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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拍2014 祾禎聽到蘇泱的話

    祾禎聽到蘇泱的話,她冷冷的看過去,兇狠的瞪了一眼,“現在我的事,不用你管?!?br/>
    話語散開之后,蘇泱抿了抿嘴,開始緘口起來。默然間,他抬起頭看著不遠處漸近的人影。

    馬背上的那個少年英姿雄發(fā),他望見了亭子內的二人,立刻滾鞍落馬,朝著二人小跑了幾步而來。

    “祾禎,我就知道你會在這里等我。”信千鳶臉上帶著喜悅,背著玄工名劍“陌雪”。

    “嗯”

    祾禎笑開,兀自朝著亭外走出。她用手捂了捂紅彤彤的臉蛋,看著朝她小跑而來的少年,心中卻是酸楚一片。

    那是她唯一的朋友,第一個朝她伸出手的少年。

    “祾禎,你是特意來送我的嗎?”

    信千鳶徐徐的走近,張開了狹長的手臂,朝著祾禎撲了過去。

    祾禎看見信千鳶這個樣子,她有些驚慌,臉一下子就是紅了,腳步有些錯亂的朝著后面退了退。

    在她驚慌的時候,淡淡的觸感就是在她腦海中傳開。開始是柔柔的溫度,轉而信千鳶摟住祾禎的手臂變得越來越用力。

    “千鳶,你的雙手”祾禎輕輕叫了一聲,輕握拳頭的手橫在二人胸口間,緩緩用了點力道朝外推了推。

    “呃”

    信千鳶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有些不好意思松開了雙臂,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沖著祾禎憨厚的笑了笑。

    “笨蛋”看著信千鳶這般不好意思的樣子,祾禎沖著對方笑了笑,笑著笑著。她的眼圈漸漸泛紅,樣子有些不舍。

    這般模樣落在信千鳶的樣子中,他豈會不懂。一時間,他不知該說些什么,他的目光朝著亭內移動,看見蘇泱的時候,他朝著蘇泱揮了揮手,“蘇哥,你也來了?!?br/>
    “廢話,你小子要走,我可能不來送你嗎?”蘇泱干澀的笑了笑,將手中的酒壇子朝著信千鳶拋了過去。

    信千鳶縱身一躍,敏捷的接住了蘇泱拋過來的酒壇,仰頭就是灌了自己一口。

    “謝蘇哥。”信千鳶朝著蘇泱爽朗的笑,酒壇子中不多的酒水已經干涸。

    “送君千里,終需一別。小子,你好好保重,亂世中的生活可沒你想得那么好。”蘇泱望著亭外說這話,言語平淡,似乎是有意不去看信千鳶一樣。

    為俠者,需夾于亂世。

    “明白”信千鳶愣了愣,他沖著對方點了點頭。

    “你不明白,書籍有時會害人的。”蘇泱搖了搖頭,他想要繼續(xù)說些什么,可當他對上少年那雙清澈的眸子之后,他將話咽了下去,只是徑直的朝著信千鳶走去,重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保重吧,小子?!?br/>
    話說完,蘇泱錯過信千鳶的身體,朝著亭外而去,步上長長古道,“小子,我就不繼續(xù)送你了,珍重。”

    亭子內兩人朝著蘇泱看去,表情不一。

    半晌過后,祾禎徐徐的朝著信千鳶走去,將始終被自己攥著的玉佩朝著信千鳶遞了過去,輕聲的說道,“送你。”

    那枚玉佩色彩翠綠,翠綠之中透著一點沁紅。玉佩之上雕刻著一鳥一魚,魚無尾,鳥單翼,看著有些奇怪。

    玉佩遞過去的時候,信千鳶有些錯愕。在他的印象之中祾禎并沒有什么錢,這玉雖說不上是絕佳,但也不是祾禎可以買到的。

    “祾禎,你哪來的?”信千鳶望著那枚玉佩,他沒有伸過手去接,而是望著祾禎問起。

    如祾禎為此付出了許多,他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拿著?!钡挼澘匆娦徘S連手都不伸過來,她聲音有些急促的催道,渴望著對方接過自己玉佩的時候。他又是想起了蘇泱對她說的話,他攥著玉佩的手又是一抖,緩緩的縮回。

    這玉佩是用許多人命換回來的,有時候人命真的是比狗賤。

    信千鳶看見祾禎縮回去的手,和對方雙眼中瞬間變得憂傷的神色。他誤會了,他以為祾禎是以為自己瞧不上對方送來的禮物,而自卑羞愧。他趕緊的伸出手,抓住祾禎手中玉佩的一角,“我要,你送給我的東西無論是什么我都要?!?br/>
    祾禎抓著玉佩的一角,她的手沒有松開。在這一剎那間,她又是猶豫了起來。

    一個向往俠義的少年,如是知道這玉佩中包含了血,他又會如何去想。

    “千鳶,不如我送你其他東西吧?!钡挼潎肃橹ブ衽逡唤亲兊糜行┯昧ζ饋?。

    “為什么?”信千鳶有些不解,以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深深的傷害了對方。

    “這這這不適合你”支吾了半天,祾禎才是將話說完,壓抑住顫抖的手。

    “君子佩玉。”信千鳶嘿嘿一笑,臉朝著祾禎湊近了些,睜大了眼睛,梨渦淺淺,“祾禎,你覺得我不像君子嗎?”

    “不是”面對著對方清澈的眼眸,祾禎抓緊玉佩的手漸漸無力,她松開了抓著玉佩的手,退后了一步。

    “哈哈”

    信千鳶抓過祾禎的玉佩,立即將它系在自己的腰間之上,輕輕的拍了拍,問起,“祾禎,你覺得好看嗎?”

    “好看”祾禎點了點頭,接著看向鮫洄灣的方向,“這樣走過去,來得及嗎?”

    “來得及”

    信千鳶知道祾禎話里的意思,他將系在亭子內的韁繩松開,拍了拍馬腿子。那匹駿馬長嘯一聲,朝著來時的路狂馳而去。

    那是他們信家養(yǎng)的“龍騎駒”,是浦丹草原上的烈馬和越國之馬的混種,自是可以找到回家的方向。

    “我送你,十里”

    祾禎看見奔馳而回的駿馬,她走出了長亭,亭外是絮絮的小雪。

    往來的妙齡女子中不少打著油紙傘,傘上是潔白的六角棱形。

    “謝謝”

    信千鳶看著前面那個蕭索的背影,他低下頭,目光變得有些哀傷起來。

    離別易,送別難。

    從長亭延伸到鮫洄灣的十里路中,兩人話語極少,只是并排的走著,時不時的用不舍的目光望望對方。

    在遠處,巨人石像目光朝北。在他們的腳下是蔚藍的海水,海水之上是密密麻麻的帆船,巨大的帆布連成一片,在瑟瑟寒風中獵獵飄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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