這丫頭,覺得她頗有眼緣,就送了她一只鐲子,不知此物和今日之事可有關(guān)聯(lián)?”

    嘉妃端得是楚楚可憐,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抵死不認。

    一句話堵得皇上也皺起了眉頭,雖說憑眼緣就送給宮女這般貴重物品不合情理,也當(dāng)真不能憑此就定她是此事主謀。

    折騰了一番,又喝了孟青玄開的湯藥,現(xiàn)下體內(nèi)胡神醫(yī)給的藥效已經(jīng)耗得差不多了。

    逾晴逐漸恢復(fù)了意識,也將幾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冷哼,真的以為一口咬定不承認,她就那你沒辦法了嗎?

    “皇上。”逾晴氣息微弱,呼喚皇上。

    “終于醒了,別動,就這么躺著,孟太醫(yī),快過來看看!”

    皇上見逾晴終于醒來,松了口氣。

    心想孟青玄的醫(yī)術(shù)還是不錯的,以后可以稍加重用,還是不放心逾晴的身子,按著她的肩膀不讓起身。

    華妃,嘉妃看皇上對逾晴關(guān)懷備至的樣子都攥緊了拳頭,咬牙隱忍。

    聽到皇上疼愛逾晴是一回事兒,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兒,這樣妖媚惑主的女人如果不除去,她們哪里還有半點希望。

    孟青玄聽見傳召從外間進來,見逾晴醒了過來上前搭脈,片刻眉頭舒展,帶了些笑意。

    “回皇上,晴貴人體內(nèi)藥效已經(jīng)開始疏散,好好休息一下,應(yīng)當(dāng)就無大礙了?!?br/>
    “好,無事就好。”皇上伸手理了一下逾晴鬢邊的碎發(fā)很是開心,可轉(zhuǎn)頭看見嘉妃神色又變得不渝。

    身上確實還沒有力氣,又被皇上大手壓著。

    逾晴也就不執(zhí)著了,歪頭看向地上跪著的兩人說道:“皇上不必為難,既然嘉妃娘娘有理有據(jù),臣妾相信此事與她無關(guān)。”

    喜玥,晚荷心里著急,小主這是要輕易放過嘉妃嗎,受了這么大的罪,怎么能讓她這么容易就逃脫。

    嘉妃嘴角勾笑,心想,就你這樣還想跟我斗,在練個幾十年吧,嘴上卻說著。

    “臣妾原就知道晴妹妹是個明事理的,必然不會輕易冤枉人,定是受小人挑唆,才有今日之事,話說開便好了?!?br/>
    說著,將眼神有意無意的放到喜玥,晚荷兩人身上。

    兩人氣的火冒三丈,也不敢輕易開口頂撞,怕給逾晴招了麻煩。

    逾晴歷來是個護崽兒的,她身邊親近之人是一點委屈也不可以受的,艱難的笑了一聲。

    “臣妾想來嘉妃娘娘說的確實有理,臣妾是受了小人蠱惑,春蘭!

    你竟敢下毒謀害皇子,事發(fā)之后還敢攀咬嘉妃,虧得嘉妃娘娘當(dāng)初覺得與你有緣送你玉鐲子,你竟敢忘恩負義,該當(dāng)何罪!”

    本來春蘭還在慶幸,嘉妃咬死不認,那她是不是也無事了,眼看就連皇上也沒有繼續(xù)追問,誰知逾晴突然醒了,矛頭一轉(zhuǎn),直說自己謀害皇嗣,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皇上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射過來,仿佛要將她凌遲處死,不行,她還不想死!

    “嘉妃娘娘,您怎么能翻臉不認人,奴婢為您做了多少事兒。

    當(dāng)初您為了陷害晴貴人是殺害珍妃娘娘的兇手,特意讓奴婢趁搜宮之時放了包滑胎粉在晴貴人枕頭下。

    這個玉鐲就是那時候您給我的,您忘了嗎!”

    一句話驚掉了一屋子人的眼珠子,這等陳年舊事,真相竟是如此!

    “你這個小賤人,竟敢污蔑本宮!”

    嘉妃氣急敗壞上前就是一巴掌,抽的春蘭當(dāng)場吐了血,可見是下了狠手的。

    “給朕住手!”皇上怒斥道:“一介宮妃,言辭粗鄙,出手傷人,這便是你們馬佳一族教出來的規(guī)矩嗎!”

    嘉妃驚覺失態(tài),哭的梨花帶雨,嘴里還喊著冤枉:“皇上,臣妾冤枉啊?!?br/>
    “小小宮人竟敢扯些沒影兒的事兒污蔑本宮,定是晴貴人指使,她們主仆二人一唱一和,這是要把臣妾往死里逼啊,皇上!”

    如今事情的根源都指向她,情況對她很是不利,她只能殊死一搏,反口說是逾晴謀劃的這一切,才有一線生機。

    “咳!咳!”

    逾晴一聽笑出聲來,結(jié)果出口就變成了咳嗽,一張溫暖的手掌撫上逾晴后背,幫她舒緩氣息,逾晴心里一陣暖流劃過。

    能在宮中叱咤多年的女人,都不是善茬,絕境也能讓她反咬一口,看來不給嘉妃加點重料是不行了。

    “嘉妃娘娘,臣妾一直尊您敬您,不明白您為什么一直針對于臣妾。

    靖淵百日宴的時候您還曾送過一本《新番雜錄》,臣妾前幾日特意取了出來,想讀給靖淵聽來著。

    奈何還沒得空,書如今還在書桌上放著,可是您居然說臣妾串通宮人陷害您,咳!咳!”

    小白花什么的,可是演員的必修課,論林黛玉似的演技,她逾晴還沒輸過誰,今日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泫然欲泣,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