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捅刀子
女孩兒笑著說:“我叫楊簡微啊,還記得我么?”
聽到對方自保家門墨文宇終于想起來了,人他是不認識的,但這個名字,墨琳琳給他說過。
“哦,是啊,現(xiàn)在是我們公司的么?”墨文宇若有所思的問。
“對啊,琳琳說讓我來的公司,免得被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公司坑,所以,我就來啦?!迸撼绨莸目粗瑳]說自己是為了他才進的公司。
“原來是這樣,那感覺,我們公司怎么樣?”
“很好啊……”
在這個公司里,沒有人敢欺負楊簡微,因為楊簡微也是有身家背景的。
“那就好,好好工作。”墨文宇也沒什么好說的,自打有了女朋友之后,他就懶得去看別的女人了。
以前還能抱著欣賞的角度看看美女,看得多了……也就沒什么特別了。
看著墨文宇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里,楊簡微深深嘆了口氣。
哎!
終于在公司里碰到他了,她還以為,他不會回來了呢。
墨文宇離開公司之后就去了星熠,他沒有告訴唐紫盈,直接和席川在會議室碰了面。
席川本來是有通告的,但因為墨文宇的邀約,他推掉了。
看著和自己有點類似的臉,墨文宇笑道:“席川,不覺得自己有點可笑么?”
席川不以為然的攤了攤手,露出一抹邪笑:“我可笑么?墨文宇,如果再回來晚一點,怎么知道唐紫盈不會轉(zhuǎn)而投入我的懷抱呢?”
“投入的懷抱?真的是在做夢!”墨文宇很自信,那抹嘲諷的笑意刺痛了席川的眼。
他不服氣的說:“我做夢?墨文宇,如果那天沒有出現(xiàn),唐紫盈早就成我女朋友了!”
“要不要臉?”墨文宇搖了搖頭,“以為設(shè)套算計唐紫盈,就能逼她就范么?在想什么?知不知道,會逼死她?”
“哪兒來的自信?”席川壓根不信。
“是不是覺得唐紫盈很天真,所以就設(shè)計她?可天真并不是傻!誰也不比誰聰明多少,以為自己套路玩的很好,別人就看不出來么?”墨文宇輕蔑一笑,琥珀色的眸子極其好看。
席川眉心皺了一下,心中仿佛砸了一塊石頭。
難道唐紫盈已經(jīng)看出他的用心了?不可能啊,他一直都在幕后設(shè)計這一切,又沒有明著做什么,唐紫盈又怎么會知道?
“怎么了?做了虧心事怕人家知道么?”墨文宇輕蔑笑著,看著席川那副吃了屎一般的表情說:“哦,對了,上次競標的時候,碰到哥了……”
“我沒有哥!”席川臉色一沉,炸了毛一般。
“也是,蘇落寒姓蘇,姓什么?”
“墨文宇,說這話有意思么?難道又是墨夫人親生的么?”席川不似剛才的瀟灑,兩個人都拋掉了表面上的客氣,開始互捅刀子。
若是以前,墨文宇肯定也會發(fā)怒,但現(xiàn)在說這句話的人,并不值得他生氣。
是以,他只是用一種同病相憐的眼神看著席川,淡然道:“我不是陸銘音生的,但我姓墨,我有家可以回。而蘇落寒呢?他對什么樣子,我想心里有數(shù)吧?”
席川是蘇落寒同父異母的弟弟,其實也算是墨文宇的遠房表弟了。
墨文宇不說話也就罷了,一旦開了口,就往最痛處扎刀。
席川被他說的無言以對,一雙眼睛充滿了暗紅的血絲。
墨文宇靠近他的臉,一字一句的說:“覺得在背后捅我刀子,蘇落寒就會把當?shù)艿芰嗣矗肯胪蔽业蹲涌梢?,咱們大男人,怎么較量都可以,但設(shè)計一個無辜的女生……”
墨文宇將大拇指往下一放,輕蔑之意不言而喻。
“我不是因為,才做那些事情的!”席川是先對唐紫盈產(chǎn)生好奇,才了解到她和墨文宇之間關(guān)系的。
他不是因為想要墨文宇著急才接近唐紫盈的,他只是想看看唐紫盈的底線在哪里……結(jié)果,玩糊了。
墨文宇看著他滿心后悔的樣子,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說,是真的喜歡她?喜歡她,卻因為她不喜歡就傷害她?”墨文宇唇角一勾,“那得多蠢??!”
被席川看上的命運就是遭遇全網(wǎng)黑?哪個姑娘會愿意?
現(xiàn)在別說是唐紫盈了,就連席川自己的粉絲數(shù)量也因為那件事情脫了十萬。
原本那些罵唐紫盈是賤表的人,現(xiàn)在改罵席川了,說他是男綠茶。
席川抽了抽鼻子,靠后坐直了身子,深呼一口氣說:“墨文宇,或許我的方式不太好,但我不覺得自己愚蠢。如果我不用那樣的方式,我就更沒有機會了?!?br/>
他有什么值得唐紫盈注意的?只有他那半張和墨文宇相似的臉罷了。
“也就是說,我家紫盈壓根就沒有看上過嘍?”墨文宇笑了,臉上帶著一種氣死人的笑容。
席川呆若木雞,后知后覺的明白了墨文宇的意思。
原來,墨文宇是想知道唐紫盈到底對自己有沒有好感啊!
如果墨文宇直接問,席川肯定會說大話氣他的,但是墨文宇這樣一步步的刺激席川,恰好能很好的激出席川的實話。
墨文宇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悠然起身,看著席川呆板的模樣說:“既然如此,那就請不要再做可笑的事情了。
倘若再被我知道,暗戳戳的設(shè)計她……我會讓付出千百倍的代價?!?br/>
唐紫盈想留在星熠,無非是不想讓他過多干預(yù)她的工作。
但他的女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席川再敢動歪腦筋,定然要他付出更高的代價。
席川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貨,聽到墨文宇這樣說,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五爺,星熠是我的公司,的手是不是不應(yīng)該伸這么長?”
“哦?”墨文宇挑唇淺笑,用一種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說:“難道只有我收購了星熠,才可以做主么?”
“收購?”席川的身子猛然一頓,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墨文宇這一言不合就收購的個性好像墨啟敖啊。
“可能不知道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擁有墨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了?!?br/>
墨文宇不是想吹牛,單純只是想兵不血刃的震懾住席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