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琳大廈的負一層，正是午餐時間家家都客滿，寫字樓的餐廳就是這個特點，中午就是做的再難吃也能上滿人，但是基本不會怎么翻臺，晚餐時間更慘淡，靠著點外賣生意勉強維持。顧賢和常美玉看著這人滿為患的各家餐廳，只好排在一家人稍微少的店外等著被叫號。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角落里的【瑪特包包】的機器，顧賢指著不遠處的機器說道：“看到沒有，這個就是王現(xiàn)索想出來的辦法，弄這個機器，解決不少人吃飯。”
“我過去看看，你排好隊?。 背Ｃ烙裥∨苓^去，看了半天。最后買了幾個包子拿過來。又對著顧賢說：“你看都沒有袋子，想多買都不行！”
“你這個建議好，我回去提一下，高峰說因為買的少所以就沒有提供袋子，這樣看來好像是沒有袋子才賣得少的。對吧？”顧賢說著。
“這個公仔手辦好看，如果包子也做成卡通的就更好了。”常美玉就過去一趟提出了兩條有效建議。
“可以啊，你等下上去把這些建議說給他們聽啊?！鳖欃t對她大加贊賞。
“想提還能提更多，別的不行挑毛病的能力可強了，我哥就討厭我這一點，讓我天天玩就行了。我都好多天沒有回公司了，也沒有人找我?！背Ｃ烙褚恢闭J為哥哥是完全不需要自己幫忙就可以打理好公司。
“你反正在那邊沒事做，不如入股我們公司，跟我們一起奮斗?！?br/>
“對呀！你們現(xiàn)在是初創(chuàng)公司，股份低的很，我現(xiàn)在進來正是時候！”
“美玉大小姐！誰給你說股本價值的事，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天天游手好閑的瞎晃了?！?br/>
“那我怎么進來呢？你們都弄得好好的，肯定不讓我進來啊。你倒是好說，其他人怎么看我，就因為我跟你好？”常美玉想的很是周全。
顧賢想了一下，說道：“今天下午不是約了劉大個嗎？你讓他給我們安排好事，你這個功勞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這屬于上層關系?！?br/>
兩人坐在人家店門口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夸好吃，其他幾個排隊的也忍不住了，也過去買了包子啃起來。二人啃完大包子，覺得挺飽了直接回辦公室去了。
顧賢讓程靜去買些果盤，還買了幾個帶蓋的領導白瓷茶杯回來，說等下有領導過來視察。王現(xiàn)索路從財務室出來看到二人，過來問候了一下，看到常美玉沒有事情剛想走。
“王總！等下我們的校友過來，劉大個你還記得嗎？”常美玉希望王現(xiàn)索也參加，因為王現(xiàn)索更穩(wěn)重一些。
王現(xiàn)索遲疑了一下回想著問：“大名叫啥？”
“劉東政，記得不？”常美玉提醒著。
王現(xiàn)索想了一下好像射擊隊的人，挺尷尬的說道：“等下來了見見吧，可能認識?！?br/>
下午一點五十，劉東政就來到了豪琳大廈45層，顧賢和常美玉趕緊把人迎到了會議室。
劉東政身高一米九幾，雖然身材高大，但是平時并不喜歡在校內露面，除了上課就是逛圖書館。常美玉拍了一下劉東政的肩膀說道：“領導是不是必須這樣穿？不然扣工資是吧?！?br/>
劉東政似笑非笑的略顯尷尬，說道：“通常需要出席各種公開場合和會議。因此，我們的著裝需要既正式又舒適，凸顯出職位高尚、精神矍鑠和親民氣質。哈哈哈！”
“你這身領導的衣服，能讓你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出20歲，這個衣服在某寶上叫《爸爸裝》”常美玉對劉東政評頭論足一番后又突然想起旁邊的顧賢，剛要介紹。劉東政就說：“顧賢會長！好久不見，難得今天又能在這里遇見啊?！?br/>
