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老已經(jīng)相繼離世,但花草的采購依舊沒有斷過,一直都有人照料。
秦明玉看著女傭在溫室和后院之間忙碌,滿意點頭后就邁步打算去看看白思思。
有些奇怪,張嬸上去那么久,怎么人還沒有下來。
她剛走進客廳,把暖手的熱水杯放在玻璃茶幾上,轉(zhuǎn)身就看見張嬸慌慌張張的下了樓。
秦明玉迎上去,問:“怎么了?”
她特意往樓上看了一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白思思的身影,“不是讓你去叫她,順便幫她換衣服么,人呢?”
她繞過張嬸,根本沒給張嬸說話的機會,就著樓梯的扶手往樓上走。
張嬸轉(zhuǎn)身緊跟其后,好不容易有了說話的空擋,焦急道:“姐,你快上去看看吧!”
秦明玉掌著扶梯的手一緊,聽張嬸這么一說,加快了腳步。
房間里。
慕心莉達到目的之后,滿意的從沙發(fā)上起身,“我是為你的幸福和以后考慮,你自己好好想想吧?!?br/>
白思思靜坐著,沒有起身打算相送的意思。
她此刻心里很亂,那種患得患失的恐懼感在無限放大,就感覺這一切就是個不真實的夢。
倒在杯里的水已經(jīng)有了些涼意,慕心莉是什么時候出去的她根本不知道。..cop>直到匆匆趕來的秦明玉在進門時,看見慕心莉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笑時,她才隱約不妙。
到底是她疏忽了,這個女人居然可以放肆到這種地步,很難想象她以前還是個知書達理的千金大姐。
秦明玉沒有多看慕心莉一眼,兩人擦肩而過,她就往白思思面前走。
“思思,她都跟你說了什么?”
白思思整個人呆滯的坐著,像是一個已經(jīng)沒有靈魂的軀殼,讓人看了莫名的心疼。
張嬸也不敢過來添麻煩,就遠遠的站在門口望著,擔憂的同時也知道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秦明玉叫了她半天都沒反應,心下一沉,越發(fā)想知道慕心莉剛才都說了些什么,讓白思思變成這個樣子。
“秦姐,我餓了?!卑姿妓济鏌o表情的說著,對秦明玉的稱呼也疏遠了不少。
她記得昨天白思思還跟著秦晉霆親切的叫自己姑呢。
不過眼下她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就吩咐張嬸下去準備吃的。
給白思思準備好的早餐是被張嬸端進房間來的,而這期間,白思思一句話都沒跟秦明玉說。
秦明玉一時心急,下樓給慕心莉打了個電話。
那邊接起電話時,語氣中是難以掩蓋的笑意,“秦姐,找我什么事?”
秦明玉惡狠狠道:“你到底跟白思思說了些什么?”
電話那頭傳來慕心莉甜美的笑聲,就連稱呼都變得親切起來,“姑,我才是你的侄媳婦不是嗎?何時輪到一個外人了?!?br/>
秦明玉否認,扣著手機的手一緊,厲聲道:“我秦家的少奶奶只有一個,那就是白思思,慕心莉,你已經(jīng)跟晉霆解除了婚約,你還想干什么?這不是你早就想要的結(jié)果么?!?br/>
慕心莉跟秦晉霆的感情,就算侄子憋在心里,她也一眼就能看出來。
對于慕心莉雇傭白思思上秦晉霆的床,她早就知道。
所以就給來了個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