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霆川搖頭,豎起三根手指,“沒有,絕對沒下次。”
蘇楠楠本來也沒真生氣,主要是心疼他傷上加傷。
她輕哼一聲,戳了戳他的胸膛,“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br/>
終于把人哄好了,戰(zhàn)霆川松了口氣,唇角微彎,“必須的?!?br/>
蘇楠楠拍了下她腰間的手,“去把頭發(fā)吹干。”
戰(zhàn)霆川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放開手,他站起身,嗓音低沉,“你困了就先睡?!?br/>
“再等會?!碧K楠楠往后靠了靠,縮起雙腿盤著,整個人陷進沙發(fā)里,“江凱要過來給你把個脈。”
戰(zhàn)霆川蹙眉,“不……”
“用”字在嘴邊繞了一圈,對上蘇楠楠投來的目光,他識趣地閉嘴。
但是蘇楠楠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什么?”
“不錯,把個脈挺好的。”戰(zhàn)霆川反應(yīng)很快,強行硬掰道。
蘇楠楠白了他一眼,這話一聽就很假好吧。
男人頭發(fā)短,吹一下很快就干了,戰(zhàn)霆川剛放下吹風機,江凱就拎著藥箱趕來了。
他把藥箱摔在桌上,看著戰(zhàn)霆川,恨鐵不成鋼地道,“你知不知道我闖了幾個紅燈趕過來的?”
就不能讓他省點心嗎?
大半夜還折騰人。
戰(zhàn)霆川走到蘇楠楠身邊坐下,眉眼淡漠,“不知道?!?br/>
江凱心頭一哽,氣笑了。
還真是個難伺候的祖宗。
“把手伸出來?!彼麤]好氣地道。
蘇楠楠在一旁盯著,戰(zhàn)霆川表現(xiàn)得十分配合,麻溜地伸出手給把脈。
作為他的主治醫(yī)生,江凱對他的舊傷很了解,把脈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蘇楠楠觀察著江凱的臉色,看到他幫戰(zhàn)霆川診完脈后的臉色有些沉重,她心底頓時緊張起來。
“怎么樣?”
江凱收回手,涼颼颼地瞅了戰(zhàn)霆川一眼,“老爺子那一掌要是再用兩成功力,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床上躺著。”
這么不惜命,簡直是浪費他的藥材。
戰(zhàn)霆川好不容易把人給哄好了,余光看到蘇楠楠又皺起眉頭,連忙開口,“你不要在這夸大其詞,既然把完脈了,你趕緊走吧?!?br/>
江凱,“……”
卸磨殺驢他倒是厲害。
金主爸爸不能打。
金主爸爸不能揍。
算了,他再忍他一次。
給自己做完心里建設(shè),江凱打開藥箱,從一堆瓶瓶罐罐里挑出兩瓶藥丸放到桌上,“戰(zhàn)霆川,你再這樣下去,我的招牌遲早要砸在你身上。”
戰(zhàn)霆川余光一直瞄著蘇楠楠的表情,恨不得把江凱的嘴給貼住。
“早上和中午各兩粒?!苯瓌P看向蘇楠楠,叮囑道,“一定要讓他按時吃?!?br/>
蘇楠楠點頭,溫聲道,“辛苦你跑一趟了?!?br/>
江凱拎起藥箱,聽到她的話,被戰(zhàn)霆川傷害的幼小心靈終于得到了慰藉。
看看,這才是人話。
活該人家長得漂亮。
他擺了擺手,“習慣了,我先走了?!?br/>
像是怕他又說出什么話來,戰(zhàn)霆川站起身,聲音淡淡,“我送你出去?!?br/>
江凱目光驚訝地看向他,頓時有些受寵若驚,他直覺沒好事,連忙道,“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你老人家留步?!?br/>
話音未落,他拎著藥箱,咻地一下跑了出去。
戰(zhàn)霆川走過去關(guān)門,順便還上了鎖。
房門用的是指紋鎖,“滴”的一聲,立馬引來蘇楠楠的注意。
她指尖摩挲著藥瓶,抬頭看向戰(zhàn)霆川,眉梢輕挑,“你鎖門干什么?”
“怕你又生氣?!睉?zhàn)霆川走過來,對上她的眼睛,前言不搭后語地回道。
蘇楠楠輕笑出聲,“我生氣和鎖門有什么關(guān)系?”
他道,“這樣你就走不了了?!?br/>
蘇楠楠眉眼間浮出幾分無奈,她要是真想走,一道門怎么可能困得住她。
她打開藥瓶,按照江凱的話,一瓶倒兩顆,“行了,過來把藥吃了?!?br/>
戰(zhàn)霆川勾起唇,接過她遞來的藥丸,看也不看地就送進嘴里。
……
或許是擔心蘇文秀的病情,蘇楠楠一宿都睡得不太安穩(wěn)。
一大早她就起來了。
吃完早餐她就忙著去收拾行李了,說是行李,其實也不多,就一個背包。
至于她的衣服,則是被戰(zhàn)霆川一并放進他的行李箱里了。
得知戰(zhàn)霆川不住公館了,容雨挺驚訝的,更多的還是擔心,“主子,您真不去和老爺子打聲招呼嗎?”
其實不住公館也沒什么大不了,但是他要搬去和蘇楠楠一起住,這可就不一樣了,老爺子要是知道了,非得氣得上門揪他回來。
戰(zhàn)霆川瞥了他一眼,“不去,他要是問了再說。”
容雨唇角一抽,“……”
這不就是妥妥的先斬后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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