這句話給顧賢整蒙了，這是領導式對話，自己應該怎么回復，一時竟然語塞，說道：“劉東政，劉領導，歡迎蒞臨指導！”
兩人的談話商務氣息爆棚，常美玉渾身雞皮疙瘩！連忙打斷二人的對話插話道：“咱們都是老同學，老校友！你們倆在搞什么名堂，哪有這樣講話的？又不是新聞發(fā)布會。”
常美玉讓二人坐下，自己站著準備講話，程靜端著一個托盤里面放了四個白瓷帶蓋的茶杯進來。
常美玉看到這幾個杯子都傻了，揉揉眼睛說：“顧賢你是不是讓小姐姐去買的這個杯子？”顧賢腳趾正在摳地，恨不得說你可以閉嘴了。
原本就是正兒八經的見見面聊聊項目，讓常美玉這個交際達人搞成了吐槽節(jié)目。還好此刻王現(xiàn)索走了進來見到劉東政趕緊上前握手，微笑的說著：“劉東政，劉大個，以前在我們學校射擊隊的，因為你手臂長的優(yōu)勢，而且聽說初中你就進過射擊隊?！?br/>
王現(xiàn)索給常美玉和顧賢說：“你們知道嗎？劉東政當年代表我們學校去參加過華東大學射擊賽，第二名。第一是國家射擊隊的李小佳，亞運會受傷退役后來到大學的。”
劉東政笑著擺擺手說：“我射擊很一般，平時也不去練而且那天第二名也是運氣。王現(xiàn)索那時候到我們射擊隊玩，我還教過他怎么打呢。”
“我怎么沒有聽說？”常美玉問著劉東政。
劉東政笑笑說道：“射擊有啥好關心的，你們女孩子只關心足球籃球，還有顧總的劇社?！?br/>
顧賢正在摳地，聽領導說到自己，馬上擺著手回復：“哪里，哪里！我們就是演不好瞎演！”
劉東政看看手表說道：“各們老同學，今天下午四點我還要到這邊的招商辦開個會，咱們直接說正題吧。不好意思啊?！?br/>
常美玉介紹著：“王現(xiàn)索，不遠萬里從麗國回來創(chuàng)業(yè)，身在國外心系家鄉(xiāng)，多少個他鄉(xiāng)之夜都無法入眠。在那個國家時刻想著《師夷長技以制夷》，回國后有一些壞份子給他搞破壞，廠子被燒了，現(xiàn)在想開一家工廠，你給推薦一下哪里有比較好的政策，關懷一下這位好同志！”王現(xiàn)索聽了這些話也想摳地。
“這個好說，有沒有想好大概在哪個城市？”劉東政問王現(xiàn)索。
“我們現(xiàn)在看了一下手上的資金，金錫可能比較適合，離我們這里也近一些。蘇城的確實太貴了?！蓖醅F(xiàn)索講出了實際情況。
“有沒有考慮就在蘇城和金錫的交界處？”
常美玉說：“在交界處有啥好的，顧賢我覺得吧，出了啥問題容易踢皮球？”
“這話說的，我怎么會坑咱們老同學呢？我今晚有個晚宴，兩市的招商辦主任就這個地塊的權限劃分商量一下。你們以我的同學名義出席，讓他們聽聽外人的建議?！眲|政說著起身看了一下手表又說道：“地址我發(fā)給美玉，七點半我們在飯店見面?！?br/>
幾人起身寒暄著送走劉東政，回到王現(xiàn)索辦公室里，叫來了簡右文。
王現(xiàn)索對著簡右文問道：“簡經理，現(xiàn)在我們可以支配的現(xiàn)金有多少？”
簡右文想了想回復：“我們賬面上根本就沒有錢，2000萬是定金，一旦違約無法交付機器就會很被動?！?br/>
“那我們還是要盡可能的拖延機器交付時間，高易杰和章華今天在生物公司對嗎？”王現(xiàn)索問著顧賢。
“章華已經在周旋了，說是還有更好的方案，高易杰和仇曉瑩以大股東的身份去談著了?！鳖欃t往后捋了一下頭發(fā)，感覺挺為難的樣子。
“我們可以貸款多少錢？”王現(xiàn)索又問了簡右文。
“我算了一下，合同貸款最高可以5000萬。利息很高，不太建議?！焙営椅挠窒肓艘幌抡f道：“我們的半成品機器可以抵押，設備也可以用融資租賃的形式，這樣就可以把前期壓力分攤了?！?br/>
“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王現(xiàn)索自己獨處一會準備和他的“好朋友”聊聊。
如法炮制，線所師給出的建議是風險過大，不建議直接動用全部定金去做投資，其中指出一點就是盡可能找到投資人，將生產企業(yè)獨立，股份換錢，給出的建議是：
