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云終于悠悠醒來,除了全身酸疼外,并未有其它不適。
楚天云飛見塵云醒來,神情大喜,隨即便是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一告知于塵云。
聽楚天云飛一番述說,塵云才知道事情的究竟??粗琅f陪在身邊的眾人,眼睛里一片濕潤,心里亦是唏噓不已。
當施展底蘊的時候,他便是做好了與冠強同歸于盡的準備。因為他知道只憑楚天云飛一人,是無法從冠彪及其隨從手中將他安然無恙的救出的。
只是卻未料到往日天行身上默然出現(xiàn)的傷痕竟是因此緣故。
他并未說感謝的話語,如若那般確是有些見外了,他只是向著天行等人一一點了點頭。兄弟間,有些話語是無需多言的,有時隨意的一個動作便可表達自己的心思。
見塵云身體無恙后,獨孤飛便是不管天行同意與否,拉著天行跑了出去,只是那眼神里,卻是有些莫名的意味。
見獨孤飛與天行那般,塵云與楚天云飛不由苦笑,他們怎能不知獨孤飛在打些什么主意呢。
“兄弟,今后作何打算?不若與為兄一起回家族吧?”
隨即,楚天云飛端正神色,肅聲問道,眼睛里卻是一番希冀的神色。
“不了,我想自己先去修行界見識一番,如若哪天累了,必會叨擾大哥”
與冠強決戰(zhàn)前,他便是知道已是不能再在此地久留了,冠強其兄及其宗門肯定會追殺至此。
而且,自從修煉那無名武學(xué)以后,實力突飛猛進,他便是知道自己的身世并不簡單,他亦是早就有了探究自己身世的打算。
此時老塵夫婦雙亡,兄長出走,雨萱返族,此地亦是沒有了可值牽掛之人,這更堅定了他離開此地的念頭。
而前往修行界是最佳選擇,首先那無名武學(xué)神秘莫測,絕非凡人界所能擁有;其次,修行界地域廣博,亦是逃避追殺的最佳之地。
如若過度依賴于楚天云飛及其家族的庇護,則對自己修行不利。畢竟,如若一心探究自己身世,首先必須具備強大的實力。
見塵云搖頭,楚天云飛便再未強求,只是無奈一笑。他熟知塵云性情,一旦決定的事,必則堅持到底。
……
東玄大陸中部,無名山谷。
塵云、楚天云飛、天行與黑天四人并肩站立在一個狹小的山谷口。
谷口處空氣震蕩,空間亦是一片模糊,一層不知厚薄的氣膜擋在前方,不論采用何種方法亦是前進不得。
此氣模為修行界與凡人界只見的空間屏障,凡人界之人欲前往修行界,須持有唯修行界方能制作的通行令牌。據(jù)說此屏障為修行界四大一流宗派合力設(shè)置,用以隔絕修行界與凡人界兩界,具體緣由卻是無人得知。
塵云沒有言語,只是轉(zhuǎn)身看了天行與黑天一眼。
天行與黑天亦未開口,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顯然亦是下定了決心。
“唉……”
見此,塵云亦是無可奈何,只是低嘆一聲。
他卻未想到天行與黑天知曉他欲前往修行界后,便是表示與他同去,不論怎么勸說亦是毫無用處。而獨孤飛卻是意外地沒有跟來,只說數(shù)年后定去修行界尋他。
塵云本不希望天行與黑天二人一起同來,畢竟與平和的凡人界相比,修行界卻是兇險無比,此地因為底盤及資源的爭奪,發(fā)生爭斗是常有的事,修行者無辜喪命并不少見。
繼而,塵云轉(zhuǎn)過神來,怔怔地看向劉家村的方向,心中不禁波瀾四起。
一刻時間過后。
“兄弟,就此一別吧,如若無事,便去青云山”
見塵云依舊這般惆悵,楚天云飛不由一聲嘆息,拱手告別后,便是一步跨入那層氣模消失不見。
數(shù)刻過后。
悵然一嘆過后,塵云便是拿出自幼伴在身旁的那個神秘令牌,怔怔看著,隨即一陣失神。
那個令牌呈五角形,三寸許大小,通體暗金色,正面刻有劍形,背面刻有一“云”字,正反兩面周邊龍鳳環(huán)繞。
塵云不知此令牌來自何處,又是代表何意。他曾交予楚天云飛觀之,但楚天云飛亦是未曾見過,只斷定是修行界之物,亦是通過修行界與凡人界空間屏障之物。
數(shù)息過后。
“走”
塵云抬起頭,一步跨向擋在前方的空間屏障,天行與黑天二人緊隨在后。