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山這個囂張的少年,這次算是在陰溝里翻船了。
被抬出學生會時,血淋淋慘烈的模樣讓一眾準備看好戲的高年級學長們紛紛驚掉了下巴,同時也隱隱的心寒,那個七歲的孩手段也太過血腥了點。
血腥這種程度能算血腥只是讓他痛在皮上疼在蛋上,對比對方想要讓捶半殘的心思,龍銀覺得他們已經很仁慈了。
回到宿舍,捶一關上門便是背靠著門坐了下來,兩個腳掌相對,捶捏著爪子,悶悶的道“我惹麻煩了”
龍銀這時回身看了一眼低落的捶,不知怎么的心中升起一股怒氣,龍銀蹙著眉頭走到捶面前“你惹了什么麻煩”
見龍銀這樣生氣,捶的頭更低了。
一把揪住捶的腦袋,兩雙眼睛被迫對視,龍銀眉眼帶著些鋒利和霸道“如果你真這樣想的,你現(xiàn)在就離開回到利州去”
龍銀心里也很難受??墒撬麄儽仨氝^這一關,他知道捶的責任是照顧自己,一點差錯都很容易讓對方將所有的錯歸到自己身上,即使自己才是受傷的那個。
捶在龍銀心里不是一只卡獸寵物那么簡單,更不是將對方當成跟班隨從,他將對方當成伙伴,可以肆無忌憚打屁互損,毫無禁忌的做一些事情卻不會引起對方的反感,頂多是無奈,彼此縱容著,始終會關心對方,可以交付一切甚至是性命的伙伴。
所以捶的自責讓龍銀沒來由的憤怒還有懊惱。如果他能再強勢一些,誰敢動他的人
“銀”聽見龍銀的話,捶瞬間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龍銀。
“聽著”使勁掰著對方的耳朵龍銀第一次發(fā)狠捏著用非常之嚴肅的聲音道“你帶給我的從來不是麻煩,就算是麻煩我也心甘情愿受著懂嗎”
捶愣愣的看著龍銀,而后呆呆的點頭。
“還要回去利州嗎”龍銀問。
捶立刻從呆呆的狀態(tài)脫離出來“不”
見捶恢復正常,龍銀松開對方的耳朵,腦袋趴在對方肩上,整個人都懶在對方身上,聲音帶著點無奈“對方現(xiàn)在的勢力有千百種方式對付我們,我能做的在之前都做了,這時不管遇上什么我們都只能接著,只是有一點,在對方身上受到多少傷害,悉數(shù)討回來的同時百倍奉還任何委屈我都受得,因為在這之后,對方會比我更委屈”
扶著龍銀,捶眼睛劃過一道莫名的光芒。
不久傳來龍銀均勻的呼吸聲,捶徐徐的給龍銀扇風,偶爾撓撓后腦,似乎想到什么,傻傻的咧嘴笑了。
德馨尊園。綠蔭成片遮住半個園子,而偌大的尊園里面其實只有一棵樹。樹干遒勁,枝椏繁茂,綠葉成蔭,這樣的樹在德州這似乎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情,但讓人覺得震撼的是它覆蓋的枝椏足足延伸了半個園子,看樣子還有向外擴展的趨勢,不是沒人試過在里面種植其他樹種,可是不出一個星期對方就會枯萎,這棵樹如此霸道,唯我獨尊的特性甚至不允許一顆草在里面扎根這里好像是它的地盤,用一切殘酷的手段鞏固它的地位,來到這里只能欣賞它,還有鋪滿整個園子的方塊石。
在末端的枝椏邊,背著光,光線照著季印挺直的背部鍍上了一層金光,頎長的軀體看上去那樣高貴而優(yōu)雅。季印白皙修長的兩指捻著一片綠葉,雙眼里流動著一些感情,有玩味還有趣味,嘴角微翹,拉開的弧度,既多情也無情。
季印,字尊。從出生就擁有ss級體質,來自德州唯一一個可以和聯(lián)邦大家族并列的古世家。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他的家族比起其它家族的底蘊更深,其淵源可以追溯到很久遠的過去
他從九歲接手德馨的太子位,在此之前,他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族踩著多少人的血肉爬上頂端,接著又和多少其它家族優(yōu)秀繼承人爭奪太子之位,連他自己都忘了,溫和的表面下,背后一片殷紅。
七歲入學,九歲接手太子之位可以史無前例,可是他做到了。在德馨經營8個年頭,他的觸手可以遍布整個德馨角落,現(xiàn)在一個同樣七歲的童要挑戰(zhàn)他,他不會看對方,畢竟當年他也只有七歲,他是怎么走過來的,這是不可復制的傳奇。對方不是他季印,重了,他們不在一個層次上。
