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蕭遠山眼皮一顫:“鬼面雖強,可天花病毒在我大乾境內(nèi),已肆虐多年?!?br/>
“現(xiàn)在?!?br/>
“殿下竟然說鬼面有把握解除天花之災(zāi)。”
“鬼面莫不是神人不是?”
有了蕭遠山的提議,現(xiàn)場眾人符合:“陛下,六皇子所言有失公允了?!?br/>
“那鬼面本就目的不純,現(xiàn)在怎么可能讓他前往疫區(qū)?”
“何況鬼面行蹤本就難以琢磨?!?br/>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們誰也不清楚。”
……
朝堂之上,反對不斷,武帝看了一眼李華佗:“李神醫(yī),你覺得如何?”
武帝出聲,滿朝一下安靜。
李華佗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陛下,我覺得六殿下所言,確有道理?!?br/>
“鬼面大才,我有所見過。”
“也許除開貴面之外,天下再無人能解天花之災(zāi)。”
蕭遠山皺眉:“李神醫(yī),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現(xiàn)在滿朝文武都不知貴面身份?!?br/>
“我們就這樣選擇信任,豈不是有貓膩?”
“而且……”
蕭遠山壓低了聲音:“鬼面行蹤神秘,怕是也聯(lián)系不上?!?br/>
“蕭國公?!?br/>
武帝輕輕咳嗽了下:“你這是在怪朕么?”
撲通!
蕭遠山惶恐跪地:“陛下,老臣不敢,只是那……”
“夠了?!?br/>
武帝起身:“你真以為那趙家趙琨一個必死之人,是隨便誰都能治好的?”
“若非是鬼面有起死回生之能,趙琨早已慘死?!?br/>
“現(xiàn)在我大乾已到了關(guān)鍵時刻。”
“不管如何。”
“朕,都要放手一搏,絕不能讓天花出現(xiàn)在京都?!?br/>
“否則!”
“一切都晚了。”
武帝神色有著前所未有的嚴肅,蕭遠山剛想言語,武帝大手一揮,直接蓋棺定論:“這事就這么定了?!?br/>
“若是有害怕之人,這段時間就在家里養(yǎng)老吧?!?br/>
武帝說的輕松,大臣養(yǎng)老,這不是擺明了告訴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滾蛋嘛。
凌天見蕭遠山吃癟,心中好笑,他這一抹得意,武帝捕捉在眼:“老六,這次疫區(qū)的事情,就由你來安排?!?br/>
“倘若你做的好了、朕自不會虧待你?!?br/>
恩?
凌天愣了下:“真的?”
“自然!”武帝負手:“君無戲言、何況還當(dāng)著滿朝文武的面,朕還能騙你不是?”
“不不不?!?br/>
凌天連忙搖頭,開心的手無足措,下一秒又苦惱了起來:“父皇,兒臣聯(lián)系不上鬼面啊?!?br/>
武帝氣的嘴角抽搐:“你不是說,鬼面跟你有所來往?”
“這……”
凌天做戲做全套:“父皇,之前他的確來找過我,但是現(xiàn)在卻很少來了?!?br/>
蠢貨!
武帝心中暗罵:“給你機會都不知道珍惜?!?br/>
“李華佗!”
“老臣在?!?br/>
“今日開始,六皇子就是本次大乾對抗天花的使臣,在這件事上,老六有著絕對的生殺大權(quán)?!蔽涞蹜械寐犃杼斓慕忉專骸爸劣谀銈儍扇巳绾蔚玫焦砻嫦嘀遣皇请薏傩牡氖?,朕只看結(jié)果,不問過程。”
“其他的?!?br/>
“你們自己想辦法?!?br/>
武帝說完,掃視了一眼群臣:“爾等,可有異議?”
輕喝之言,眾人大驚,幾乎是齊齊彎腰:“陛下圣明?!?br/>
凌羽嘴角的笑都壓不住了:“果然父皇還是在乎我的?!?br/>
“讓老六去疫區(qū),這不是擺明了讓他去送死?”
“這可真是笑死我了?!?br/>
“尤其是現(xiàn)在,老六還一臉開心的樣子,他怕是不知道,是死期將至了吧?”
“真是可笑?!?br/>
凌羽心中開心的不行:“父皇果然還是心疼我,不然也不會為了我,讓這個廢物去疫區(qū)了。”
“只是為難了鬼面先生?!?br/>
“不過先生乃是大才,父皇如此計謀,先生豈能看不透?”
“如果我沒猜錯,先生早已經(jīng)看穿了陛下計謀,并且做好了相關(guān)安排?!?br/>
武帝也懶得在乎眾人心思,只是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凌天,這才轉(zhuǎn)身離開,心中暗道:“老六,希望你這次能得到鬼面相助?!?br/>
“成功破解我大乾之災(zāi)?!?br/>
“倘若你能解開此局?!?br/>
“方才有立足之地?!?br/>
武帝也不由期待了起來,凌天內(nèi)心開心,可不敢展現(xiàn)出來,反倒是要表現(xiàn)出一臉的著急,轉(zhuǎn)身來到李華佗身邊:“李神醫(yī)?!?br/>
“你這次可要幫幫我?!?br/>
李華佗躬身:“六殿下,陛下已經(jīng)說了,這次您才是最大指揮,我們都聽你的?!?br/>
他說的客氣,實則心中暗道:“看來陛下已是打算徹底拋棄六皇子了?!?br/>
“這次讓六皇子去疫區(qū),明顯就是去送死。”
“而且六皇子從小就沒經(jīng)過什么大事,去了疫區(qū)指不定出什么洋相?!?br/>
“我可不能去搶了六皇子風(fēng)頭?!?br/>
“天花困擾大乾多年,多少名醫(yī)都沒辦法,我就算是不能將其根治,只要認真對待,陛下也不會把我怎么樣?!?br/>
李華佗早已把自己的退路找好了,不管如何他都能全身而退。
他哪里知道,凌天等的就是這句話:“李神醫(yī),真的么?”
“當(dāng)然了?!崩钊A佗認真道:“剛剛陛下都已經(jīng)當(dāng)著群臣的面說了,老臣可不敢奪了殿下顏面?!?br/>
“今后?!?br/>
“在疫區(qū)之內(nèi)的一切事情,老臣都聽殿下安排。”李華佗一臉認真,凌天心中開心的很:“李神醫(yī),那本殿下可就不客氣了。”
“是?!崩钊A佗認真道:“老臣一切都聽殿下安排?!?br/>
“很好?!绷杼禳c頭,心中卻是開心的很,凌羽這個時候,卻是一臉笑意盈盈的來到了凌天面前:“六弟,恭喜恭喜?!?br/>
“二哥?!?br/>
凌天一臉害怕:“你怎么也恭喜我,難道你想讓我死在疫區(qū)不是?”
“別胡說?!?br/>
凌羽面色微變:“我可沒那個想法,我只是恭喜六弟,這么多年的努力,終于被父皇看見,并且委以重任了?!?br/>
“二哥相信,只要六弟好好努力?!?br/>
“要不了多久,就能擁有自己的一片天下了?!?br/>
凌羽這么說的時候,眼中滿是冷笑,顯然是算準(zhǔn)了凌天,后者聞言不動聲色:“二哥,你認真的么?”
“廢話?!?br/>
“當(dāng)然是真的?!绷栌鸬溃骸澳阌谐鱿?,二哥開心都來不及?!?br/>
“那我就放心了。”凌天說著走出了大殿,身后群臣不斷搖頭:“白癡。”
“傻子?!?br/>
“廢物?!?br/>
“都要去送死了,還這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