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熟悉的聲音的呼喚,段良在這瞬間恢復了神智,抬頭看到朝著他急射而來的閔烽,瞳孔瞬間放大。
想要閃,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匍匐在地面上。
好強的靈壓!
這就是閔烽的實力嗎?
要死在這里了嗎?
“徒兒,快走!”
聲音再一次傳進段良的耳朵里,一只黃手從地面鉆了出來推開段良的身體。
那只黃手抓住了閔烽的劍。
一劍從天而降!
那黃手瞬間被震碎,爆裂開來的氣流直接將段良卷到了空中,身上的骨甲盡碎。
“徒兒,你醒了嗎?快走,你不是他的對手?!?br/>
段良再一次聽到熟悉的聲音,是黃魔師父許折的聲音。
是他救了我嗎?
“…師父,謝謝…你…”
段良深吸一口氣,落在北松靈的身旁,伸手扶起北松靈,右手的斷臂開始愈合。
只是這愈合的速度慢了些,體內(nèi)的靈力全都消耗完了,這短短兩分鐘的戰(zhàn)斗不但消耗光了所有的靈力,還消耗了兩千信仰之力。
這對手著實變態(tài)。
“徒兒,你怎么能一個人來,你師兄呢?”
許折的聲音從地面?zhèn)髁顺鰜怼?br/>
段良知道這是他使用黃天不滅功散發(fā)出的靈壓與被封印在地下的許折產(chǎn)生了共鳴。
畢竟許折修煉的也是黃天不滅功,身死但脈魂卻可以長久不滅,因此在被萬華山封印在山下。
“師兄還在東洲?!?br/>
段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著遠處的閔烽道,正當閔烽準備再次攻向段良的時候,卻被豬妖和燭龍給纏上了,一時難以脫身。
“我用這僅存的靈力救了你一命,回去轉(zhuǎn)告你師兄,若是三年之內(nèi),再不來救我,我的脈魂就要……?!?br/>
許折話說一半兒,卻斷了聲音。
“師父…嗎?多謝你救我一命,我一定會救你出去?!?br/>
段良扶著北松靈正準備撤離。
可閔烽哪里會給段良機會,大喝一聲,其身化作百把金劍朝著段良射來。
“該死!他還有大招!”
段良咬著牙關(guān)舉起骨刀。
北松靈顫抖著伸出手握住天鈞扇,將最后一絲靈力全部覆蓋在天鈞尺上。
就在這時候,頭頂傳來一聲龍嘯,應龍從天而降,朝著段良和北松靈撞了過來。
禍不單行嗎?
這一次!
恐怕要真的玩完了。
這只龍你怎么不去撞閔烽。
吼!吼!吼!
信仰之書還有五十點信仰之力,拿出四十九點,拼了!
那骨龍朝著段良而來,卻并不是朝著段良撞來,而是朝著他手中的骨刀棺材而來。
骨龍撞向骨刀棺材。
骨刀棺材突然興奮了起來,破損的棺材蓋子打開了。
骨龍那龐大的身軀鉆進了棺材里,骨刀棺材竟然恢復了原狀。
段良的靈力在這一瞬間完全恢復,背部生出兩只龍翼。
這只骨龍竟和我的棺材融合了嗎?
段良來不及問為什么,因為百柄金劍已至眼前。
“天象之力!千棺!”
終于可以使用天象之力了嗎?
一千白骨棺材背生龍翼朝著百柄金劍撞去。
“棺姬,別睡了,該交房租了!”
段良大吼一聲。
“吶,主人,你好狼狽哦!”
纖細的出現(xiàn)在段良和北松靈面前,伸手抓住刺向北松靈的一柄金劍。
“老哥,不要戀戰(zhàn),快撤!”
北松靈皺著眉頭道,在這關(guān)鍵時刻,北松靈用幻術(shù)控制著閔敏朝著群妖沖來。
閔烽化身百金劍,被段良阻止,正欲再次進攻段良,卻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朝著群妖沖來。
以閔敏的修為,入了這群妖之中,必死無疑。
閔烽只有一咬牙關(guān),飛身前去營救閔敏。
段良和北松靈立即撤退!
尉遲梟終于將胸口的骨頭給重組了回來,但是胸暫時是回不來了,此刻看到段良想要撤退,頓時紅了眼,御劍朝著段良追去。
“天象之力,千棺!”
第二次釋放千棺朝著尉遲梟砸去,段良扶著北松靈跳上骨刀棺材。
骨刀棺材背生雙翼飛向空中。
華岳一死,萬華山的陣法全亂,已有不少妖魔沖到了半山腰下,更有不少強大的上古妖獸的妖體沖出了鎖妖井,肆意地破壞著。
……
空中,棺材上。
棺姬依偎在段良的懷里,一臉和善地看向北松靈這個小白臉。
“老哥,這一次可真是死里逃生??!我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br/>
北松靈躺在棺材上,手握著純陽扇不停地扇著風。
一陣陣虛汗從體內(nèi)冒出來,強行將天玉階的閔烽拉入固有結(jié)界內(nèi),又被七秒ko,北松靈受了重傷,現(xiàn)在身體連動一動都是撕裂的疼痛。
他可不像段良皮糙肉厚,恢復力極強,一場惡戰(zhàn)下來,還想個沒事人一樣。
“是我的錯,低估了閔烽的實力?!?br/>
段良說道。
“我早就說要你撤,你非要干,不過還好,逃了出來。”
北松靈道。
“華岳已死,閔鹽三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妖氣入體,估計沒有個三兩年是恢復不過來了?!?br/>
段良舒了一口氣道。
“說起來我們的運氣也太好了,要不是那骨龍沖進你的骨刀棺材里,我們倆就死了,不過話說回來,那骨龍為什么沖進你的棺材里?”
說到了這里,北松靈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看向段良。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看來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骨刀棺材了。”
段良拍了拍棺材說道。
應龍之骨沖進了骨刀棺材里,骨刀棺材竟然進化了,以前只是生出骨翅,現(xiàn)在生出龍翼了。
更霸氣的是骨刀棺材的棺材蓋上刻著一條應龍,這應該是應龍之骨在上面留下的痕跡。
“老哥,我們現(xiàn)在算是好朋友?”
北松靈笑道。
“我們是至交。”
段良回答道。
“那么老哥你就要學會分享,能不能將你懷里的妹妹讓我用用?”
北松靈問道。
哈?
要用棺姬?
這小子活膩了嗎?
棺姬一臉和善地看著北松靈,慢悠悠地說道:“你想死嗎?”
“老哥,給你商量個事?!?br/>
北松靈呵呵地笑道。
“你別想了,我的器靈太兇,怕是會撕了你?!?br/>
段良一臉無奈地說道,都說朋友妻不可欺,可是這家伙怎么總是惦記我的器靈呢?
“不是這個是事,是那個事!”
北松靈呵呵地笑道。
“那個事是哪個事,不要給我拐彎抹角,快說?!?br/>
段良用手按住北松靈的胸口,以靈力幫助修復其身上的傷。
“老哥,還記不記得我問你要靈器的那件事?你能不能把那個靈器送給我?”
北松靈笑道。
原來這貨還沒有忘記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