他是唯一的,就像眼前這棵霸道的大樹,他是如此的喜歡他的霸道,唯我獨尊
微微一笑,手腕一抖,綠葉就像一顆鐵釘一樣釘進了樹干,沒有使用半分元力,只靠體內一股氣流,這就是他們季家,在沒有元氣無法使用卡片的情況下,依舊可以摘葉飛花傷人于一瞬間。
“太子”在烈日之下的人早已汗流浹背,但是他卻動也不敢動,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季印,表情恭敬中帶著敬畏,偶爾瞟一眼對方白色的衣角,眼里也滿是虔誠,對方是他的信仰。
樹干的一面插滿了葉子,季印轉身面對在烈日下的人,眼里閃過一絲嘲諷“知道你錯在哪里”
“是我低估了對方”
冷笑傳來“你是低估了對方,也高估了自己,蒼鷹搏兔必當竭盡全力,而你太讓我失望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要斬草除根,在自己的底盤,一開始還存著試探逗弄的心思簡直蠢不可及,直接扼殺最后一次機會,辦不好,你就徹底的滾出我的視線廢物在我面前晃只會讓我想毀了他”
冷汗直流,對方連抬頭看一眼對方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大聲的保證道“絕對不會再讓太子失望”
“最好是這樣,還有將賀蘭山扔出去,我不需要那樣丟人的手下”
“是”
“滾”
“是”人影快速閃身離開。
“一群廢物”綠葉連射,片片沒入樹干。季印從口袋里摸出一條手絹緩緩的擦拭著雙手,手絹掉落的那刻立刻化成一堆灰燼,風過了無痕。
關于處分龍銀的條子直接從德馨副院長吳榮的辦公室傳到執(zhí)法隊長的手里,基上執(zhí)法隊不受德馨高層管制,但有時還是會互通一二的,像這次的事件,兩個人對于龍銀的處分不約而同表示必須要嚴懲。
沒辦法,誰讓兩個人都是那個組織出來的人呢基上學校高層和德馨組織加上執(zhí)法隊一般會形成三足鼎立之勢,互相牽制。當然會有比較強勢的處于主導之位,但大部分還是各自為政互不干涉。這一屆出了一個季印強勢的打破了這個局面,掌握了學校三分之一的力量。
李閑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切。那個孩子他是看過的,也許季印回到8年前兩個同歲的孩可以干個勢均力敵,但現(xiàn)在即使他再看好那個孩子,也不覺得對方可以對付得了季印,頂多讓季印那個高傲的孩子內心膈應一下,他看好季印,這毋庸置疑,雖然也看好那個孩子,可是他沒心思再花8年時間培養(yǎng)一個接班人,他想過幾年之后將季印弄到聯(lián)邦去接手德馨在那里的勢力。季印幾個方面他都很滿意,這次就讓他再看看他怎么應對吧,聯(lián)邦那里可不興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呢。
當執(zhí)法隊人員來勢洶洶時,龍銀卻是早有所料,捶固執(zhí)的想跟龍銀關一塊,卻被龍銀踢回去了。
兩個人都被關進來,有些事情都不好辦了,再,他也不以為他會被關很久。安撫了一番捶,龍銀將身上的制作好的能量卡片拿給捶,讓他自己心,到佐佐木那里走一趟,只有四個字交待,計劃不變。
龍銀很鎮(zhèn)定的跟著執(zhí)法隊走了,捶撓撓后腦勺,他必須信任龍銀,壓下心中的擔心,捶整理了一下,準備去佐佐木那里走一趟,這個時候,它必然被緊盯著,頂風作案風險不是一般的大,捶扯了扯嘴角,露出看起來兇殘的銳利尖牙,武力或許不敵,但智商至少甩他們八條街,熊眼閃過一道厲芒,敢和熊大爺玩智商,玩殘你們
當龍銀被關進一間狹昏暗的黑屋時,龍銀發(fā)現(xiàn)四周沒有安裝監(jiān)控之后,很安然的盤坐在一處墻角開始冥想。雖然這種效果對于精神力訓練起到的作用不是很大,但聊勝于無,況且長時間極限訓練,正好可以趁這幾天緩一緩。
而吳榮辦公室迎來了學院最怪老頭制卡學院院長多林。這個怪脾氣老頭在三年前和龍銀擦肩而過,而冥冥之中他們該有聯(lián)系,一張出自龍銀之手的卡片飛向他的信箱,將這個怪老頭引了出來添加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