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明再次走進(jìn)辦公室,還沒說話的時候,六七個身材高大健壯的保鏢走了進(jìn)來。
“媽的,我雇傭你們有個毛用,怎么才來?”
陳方明原來早就準(zhǔn)備,只是沒想到一大早郝壞就來的了公司,而提前幾天準(zhǔn)備好的幾名好身手的貼身保鏢卻還沒有來上班,按捺不住要懲治對手的心情,所有他才一個人來刁難郝壞,他很清楚這一次郝壞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李文弱見狀感覺到了事情不妙,即便郝壞不能留在公司,他也不想讓他收到其他的傷害。
“陳總,你這事要干嘛?小郝他……”
陳方明有了七八名高素質(zhì)保安的護(hù)駕明顯趾高氣昂起來,伸手打斷李文弱的話后,惡語相向道:“你個老不死的,給我滾出去?!?br/>
王興眼看陳方明身后一個保安朝著李文弱走去,趕忙上前攔在了他的身前,指著陳方明道:“就算你是拍賣公司的經(jīng)理也不要這么囂張?!?br/>
“我就這么囂張怎么了?!标惙矫鲊虖埌响璧?。
郝壞慢慢站起身,他很清楚陳方明是奔著自己來的,而李文弱和王興二人在場也幫不到什么忙,所以來的二人身旁笑道:“出去吧?!?br/>
“小郝?”
“放心,出去吧。”郝壞的話格外輕柔,可當(dāng)他轉(zhuǎn)身看向陳方明等人的時候,卻是滿眼的寒光:“陳方明,少他們用幾個大猩猩在這嚇唬我。小爺玩刀子那會兒,他們還他不知道在哪個女人褲襠里呢?!?br/>
瘦弱的郝壞總是給人一種強大的氣場,哪怕此時他甚至動手會吃虧,但表現(xiàn)出來的強大氣場還是會給人強有力的震懾。
陳方明本只是想要用職場的方式來趕郝壞離開,為了不給人以戳脊梁骨的機會,他故作大氣讓那些保鏢退了出去,但有他們在門口,還是顯得心里踏實了不少。
郝壞不是沒有見過世面,所以兩人在氣勢上可謂是勢均力敵,臉上都帶著輕松的笑容。但心里卻又恨透了對方。
“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标惙矫餍Φ溃骸昂聣?。我給你兩條路選擇,第一痛痛快快離開公司,第二賠償公司五百萬的損失。”
“我選第三條路?!焙聣男Φ?。
“第三條路是我炒你魷魚后,讓我的保鏢打你出去?!标惙矫髡f完后。都感覺到自己這么長時間受的氣可算是發(fā)泄了出來。無比的暢快感讓他身心無比愉悅。
“這是是你說的第三條路。而你不過是個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
郝壞雖然不知道陳方明到底為何會如此的囂張,但他依然感覺邢美琪和戴妖嬈不該會坐視不理,而這也是他一直盡力平衡兩人勢力的原因。
“今天沒有人能幫的了你。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陳方明已經(jīng)是公司的總經(jīng)理?!?br/>
陳方明的臉上異常的自信原來是來源于他此時的地位,想必邢美琪之前就已經(jīng)得知陳方明即將接任她的地位,所以一直沒有解決那副殘破古畫的事情。
“好小子,沒想到董事長會這么器重你,居然把公司總經(jīng)理的要職交給你這個外人。”
“那老頭才沒有那么好心。”陳方明歪著腦袋道:“他和我父親早就交易,如果將美琪嫁給我,我父親就會融資他的公司。”
郝壞聞聽陳方明的話后才知道,原來公司已經(jīng)臨近破產(chǎn)的邊緣,難怪戴妖嬈那個所謂的大家主里的少奶奶居然只有區(qū)區(qū)千萬的存款,而想必邢美琪的日子也不好過。
“原來蒸蒸日上的公司只是表面的假象,沒想到做拍賣公司這種二道販子也能沒錢賺?!焙聣牡脑捴皇窃诮铏C挖苦那個失敗的董事長。
“上市公司和做古玩生意不同,你這下三濫哪里懂?!标惙矫鞒爸S了一句。
郝壞正要開口說話,門口傳來了戴妖嬈的媚笑聲,只是她的笑容顯得有些和以往不同,進(jìn)門后,她看了郝壞一眼,眼神中已經(jīng)沒有了以往的嫵媚,只剩下了一絲淡淡的濃情。
“準(zhǔn)妹夫。”戴妖嬈在稱呼陳方明,隨后笑道:“你可是一個公司的總經(jīng)理,何必要難為一個鑒定組長,那樣會讓你失了身份?!?br/>
戴妖嬈的話顯然是想替郝壞求情,而那句準(zhǔn)妹夫多少也讓郝壞心里有些不適,雖然對邢美琪并沒有多少實質(zhì)性的感情,但也不想讓她跟了陳方明這種人。
“大嫂,您來了?”
