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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肛交網址 于慈有些不滿

    于慈有些不滿的看著她,說道:“又是接近一個小時……玄真薔,你事很多啊?!?br/>
    “是誰的錯?”玄真薔看也不看于慈,語氣還算是平靜,“我總不可能就這么過來吧?我先回了宿舍?!?br/>
    哦……

    那我原諒你了。

    玄真薔自己叫了一杯咖啡和一塊蛋糕,她看了看于慈手邊的白水,讓侍者給于慈也照樣來一份。

    等到東西上來之后,她目光炯炯,開口說道:“開始談正事吧,于慈。就算是我,也很難心平氣和的跟一個瘋狂的猥褻犯面對面坐著,你讓我不安。”

    于慈非常冷靜:“玄真薔,你對我有誤會?!?br/>
    “誤會?我已經第二次成為受害人,兩次的加害者都是你!你這個人目無王法,囂張到了讓我愕然的地步,你現在跟我說誤會?”

    很明顯。

    于慈的話,玄真薔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她稍稍抬著下巴,顯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繼續(xù)說道:“我不吵不鬧,甚至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憤慨,不意味著我認可你的犯罪行徑,更沒有把這件事輕輕放下的打算。我只是有充足的把握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所以我從容!”

    神情嚴肅、語氣決絕,字字如刀!

    玄真薔一雙星眸閃亮,其中滿是覺悟。

    僅是看著她的眼睛,于慈就能充分的認識到一件事——

    玄真薔是認真的。

    她又說道:“我現在去風紀處舉報你,你一定會失去現在的學員身份;我現在去督察局舉報你,你就要遭受牢獄之災!于慈,我希望你嚴肅一些,你最好不要覺得我在開玩笑——等我把你的所作所為上報,那就什么都晚了。”

    不得不說。

    于慈稍稍有些緊張。

    玄真薔說的沒有錯,快手摘星就是一個盜竊技能。于慈光明磊落,遭不住通幽神券把他當寶搞。

    他現在否認一切,有什么作用嗎?

    不論怎么講,兩次脫了玄真薔內褲的手,就是于慈的左手。

    只是——

    危機之中,存在轉機。玄真薔明顯是個任性的人,但她在關鍵時刻十分沉著,應當可以交流。

    于慈深吸一口氣,突然說道:“玄真薔,我是攜寶異相師?!?br/>
    玄真薔聞言,面色瞬間冷了下去。

    她嗤笑一聲,不屑至極:“于慈,我對你失望透頂!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難道你覺得你是攜寶異相師就能肆意妄為?如果沒有其他要說的,我們的交涉到此為止——我會讓你付出代價,你對我做的事,休想再對其他女孩做?!?br/>
    于慈不動聲色,繼續(xù)說道:“你曲解我的意思了。玄真薔,我是說——我獨特的異相給我?guī)砹霜毺氐哪芰?,對你做的事情,不是我的本意。我不能控制我的左手。?br/>
    “……”

    玄真薔皺著眉,沒有立刻說話。

    于慈嘆一口氣,他繼續(xù)說道:“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理解;但事情就是這樣,我也不懂其中的原理??偠灾覔碛小7路缸铩牧α??!?br/>
    “模仿犯罪?”

    “是。在這所學校中,有一個可恥的竊賊,他擁有一招名為‘快手摘星’的詭異法術——具體的效果,你這個受害者應該再清楚不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擁有了和他相同的技能,而且不能自由的控制?!?br/>
    于慈說到這里刻意停了下來,他端起面前的杯子。

    他要給玄真薔思考的時間,要不然她很可能理解不了。

    小飲一口咖啡之后,他繼續(xù)說道:“今天早上我的打扮、我的舉動,你應該看到了。我用膠帶、麻繩和吐金蠶絲將我自己的雙手捆綁,為的就是防止‘快手摘星’的發(fā)動??上屡c愿違,也是因為你的魯莽大膽,我所做的努力都白費,快手摘星還是——”

    啊。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唔……

    玄真薔手指彎曲、抵在唇上,她回想起今天早上的見聞,心中有了明顯的動搖。

    今天早上,如果不是她的挑釁,于慈應該已經達成了目的……

    她抬起眼,問道:“我從沒聽說過這種情況,于慈,你有證據證明你剛剛說的嗎?”

    于慈搖頭:“我沒有。我推測這和我的‘攜寶異相’有關系,因為我從頭到腳就只有異相是特殊的——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很可能事情完全不是這樣?!?br/>
    “……那我應該如何信任你?你怎么證明你沒有說謊?”

    “很簡單。我們可以去風紀處咨詢,問問看這所學校里有沒有‘內褲小偷’。如果有,我的話就能被證明一半?!?br/>
    玄真薔蹙眉:“另外一半呢?即便真的有所謂的內褲小偷,剩下的一半你怎么證明?”

    于慈露出冷笑:“我要抓住他,我要打斷他的手!玄真薔,你覺得現在最苦惱的人是誰?我告訴你,是我!我于慈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被這個畜生逼成了腌臜下作的內褲小偷!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從于慈身上爆發(fā)出的憤恨如此強烈,坐在桌子對面的玄真薔看著面前的男人,一時間有些失神。

    他就好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如此凜冽。

    如此鋒銳。

    如此……正直!

    她遲疑片刻,說道:“好,我們去風紀處——侍者,買單。”

    侍者走上前來,說道:“兩杯磨鐵、兩塊黑森林。先生,一共是一百五十元?!?br/>
    于慈一比手:“她付錢。”

    玄真薔已經從錢包里抽出兩張嶄新的百元大鈔:“不用找了?!?br/>
    于慈看了看沒動過的蛋糕,又說道:“學姐,麻煩把這兩塊蛋糕打包。”

    侍者掃了他一眼:“稍等,先生?!?br/>
    ……

    ……

    風紀處。

    玄真薔一馬當先,對一位臂章上寫有“風紀”二字的學長說道:“學長,有件難以啟齒的事,我認為有向你通報的必要。”

    學長看著眼前的美女,下意識的挺直胸背:“學妹大可以直說,要是覺得不方便,我們可以去里面房間講。”

    玄真薔不含糊,徑直說道:“我的內衣,失竊了。”

    “內衣?”

    “是的,內衣。”玄真薔面不改色,“一開始,我以為是被風吹跑了。但昨天又有一件內衣離奇失蹤,我就在想……我們青云軍校,以前是不是發(fā)生過類似的情況?”

    學長搖著頭,不無意外的說道:“學妹,你恐怕是被‘內衣大盜’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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