第一：滿足自己的生產；
第二：一條龍代工服務；
第三：智慧型研發(fā)；
第四：智慧型生產。
王現(xiàn)索看完給的建議后，截圖記錄并發(fā)給了顧賢。
六點半三人開車前往劉東政的飯局地點，路上車里顧賢朝著王現(xiàn)索道：“今天中午我和常美玉去負一樓吃飯，她看到我們的包子機給了很多建議，還都挺有點意思的。”
“你想讓美玉入股我們嗎？”王現(xiàn)索知道顧賢的意思，但是這種生產企業(yè)投入大，回本周期太久。
常美玉搶答著：“是啊，王總。我哥哥負責家里的生意，也不讓我碰，我們都是從小就看爸爸做事的。我爸生前就說我比我哥更有能力，但是也沒有遺囑，自然而然的公司就是他打理了。我們家也有個工廠的，我算是有經驗的那種！”
王現(xiàn)索說：“美玉，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強，性格也像個男孩子，但是你畢竟有著優(yōu)越的條件，我們這是沒有資源，沒有本錢的初創(chuàng)企業(yè)，風險挺大的。”
“不是因為看不上我吧？不如我們看今晚是否談成。我全權代表你們談，如果談的好，讓我入股參與！入多少股份到時候看企業(yè)估值。”常美玉覺得在家里有哥哥在，怎么也無法證明自己。
“好，一言為定”顧賢生怕王現(xiàn)索不同意，直接拍板。
常美玉問著王現(xiàn)索道：“王總，你看看我的表現(xiàn)嘛，上山入伙的規(guī)矩我懂，投名狀嘛！”
王現(xiàn)索也只能回復道：“好的，美玉，今晚多費心了。”
七點前到達約定地點，劉東政和司機二人，兩個市的招商辦主任各隨行一人，加上王現(xiàn)索、顧賢、常美玉共計九人。七點正式開席，劉東政介紹了二位招商主任，分別是蘇城的彭博濤主任、金錫的付行動主任。
劉東政開場白：“今天這頓飯我個人請各位，我選擇的這個地點，兩個地方的交界處，不存在你們誰要盡地主之誼。一方面是和二位主任談事，另一方面我的幾個同學都在創(chuàng)業(yè)。用他們商人的視角幫我們看看是否可行?！?br/>
兩個主任陪著笑臉客氣著，說他們倆AA制這頓飯，一起盡地主之誼！
常美玉看著旁邊坐著蘇城彭博濤，問道：“彭主任，您好啊，我想問咱們公職人員吃飯標準多少？”
彭博濤哈哈大笑的回答著：“常小姐，這個要看職位了，具體來說，中央部門和省級以下公務員，就像我和付主任，每人每月的工作餐費標準分別為690元和600元；市級以上和直轄市居民委員會工作人員，就像劉主任，每人每月的工作餐費標準為900元。需要注意的是，這些標準只是一個上限，實際發(fā)放的餐費標準可能會根據不同單位的具體情況進行調整?！?br/>
付行動最討厭別人叫他“副主任！”，內心認為彭博濤就是故意，但是臉上還是表現(xiàn)出佩服的樣子，豎著大拇指夸道：“彭主任，真是恪守紀律，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好榜樣。”
顧賢和王現(xiàn)索對視了一眼，感覺付行動這話說的不得不佩服，絲滑且順口。像付行動這樣的人曾經最反感的官話，說的越來越真誠，阿諛奉承的話，聽得越來越順耳。
“咳，咳咳！這地方叫什么？”劉東政聽著也惡心了，咳嗽了兩聲趕緊換話題。
蘇城的助理答：“蘇城或者金錫的南余村”
劉東政朝著王現(xiàn)索三人講：“這個村有點特殊性，60年代末以前這里屬于蘇城，70年又是金錫管理。到了78年改革開放時行政劃分一城一半，但是這里長時間都是一個村的，村長本來管著這35戶人家，如果再設立一個村長就是一邊17家一邊18家，最后還是一個村長?！背鴥蓚€主任看一眼問道：“我說的不完整給我補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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