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會知道?”她像是有些驚訝,又有些掩飾不住的喜悅,也顧不得與我之間的生分,連忙撲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道,“良姜姐,你要是有什么知道的都請告訴我好嗎?白玉他從不肯跟我說這些,只說會耐心等我自己記起來?!?br/>
我一瞬間有一些騎虎難下的感覺,不知道白玉為什么不肯跟她說他們的過去,我要是就這么貿(mào)然說了...會不會帶來什么不利的影響啊......
我看了看瑟錦,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說的準(zhǔn)備,此刻卻猶豫了,只是問道:“白玉為什么不肯告訴你?”
瑟錦握著我的手緊了緊,很是急切的樣子:“他只是說,他告訴我的事情如果我沒有記憶,那也是徒勞,不管要多久,他都會等,但是我等不了啊,所以,你快告訴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
完了......白玉原來是這個(gè)想法,如果我真的告訴了瑟錦,他回來了一定會罵死我......這個(gè)不分青紅皂白的彭食其,差一點(diǎn)又要陷我于不義了。
我安撫性地拍了拍瑟錦的手,然后站了起來:“你等我一會兒?!?br/>
出了瑟錦的房間之后,我望著依舊坐在沙發(fā)上的兩人。本來各自坐在沙發(fā)的兩側(cè),此刻不知為何挨得很近,在低頭商量著一些什么。
我蹭到彭食其身旁,扁扁嘴:“你跟我說的那個(gè)我做不到,白玉根本就沒告訴瑟錦,他希望她自己能想起來,你居然讓我去做這個(gè)壞人......”
彭食其原本還板著一張臉很是嚴(yán)肅的模樣,這會兒轉(zhuǎn)過頭來見我像個(gè)怨婦在這兒抱怨,一手撫上我的后背,輕輕拍了拍,嘴角噙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混沌好像是有些怪我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語氣有些不善:“你只管把知道的告訴她,白玉那邊交給我?!?br/>
我兩眼斜視,決定把混沌的話當(dāng)空氣,故意不看他,然后對彭食其盡量用一種諂媚的語氣說:“我只聽你的?!?br/>
混沌被我這態(tài)度氣到:“段良姜,你...”
我?我怎么了?也不是我想這樣的嘛。誰讓他一開始把我當(dāng)透明,現(xiàn)在又這么跟我說話......我又不是個(gè)大方的人,才不要聽他的。
彭食其掰正我的臉:“你就是瞎擔(dān)心,不過不要勉強(qiáng),自己看情況,隨便聊聊就好了,我們也不急于這一時(shí)?!闭f完還將我垂在耳邊的一絲碎發(fā)撩到了耳后,動作很是輕柔。
被他這么一說,本來心里是有些顧慮的,現(xiàn)在覺得是自己小題大做,瞬間又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了?!?br/>
他輕輕拍了拍我臉蛋:“去吧?!?br/>
于是我又回到了瑟錦的房間里。
“良姜姐,你去哪里了?”瑟錦很明顯是一副等不及的樣子,見我進(jìn)來了,那伸長的脖子才縮了回去,不過臉上急切的表情仍舊沒有懈怠下來。
我走到床邊,抿了抿嘴道:“瑟錦啊,你叫我良姜就可以了,不用那么見外?!?br/>
她不肯:“彭大哥是白玉的兄長,你又跟彭大哥在一起,叫你姐姐是應(yīng)該的,其實(shí),更應(yīng)該叫你嫂子才對,只是你們還沒...”
我自然是堅(jiān)決不能接受她叫我姐姐的:“哎呀,你叫我姐我會有負(fù)擔(dān)的,我們還是親密一點(diǎn),你叫我良姜吧?!?br/>
“那好...”她看上去有些為難,不過還是妥協(xié)了,“良...良姜?!?br/>
這就對了嘛,我用一種非常贊許的目光看著瑟錦,說道:“我剛剛出去跟你大哥說了會兒話,你大哥讓我跟你隨便聊聊,至于你和白玉的事情,我們慢慢來,好么?”
“嗯,好吧。”她本來充滿希望的眸子此刻稍微黯淡了下去,“我知道,你們是怕白玉不肯...”
看著瑟錦這般失望的樣子,我又有些于心不忍,便安慰道:“也沒有啦,我們可以慢慢談?!?br/>
我雙手環(huán)胸,在房間里來回走了走,然后問道:“你當(dāng)真對白玉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
她努了努嘴,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記憶是沒有的,但是我對他,總有一種很別樣的情感,我很信任他,即使...我根本不了解他。”瑟錦談起白玉的時(shí)候,眼底里流露出的情感很真實(shí),在我看來不像是裝出來的,尤其是她還有那種小女人的嬌憨,看上去很是可愛,如果我是白玉的話,此刻心都要化了。
心中有著如此不純潔的想法,我的嘴居然信馬由韁了起來:“你說話的樣子真乖,想把你摟在懷里?!?br/>
“這樣不好吧...”瑟錦的臉微微紅了起來,我意識到自己一不留神說呲溜了嘴,在心里偷偷給自己甩了一巴掌,真是丟臉!丟臉至極!可是為什么,想把她摟在懷里的想法卻更濃烈了。
“哈哈哈哈?!蔽译p手叉腰,尷尬地用肺活量笑出了很大的聲音來掩飾,沖著瑟錦擺出一個(gè)很正直的笑容,“我開玩笑的,別當(dāng)真?!?br/>
“這樣啊...”瑟錦聽得我如此豪邁的聲音,臉不知為何更加紅了,小聲說道:“其實(shí),我到這邊來之前不是這樣的。”
“哦?那你之前是怎么樣的?”我來了興趣,追問道。
她的聲音更小了,不過我還是能勉強(qiáng)聽清:“在這之前,我曾經(jīng)用刀子捅過白玉,還...罵過他?!?br/>
如此彪悍,完全不像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啊。
我往她旁邊一靠:“真的啊?”
她的頭埋的更低了:“嗯,是?!?br/>
這倒是奇怪了,人的性格在短時(shí)間內(nèi)其實(shí)是很難改變的,沒想到瑟錦居然從一個(gè)彪悍女變成了一個(gè)乖乖女。
我滿腹疑問:“那你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這樣嗎?”
“不知道...”她搖了搖頭,“到了白玉這里之后,我整個(gè)人的性子就好像變了?!彼闷鹨粋€(gè)抱枕抱在懷里,沒等我回答,又說道,“其實(shí)也可能是彭大哥替我施針的緣故。”
“嗯...”我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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