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晴空心下一驚,原本迷亂的思緒也被這突兀的敲門聲拉回正軌,她臉皮薄,當(dāng)即就伸手去推大a,而她自己也像做賊一樣趕緊往旁邊挪開。
緊隨敲門聲之后的,就是簡母帶著笑意的聲音:“大a啊,排骨你是喜歡吃紅燒還是糖醋的???”
深吻過后的兩人腦子都還有點懵,也許是做了這么多年的朋友,在突然的親密接觸后,總是要經(jīng)歷那么一段尷尬期。
就好比現(xiàn)在,兩個人都是規(guī)矩的坐著,中間隔開了,都不敢去看對方,同樣都是一張微微發(fā)紅的臉。
門外,簡母納悶的皺起眉,不是說大a在晴空的房間嗎?她都敲了半天的門,這兩孩子怎么一個都不吱聲?
“晴空?你在里面嗎?”
簡母說著擰了下門把,發(fā)現(xiàn)門沒鎖,就直接推開進去了。
看到排排坐著不動的大a和簡晴空,簡母一愣,隨即就納悶的說道:“你們在里面怎么不吭聲呢?”
“伯母?!贝骯匆匆回過神,他到底還是要比簡晴空更鎮(zhèn)定,哪怕耳朵尖依然是不正常的紅。
而簡晴空則是緊張的捏著手指,她生怕被簡母發(fā)現(xiàn)什么,頭微微低著,心跳還沒平復(fù)下來。
簡母總覺得房間里的氣氛說不出的怪異,可大a表現(xiàn)的太正人君子,她也不好意思把人家往流氓那方面去想。
簡母看了一眼一聲不吭的閨女,然后目光又落到大a身上,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問題:“排骨你是喜歡吃紅燒還是糖醋的???”
大a卻是往簡晴空那邊看去,唇角勾著笑:“糖醋吧,她喜歡吃?!?br/>
這個她指的誰,不言而喻。
簡母有一種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嘴狗糧的感覺。
她笑呵呵的直點頭:“那行,就聽你的。”說完,人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離開。
臥室門一關(guān)上,簡晴空直接就癱軟下來,好險好險,幸好她機智,不然剛才就被抓包了。
大a摸了摸鼻子,其實也暗暗松了口氣。
等到兩人從房間出去,一眼就看到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的白子衿,她正在袋子里扒拉零食,就是大a買給簡晴空的那一堆。
她撕開包裝袋,往嘴里塞薯片,看到并肩走來的兩人,她曖昧的舔了舔唇,一臉意味深長:“看來聊的很愉快??!”
簡晴空率先開口,底氣明顯不足:“大白,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哦,應(yīng)該在我哥偷偷摸摸進去你的房間之后?!闭f著她低頭看手表,嘖嘖兩聲:“這都快四十分鐘了,天啦,你們倆大白天躲在房間里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俊?br/>
大a:“……”確定這是親妹妹沒錯?
簡晴空:“……”啥也不說了,大白,友盡!
白子衿嚼著薯片,瞥了一眼簡晴空脖子上某處可疑的印記,笑的更歡。
然后她朝著大a眨眼睛,那意思分明在說——表哥,原來你也是個悶騷貨!
這樣相比之下,顧教完全就是明騷了!
至少他從來不會掩飾對她的欲望,一開口那必定是各種少兒不宜,儼然就是個老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