陳方明雖然知道公司面臨財政危機,但卻并沒有因此而瓦解,所以他此時只不過還是個公司總經(jīng)理,對邢家人絕對不可以完全無視。
“大嫂,我現(xiàn)在是總經(jīng)理,當(dāng)然不會以公報私,但郝壞兼任的鑒定組收了那副殘畫,我們怎么向客戶交代,總不能承認(rèn)當(dāng)初鑒定失誤自毀形象,就算這樣說了,客戶也不會承認(rèn),只會說我們保管不善。”
陳方明一堆話很有道理,讓戴妖嬈一時間也沒有辦法駁斥。
“這樣好,我們可以出錢自己買下那畫,這樣一來也不至于被外界知道公司大眼?!贝餮龐茮]有其他辦法,只能做出了上述決定。
“辦法的確很好?!标惙矫餍Φ溃骸暗緫{什么要替他鑒定部部來買單,這本來就該誰負(fù)責(zé)這個部門誰來出錢。”
陳方明明知道郝壞絕對不會甘心情愿做冤大頭,所以才以退為進(jìn)先所辦法可以通過,但卻不允許讓公司出錢來替郝壞背黑鍋。
郝壞很清楚陳方明的用意,五百萬雖然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但他郝壞現(xiàn)在出的起,但不管從任何角度考慮,他也絕對不會做那冤大頭,這一點上陳方明可謂其高一步。
郝壞沒有說話。也沒有完全做出該怎么做,只是在思考到底還沒有有其他的挽救辦法。
戴妖嬈同樣清楚郝壞絕對不會出那錢,而她從心里不希望郝壞離開,原因很簡單,現(xiàn)在她和邢美琪的職場競爭懸而未決,卻又突然出現(xiàn)陳方明這樣一個厲害角色,本來的二人轉(zhuǎn)也瞬間演變成了三足鼎立,她需要郝壞這個強有力的幫手。
“我是公司副總,不違心的說,我一直很欣賞郝壞的個人能力。所以這錢我出了?!?br/>
戴妖嬈的話讓郝壞看到了轉(zhuǎn)機機會。雖然借助女人來解決問題有些不大光彩,但眼下卻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他也只能靜觀其變。
“大嫂,你……”陳方明完全沒有預(yù)料到戴妖嬈會甘心情愿替郝壞背黑鍋。所以他有些措手不及。
“你憑什么出。要出也是我來出?!?br/>
邢美琪的聲音出現(xiàn)后。人也已經(jīng)走進(jìn)了辦公室,她走到郝壞的跟前,冷冰冰對戴妖嬈道:“郝壞是我提拔起來的。他的鑒定組出了事情,我來負(fù)責(zé),不就五百萬,我出了?!?br/>
“小妹,注意你的身份?!?br/>
戴妖嬈可不希望郝壞被邢美琪拉攏,所以她才小聲勸阻道:“我知道你喜歡郝壞,可他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你……”
“我不管他有沒有女朋友?!毙厦犁鲹]揮手打斷了戴妖嬈的話,隨后語氣堅定道:“我喜歡郝壞,這沒有什么不可以說的,我就是袒護(hù)他,那又怎么樣?!?br/>
戴妖嬈沒了話,陳方明卻已經(jīng)氣的臉面通紅,尤其是此時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大部分看熱鬧的同事,這更讓他絕對臉上無光,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和郝壞是情敵。
郝壞和陳方明的心思不同,他從未將陳方明當(dāng)成情敵,因為他對邢美琪從未有過男女之間的想法,也談不上有任何一次的主動追求。
雖然如此,郝壞卻很是時候的將手放在了邢美琪的腰間,并故意將她的身子朝著自己懷里攬了一把,臉上滿是壞笑的看向了陳方明。
“美琪,注意你的身份,雖然我接替了你的位置,但你可是堂堂公司副總,怎么可以和郝壞這個不入流的家伙勾肩搭背……”
邢美琪越是看到陳方明生氣,心里越是開心,而且已經(jīng)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坦誠了對郝壞的愛,索性放開最后的一絲束縛,在郝壞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戴妖嬈閉上了眼睛,轉(zhuǎn)身默默離開了,功利心讓她有種挫敗感,而她很清楚自己對郝壞的感情并非只是出于私心。
門口的其他同事傳來艷羨的掌聲,這讓本就憤怒的陳方明大發(fā)雷霆,轉(zhuǎn)身朝著門口怒吼道:“混蛋,難道你們沒有工作要做,想被炒魷魚?”
同事們見信任總經(jīng)理大發(fā)雷霆,趕忙轉(zhuǎn)身離開了,可他們無不對同是草根出身的郝壞欽佩有加,對那個囂張跋扈的陳方明討厭至極。
陳方明咬著牙轉(zhuǎn)向了滿臉壞笑的郝壞,隨后道:“我是公司總經(jīng)理,我現(xiàn)在決定,一切責(zé)任由郝壞承擔(dān),任何人不能干涉?!?br/>
“陳方明,告訴你,雖然你是公司總經(jīng)理,但你沒有決定所以事物的權(quán)利?!?br/>
邢美琪自然不會讓郝壞為難,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對公司的競爭失去了往日的興趣,而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對郝壞的深愛中,尤其是剛剛當(dāng)著那么多下屬面前的那番舉動后。
郝壞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他雖然對愛情不過很了解,但他已經(jīng)感覺到,讓一個自己并不愛的女人愛上自己,應(yīng)該是件很頭疼的事。
眼下這個節(jié)骨眼,郝壞卻有些不知道該怎辦,如果自己出錢倒是可以不用承擔(dān)邢美琪的人情,但那些辛辛苦苦賺到的錢并不是他一個人的,李墩兒和小雞男都有過辛苦的付出,他不想因為自己不愿意接受人情而隨便動用那些錢。
就在陳方明和郝壞二人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幾聲敲門聲。
郝壞抬眼看去,之間門口初赫然站著一位年約五十多歲的男子,一身筆挺西裝加上那不凡的氣質(zhì),讓郝壞立刻認(rèn)出了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